许若华一边捶打,一边埋怨道:“死鬼,都怨你,都怨你。叔叔让你来保护我,你却跑去泡妞,害得我险些险些被那些鬣狗给吃了。”
邓猛听后大呼冤枉,急忙辩解道:“若华,没有保护好你是我不对,可我离开大部队是另有要事,并非为了泡妞,你可不能冤枉我。”
“我冤枉你了吗。”
许若华瞥了一眼邓猛身后的石川雅美,咬着邓猛的耳朵小声质问道:“既然你说你没有泡妞,那你身后这位漂亮的小妞是怎么回事儿,她为什么要跟着你?”
邓猛小声把自己跟踪石川雅美的经过,以及这两天来发生的事简单对许若华讲了一遍,随后说道:“若华,雅美也是个命苦的孩子,既然她愿意跟着我,我总不能狠下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荒芜人烟的保护区里自生自灭吧。
“况且,你不是也说过吗,樱花国女孩子温柔体贴,让我顺便勾搭一个。我这可是听了你的话才把她留下来的。”
许若华伸出手,用力在邓猛的腰间扭了一把,笑骂道:“编,继续编。你若是真的肯听我的话,我让你现在就把她撵走,你舍得吗?”
闻言,邓猛期期艾艾地说道:“若华,这,这样不好吧。我和雅美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得对她负责任。”
许若华“哼”了一声,继续咬着邓猛的耳朵说道:“借口,我就知道你不舍得。唉,算了,看在你实诚的份上,本姑娘就原谅你这一回。”
“不生气了?”邓猛觍着脸问。
许若华丢了一个白眼给邓猛,反问道:“我生得哪门子气,莫非在你眼中,我就这么小气?”
“不是不是。”
邓猛陪着笑脸,急忙道:“爷爷曾经说过,华儿虽然是小公主,但心胸宽广不让须眉。在我眼里,你的气度可撼天地。”
许若华听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骂道:“马屁精,专检好听的哄人家高兴。对了,方才我听金先生他们几个商量,说是打算明天就打道回府,你的意见呢?”
邓猛答道:“我没意见。怎么,你还想留下来继续寻找野生汗血宝马?”
许若华“嗯”了一声说道:“我可是答应了爷爷的,如果就这么空手而归,怎么向爷爷交代。”
邓猛笑嘻嘻地建议道:“这个好办,咱们买一匹汗血宝马回去,就说是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逮到的野生汗血宝马,专门孝敬给爷爷的。”
“胡闹。”
许若华假装生了气,瞪着眼睛驳斥道:“你这不是骗人吗,那可是我的亲爷爷,我怎么忍心骗他老人家。
“算了算了,你若是不想留下来陪我,我一个人留下来好了。”说罢,许若华故意撅着嘴生闷气。
邓猛一把将许若华拥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就那么一说。你若是不同意,我还有一个办法,想不想听?”
许若华问道:“什么办法?”
邓猛答道:“叔叔说过,乌兹别克斯坦和哈萨克斯坦都保存有汗血宝马。
“既然如此,咱们何不一路向东横穿乌兹别克斯坦和哈萨克斯坦,去那里寻访汗血宝马,然后再经由伊犁回国。”
邓猛之所以向许若华提这个建议,还是存了一点私心的。
此刻邓猛的背囊,以及石川雅美的背囊里可都塞满了珍宝,如果乘飞机回国的话,恐怕没有办法通过安检。
因此,邓猛只能选择偷渡的办法。如此一来,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珍宝带回国内。
许若华听后一愣怔,问道:“你的意思是咱们偷渡回国,能行吗?”
邓猛笑道:“怎么不行,无非就是冒一点险罢了。”
“不行不行。”
许若华摆摆手说道:“这么做风险太大了,万一被边防检查站抓住可就抓瞎了。”
邓猛拍着胸脯保证道:“别担心,有我在,保证让你平平安安的越过国境线。”
邓猛的本事许若华是清楚的,如果能够平安越过国境线,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土库曼斯坦没有野生马群,不代表乌兹别克斯坦和哈萨克斯坦境内也没有野生马群。
即便一路向东寻访下去,始终无法找到野生马群,自己也算是尽了力。到时候在哈萨克斯坦购买一匹汗血宝马带回国内,哄爷爷开心也就是了。
一念及此,许若华说道:“好吧,如果你能保证在偷越国境线时不出意外,我同意你的提议。”
既然许若华再无异议,邓猛找到金先生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金先生笑问:“邓猛兄弟,你这么做是想把那批珍宝带回国内吧?”
邓猛也不藏着掖着,承认道:“两者兼而有之。”
金先生颔首道:“好吧,那咱们明天就兵分两路,我、老郑和老邱在京城等你的好消息。”
邓猛说道:“老金,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你能答应。”
金先生问道:“你是不是想把朴姑娘带在身边?”
邓猛点了点头:“没错。朴姑娘精通多国语言,我若是能够带着她,可以省去好多事。”
金先生颔首道:“行,我答应你。另外我再给你留点钱,出门在外没钱可是寸步难行。”说罢,从手提箱里取出两万美元递给邓猛。
邓猛也不客气,接过来把钱揣进裤兜。
邓猛很清楚,身为商人的金先生送钱给自己,一来是看在许援朝的面子上,二来是瞄准了延寿丹在南韩、樱花国以及欧洲的代理权。
这三个地区可是经济发达地区。
尤其是欧洲,有钱又神秘的古老家族不胜枚举,一旦在欧洲打开延寿丹的销路,一定会给金先生带来无法估量的收益。
其实邓猛猜错了。金先生看中的不是延寿丹的收益,而是延寿丹所来带的轰动效应。
即便金先生在延寿丹上一分钱都不挣,也能通过其他方式比如说投资、合作、贸易等等,为自己带来可观的利益。
离开金先生的帐篷,邓猛喜滋滋的回到许若华身边,问许若华晚上要不要和他一起睡。
许若华笑骂道:“滚一边去,谁要和你一起睡。你若是觉得长夜漫漫太难熬,就去找你的小妖精。”
邓猛等的就是这句话,不过该装的时候必须得装。他又问了一句:“若华,你,你真的不想和我一起睡?”
许若华答道:“我要和朴姑娘一起睡。对了,昨晚朴姑娘为了救我,被鬣狗抓伤了大腿,我虽然给她敷了药,可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心会感染。要不你给她瞧瞧?”
邓猛急忙推脱道:“不可不可,人家可是冰清玉洁的大姑娘,受伤部位又是大腿,我若是给她医治,今后若是传了出去,你还让人家怎么嫁人。”
“装,继续装。”
许若华闻言“咯”的一声笑出来,揶揄道:“朴姑娘可都跟我说了,她说她已经与你私定终生。既然如此,你还担心她会嫁不出去。”
邓猛听后脑中一阵晕眩,心说乖乖,朴允熙这是想把主动权紧紧抓在自己手里吗,否则她干嘛什么都跟许若华说。
罢了,这层窗户纸早晚都得捅破,既然许若华不反对,那小爷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一念及此,邓猛钻进朴允熙的帐篷,准备为她疗伤。
见到邓猛,朴允熙既感到欣喜又有些慌张。她急忙爬起来问道:“邓先生,你,你------”
邓猛嘿嘿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别说话,赶紧把裤腿免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朴允熙顺从的免起裤腿,有些担心地问道:“邓先生,若是让许姑娘瞧见了,会不会给你找麻烦?”
邓猛笑道:“放心,是若华让我来给你医治伤口的。”
朴允熙的伤口在右大腿的外侧,虽然不是很长却很深。
邓猛让朴允熙忍着痛,用指甲轻轻刮去伤口外涂抹的云南白药粉,而后运气于掌,等手掌的温度上升到一百度,隔着空气开始治疗朴允熙腿上的伤口。
邓猛为了吸引朴允熙的注意力,一边疗伤,一边问朴允熙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朴允熙答道:“没什么,就是有七八只条纹鬣狗突袭了我们的营地,经过一番搏斗,我们打伤了其中三只,逼退了它们。”
尽管朴允熙说的轻描淡写,但从她所受的伤来推断,昨晚的搏斗一定很激烈。难怪许若华会说,若不是因为朴允熙,她就再也见不到邓猛了。
医治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邓猛停下来,摸着伤口问道:“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
朴允熙摇了摇头说道:“不疼,有点痒。”
邓猛笑道:“痒就对了,说明伤口在高温灼烧下已经开始慢慢愈合。来,你把上衣也脱了,我再帮你好好检查检查。”
朴允熙紧紧抓着领口,有些羞涩地说道:“不用检查了,我身上只有这么一处伤口。”
“乖,听话。”
邓猛笑着说道:“鬣狗的拿手本领就是掏肛。所以,它的爪子上含有大量的细菌。
“昨晚你和鬣狗搏斗了一夜,即便身上其他部位没有受伤,鬣狗爪子上的细菌也有可能粘黏到了你的身上。
“受条件所限,你又无法洗澡,我只能用双手帮你干洗一下你的肌肤,用高温杀死粘黏到你身上细菌。”
朴允熙问道:“有,有这么严重?”
邓猛颔首道:“当然严重了。你若是不想生病,最好乖乖听话。”
朴允熙听后似信非信,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自己都已经决定要嫁给邓猛了,即便提前让邓猛看到自己的身体又怎么了,难道邓猛还会得了便宜再把自己一脚踢开?
不会的,不会的,邓猛不是这样的人,他若是想占自己的便宜,在宾馆的时候就已经对自己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犹豫再三,朴允熙还是红着脸把上衣脱了下来。当她准备去脱内衣时,邓猛阻止道:“可以了,你躺下来,我来给你洗澡。”
听到洗澡两个字,朴允熙羞得用手捂住脸,再也不敢去看邓猛。
邓猛心底暗笑一声,心道:傻丫头,主动权是那么好争取的吗?嘿嘿,既然你想争取主动权,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心里这样想着,邓猛的一双大手,开始隔空用高温给朴允熙清洁体表的肌肤。
朴允熙本以为,邓猛会直接用双手在自己的身上到处乱摸,谁料邓猛竟然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洗澡。欣喜之余心里不免浮现一丝淡淡的惆怅。
朴允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既希望邓猛尊重自己,又期盼邓猛别冷落自己。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她从来没有体味过,说不清楚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度过,邓猛清洗了朴允熙的正面,又去清洗她的背面。
等朴允熙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高温清洗过后,邓猛轻轻在朴允熙的后背上拍了一下,说道:“好了,快睡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爬出帐篷,邓猛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找许若华。
魖地,邓猛的右眼皮毫无征兆的连续跳了三下,他一激灵,急忙释放出灵识去四周探查。
这时,邓猛看到九点钟方向,距离众人居住的营地大约三公里的山坳里,突然出现一伙荷枪实弹的恐怖分子,正大摇大摆的向营地方向走来。
邓猛急忙收回灵识,先把头伸进朴允熙的帐篷里催促她快把衣服穿好,而后挨个给每一个帐篷报警。
随后,邓猛背上背囊,牵过两匹快马,让朴允熙和许若华合乘一骑,自己和石川雅美合乘一骑,手里拽着两匹马的缰绳,向三点钟方向一路疾驰而去。
马蹄声声中,邓猛不断释放出灵识向自己身后探查。还好,那些荷枪实弹的恐怖分子并没有尾随前来。
向前跑出大约五公里,邓猛勒住马缰绳,找了个背风的山坳,停下后把三女依次从马背上扶下来。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密集的枪声骤然从众人方才的露营地方向传来。
听到枪声,许若华脸色一变,小声问道:“小猛,金先生他们会不会有事?”
邓猛答道:“说不好。好在咱们溜得快,没有被那伙儿恐怖分子发现,老金他们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话音落下,邓猛思忖了片刻继续说道:“若华、朴姑娘、雅美,你们待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看看老金他们怎么样了。”
石川雅美脸上流露出关切之意,叮嘱道:“亭主,千万小心。”
邓猛答道:“没事,我会照顾好我自己。”说罢,他从背囊里取出布阵所用的材料,在三女周围布置了一个小型防御阵法,并叮嘱三女不论遇到什么事,万万不可走出阵法。
辞别三女,邓猛施展“缩地成寸”绝技,连续几个纵越返回到露营地。
这时邓猛发现,金先生、郑先生以及邱先生三人,排成一排跪在草地上,低着头面如死灰。
至于三人的保镖则躺在距离三人不远处,两眼圆睁,口吐鲜血,看样子受伤极重,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这时,一个带着黑色面罩,身材魁梧的壮汉,手里拎着一把由漂亮国麦格农研究公司于去年研制,迦南国于今年生产并销售的,被誉为手枪中的小钢炮“沙漠之鹰”,口中吹着口哨,很悠闲的走到金先生面前,对着金先生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
金先生突然抬起头,用商量的口吻也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
壮汉听后点了点头,用沙漠之鹰指着郑先生和邱先生的脑袋,嘴里骂骂咧咧,似乎要开枪击穿两人的头。
郑先生和邱先生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用求救的眼光向金先生望去。
金先生一脸谄媚的又对壮汉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壮汉闻言哈哈大笑,把沙漠之鹰揣起来,大手一挥,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邓猛本以为金先生足智多谋,像诸葛亮一样,仅凭三言两语就化解了眼前的危局。
谁料,壮汉离去之后,六名背着AK47突击步枪的武装分子走到金先生等三人面前,把三人架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三人尾随壮汉而去。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藏,邓猛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蛰伏在草丛里等了大约一刻钟,随后起身走进营地查看那三名保镖的伤势。
经过探查,邓猛发现三人的中枪部位都在胸口。由于失血过多,心脏早已停止了跳动。
邓猛惋惜的摇了摇头,把散落在地上的装备搜集起来,又拆卸了两顶帐篷和装备放在一起。
当邓猛很仔细的搜寻金先生的手提箱时,却发现手提箱还在,可里面的十几万美元竟不翼而飞。
难怪方才那个壮汉并未对金先生三人痛下杀手,原来他是看在那十几万美元的面子上,先留下金先生三人的小命,看还能不能从三人身上榨出更多的油水。
邓猛找来一个背囊,把能用的装备以及两顶帐篷塞进了背囊,而后把背囊收入纳戒,悄无声息的向那伙儿恐怖分子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