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李莉平时太压抑自己了,此刻的些许放纵竟让欧阳杰的丹田猛地窜起一团火,随后他便不管不顾地,肆意地与李莉在狭小的空间亲吻起来。
也不知拥吻了多久,当沙坑外的嗡嗡声远去之后,欧阳杰有些不舍地松开李莉,问李莉要不要继续出发。
李莉羞涩地点了点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爬出沙坑,李莉示意欧阳杰打开军用地图,而她则抬头仰望天空。
过了一会,李莉从包里取出一个星座盘,经过仔细比对与计算之后,她把自己和欧阳杰现在所处的位置标注在军用地图上。
望着地图上那个圆圆的红点,欧阳杰心里直打突。
敢情欧阳杰和李莉行进的方向竟然偏离了正确路线足有五公里还多。
怪不得怎么都找不到那几个散落在周围的沼泽。
不过,让欧阳杰倍感欣慰的是,他和李莉并没有因为迷路而耽误过多的时间。
因为,如果按照正确道路行走,它们将会到达折多沼泽的西南方向。而现在,他们只要一直朝西北方向再走五公里,就可以抵达折多沼泽的东南方向。
李莉收起星座盘,抬起脚尖温柔的在欧阳杰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问道:“是向西走五公里再走正确的路线,还是走西北方向直达折多沼泽的东南方向?”
欧阳杰想了想答道:“你若是把方才用星座盘计算经纬度的法门教会我,我就告诉你。”
李莉掩口一笑:“好啊,左右闲来无事,咱们可以一边走,一边学。”
当晚的夜色不错,因此不需要借助灯光就可以看清脚下的路。
欧阳杰和李莉像是一对外出旅游的情侣,一路上卿卿我我相互取乐。
由于欧阳杰的胳膊异于常人,所以当他用单手环抱李莉的时候,李莉就感觉他的胳膊像个铁箍,勒得她异常的甜蜜与幸福。
五公里的路程,若是在白天,也就一个小时便到了。
此刻在晚上,因视线不好,再加上两人又初尝甜蜜,故而一路走走停停,走了将近两个钟点才堪堪来到折多沼泽的东南边。
放眼望去,但见在如水银泄地的月光下,无数高大挺拔的乔木拔地而起,树冠上缀满密密麻麻瞧不清什么形状的树叶。
树与树之间,缠绕着胳膊粗细的藤条,数不清的萤火虫在藤条和藤叶间翩翩起舞。
偶有清风拂过,树梢上的叶片以及树间的藤叶便簌簌低语,在低语声中还夹杂着一两声蝉鸣和布谷鸟的鸣唱。
欧阳杰一呆,以为自己看错或者听错了,因为时令才刚刚进入春季,即便这里深处柴达木盆地腹地,那也不可能出现仲夏夜的景象,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倏忽间,一个细微的声音自树林中传来:“老索,你既然都已经没事了,还跑来做什么?”
老索答道:“我咽不下这口气,查理给了我一枪,我非回敬他三刀不可。”
那声音一惊,有些结巴道:“你、你疯了,查理的同伙那么多,你这不是在找死吗。”
老索“嘿嘿”一阵冷笑:“人多有个屁用,一旦进入地下宫殿,他们还不是跟蚂蚁一样,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那声音停顿片刻:“你捏死了他们,咱们的劳务费找谁要去?”
老索继续一声冷笑:“劳务费,左哥,你以为进了地下宫殿还能出的来吗?”
左哥一阵沉默,随后问道:“真的那么凶险?”
老索答道:“据老一辈人留下来的传说,那个地下宫殿连接着地狱之门,有进无出。
“且不说咱们能不能够找到入口,即便就是找到了,那也等于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话音落下,老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你和查理在来的路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左哥回道:“没有,怎么了?”
“这可怪了。”
老索自言自语道:“我明明感觉有个影子紧紧跟在你和查理后面,但是快到折多沼泽的时候,那影子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说我遇到鬼了?”
左哥打了个响指:“鬼你娘的头,你快走吧,别妨碍我们。”
一阵唰唰的藤叶碰撞的声响过后,树林中瞬间安静下来。
欧阳杰担心被那个左哥发现,急忙用力捏了捏李莉的小手,示意她不要说话,而后放轻脚步,沿着沼泽边缘慢慢向东行去。
沼泽东边是一大片半人高的灌木林,两人穿行在其中,颇感吃力。
欧阳杰松开紧握李莉的手,掏出军用匕首,一路披荆斩棘,慢慢向前摸去。
如此在月光下的灌木林中行进了大约一个小时,欧阳杰大概是感觉安全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一面喘气,一面寻思:“既然贡布哥脱离了老索的视线,那说明他暂时是安全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必要跟着那帮不要命的盗猎者进入什么地下宫殿。只需安静地坐在沼泽边静等大部队到来即可。”
一念及此,欧阳杰一把将李莉拥入怀中,想继续重温方才在沙坑中的甜蜜片段。
在欧阳杰刚把自己的双唇印在李莉的香唇上,一阵微弱水流击打在岩石上的声响不断敲击着他的耳膜。
欧阳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停下来支楞着耳朵四处侦听。
李莉感觉欧阳杰的举动有些怪异,便悄声问他怎么了。
欧阳杰“嘘”了一声,把手放在李莉的香唇上,又非常仔细地听了听,答道:“如果我没有听错,距此不远应该有一片瀑布。”
李莉一惊,立刻眉眼含笑:“那咱么岂不是可以去好好清洗一番。”
欧阳杰一呆,卓玛那美妙圣洁的胴体骤然出现在眼前,他慌忙答应道:“对对对,你是应该去好好冲洗一番。”
李莉迅速白了欧阳杰一眼:“瞧把你乐的,我就是去冲洗也不让你瞧见。”说完,一拉他的手,“还等什么,快走啊!”
欧阳杰被李莉那忽嗔忽喜的表情搞得有些迷糊,他慢慢站起身,拉着李莉的小手循着声音去找那片山瀑。
从入耳的声音判断,那片山瀑应该距此不到二三百米的距离,谁料两人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听到那隆隆的水声。
两人越往山瀑靠近,越感觉热浪逼人。
欧阳杰悄悄把头从灌木林中探出去,只见白茫茫一片白雾,银色的月光与蒸腾而起的白雾交织在一起,阻挡了他的视线。
欧阳杰弯下腰,伸出手往流经脚下的水流摸去,但觉入手温润异常。
我去,原来这是一片温泉瀑,难怪附近的植物才刚刚入春,便已经郁郁葱葱。
李莉似也发现了端倪,红着脸小声建议着:“阿杰,我想洗澡。”
欧阳杰心道,哥哥我巴不得你这个小美人跳进去好好洗浴一番,但那伙盗猎者就隐藏在附近,先不说你那圣洁的玉体会不会被别人偷窥,只要你洗澡的声响被发现了,咱俩的小命立马玩完。
李莉见欧阳杰不说话,继续软语相求。
欧阳杰一咬牙,心说,罢了,难得小美人低声下气地恳求哥哥我一次,哥哥我要是再反对,哥哥我就不是男人。
“美人,洗澡可以,不过你得听我的。否则,一切免谈。”
李莉听后一声欢呼,迫不及待地退下脚上的军靴,双脚踩着清澈的水流瞬间便融入茫茫的白雾中。
欧阳杰担心李莉出意外,立刻紧紧跟随。
两人穿行在白雾中,便如行走在蒸汽弥漫的澡堂中一般。
由于视线模糊,两人只能凭借听力慢慢向前摸索。欧阳杰一路走,一路听,还时不时对李莉指指点点,及时纠正她脚下的行进路线。
李莉自与欧阳杰在沙坑中一吻定情之后,早已把他当做了自己未来的夫婿,因此无论欧阳杰说什么,她都言听计从。
又向前行进了百余步,两人来到一个足有室内足球场大小的水潭边。来到潭边欧阳杰才发现,离瀑布越近,水雾越淡。
欧阳杰抬头往瀑布望去,只间悬挂在岩壁上的瀑布颇像庐山的三叠泉,只不过水流更大,更急。
倘若让李莉站在第二叠或是第一叠水帘后面沐浴,那就不怕被人偷窥,更不怕她沐浴的声响被那伙盗猎者发现。嘿嘿,如此绝妙的主意,也只有哥哥我这颗聪明的脑袋才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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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港岛和安乐总部。
“老程。”
雷健行抬手指着清霄真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师尊,罗浮山的清霄真人。”
话音落下,雷健行又抬手指了指苏珊娜:“这是我的女朋友,苏珊娜。”
“失敬,失敬。”
程孝旻双手抱拳,对清霄真人和苏珊娜摇了摇,而后叹了一口气:“邹少,敢问你和杰哥,孰强孰弱?”
雷健行不答反问:“老程,你能不能告诉我,阿杰是什么实力?”
程孝旻答道:“杰哥是半步凌空境。”
闻言,雷健行笑道:“老程,我的师尊清霄真人同样是半步凌空境强者。
“因此,不论你遇到了什么难处,我的师尊都可以帮你摆平。”
程孝旻听后眼睛一亮,急切道:“邹少,那我就不客气了。自杰哥神秘失踪之后,我们和安乐被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三家民间组织联手打压。
“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不仅把输给我们和安乐的三家夜总会要了回去,而且还强行霸占了我们和安乐最赚钱的一家夜总会。
“如果邹少能够帮我们和安乐要回来这家最赚钱的夜总会,老程我情愿拿出一千万美元作为邹少的出场费。”
闻言,雷健行没有说话,而是扭头用目光征求清霄真人的意见。
清霄真人点了点头:“可!”
雷健行颔首道:“老程,既然师尊点了头,那我就陪你走一遭。”
前往夜总会的路上,雷健行开口问:“老程,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这三家民间组织最能打的是什么实力?”
程孝旻答道:“邹少,我已经打听过了,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这三家民间组织,最近聘请了几位大师境大圆满强者。
“不过,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这三家民间组织背后的靠山,也就是港岛顶流家族郑家,曾经请来三位半步凌空境强者,围攻杰哥。
“正因为如此,杰哥才神秘失踪。对了邹少,杰哥他还好吗?”
雷健行点了点头:“阿杰他没事。对了老程,你知不知道,港岛顶流家族郑家聘请的三位半步凌空境强者是何方神圣?”
程孝旻答道:“邹少,听说这三位半步凌空境强者来自昆仑山灵墟宫。”
听到“灵墟宫”三个字,清霄真人急切道:“停车。”
听到这句话,驾驶宾利汽车的司机急忙踩下刹车。
待宾利汽车停稳之后,清霄真人示意雷健行下车。
两人走到僻静处,清霄真人开口问:“年轻人,你究竟是谁?”
闻言,雷健行笑道:“师尊,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您老没有恶意。
“而且,我会用自己的办法搞到三百亿美元去参加拍卖会,帮您老竞拍那枚价值三百亿美元的平安牌。”
“是吗?”
清霄真人听后思忖片刻:“我的徒弟是死是活?”
“他还活着。”
雷健行指了指自己的灵识海:“你的徒弟被我收进了灵识海。”
“这不可能。”
清霄真人惊骇道:“难道说,你是窥天境强者,否则,你的灵识海怎么能够收纳活人?”
“窥天境强者?”
雷健行冷笑一声:“师尊,我也不瞒你。在我眼中,窥天境强者同样是蝼蚁。
“因此,我冒充邹少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声张,否则,你懂的。”
话音落下,雷健行立刻释放出等同于半步通神境的威压,向清霄真人席卷而去。
“噗通”一声,清霄真人在等同于半步通神境的威压下,不受控制地跪倒在雷健行脚下。
“少侠,饶命!”
在等同于半步通神境的威压下,清霄真人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急忙开口恳求雷健行饶自己一命。
闻言,雷健行立刻收起威压,笑道:“师尊,你只需做好你自己,我不会为难你的。起来吧!”
等清霄真人从地上爬起来,雷健行和清霄真人一起返回到宾利汽车旁。
方才的一幕,程孝旻全都瞧在了眼里。他没想到,真正的强者不是清霄真人,而是雷健行。
于是,程孝旻对收回和安乐最赚钱的夜总会,充满了信心。
果然,当一行人进入夜总会,雷健行立刻火力全开,仅用一张嘴,把夜总会所有保安,全都吹趴在了地板上。
“老程,打电话给TAD哥、超哥和汉哥,他们若是不想死,立刻来夜总会。”
话音落下,程孝旻分别给TAD哥、超哥和汉哥打了电话。
接到电话,TAD哥、超哥和汉哥先是给郑家大少去了个电话通风报信,而后联袂来到夜总会。
等TAD哥、超哥和汉哥站在自己面前后,雷健行开口问:“杰哥让我来收利息,你们仨准备好了吗?”
闻言,TAD哥冷笑道:“年轻人,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我们仨背后的靠山可是港岛顶流家族郑家。
“识相的,赶紧滚。否则,把你剁碎了扔进海里喂鲨鱼。”
听到这句话,雷健行扭头问程孝旻:“老程,他是谁?”
程孝旻答道:“邹少,他是合盛合的话事人TAD哥。”
话音方落,雷健行对着TAD哥虚空一抓。
体重差不多一百七八十斤的TAD哥,仿佛如同一片枯树叶,瞬间飘到雷健行面前。
雷健行对TAD哥吹出一口气,封闭了TAD哥的安睡穴,从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干净利落地挑断TAD哥的手筋和脚筋,然后拍醒TAD哥:“老程,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闻言,程孝旻大声喊道:“阿坤,去取一把消防斧过来,让TAD哥尝一尝被剁碎了喂鲨鱼的滋味。”
不多时,阿坤取来一柄消防斧,递给程孝旻。
程孝旻接过消防斧,第一斧剁下的是TAD哥右手的大拇指,第二斧剁下的是TAD哥右手的食指。
有道是十指连心,接连被剁掉了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TAD哥疼得满地打滚。
见到这一幕,雷健行笑道:“老程,让你手下的兄弟按住他,继续剁。”
“住手。”
恰在这时,一个高分贝的声音响起:“程孝旻,你想死吗,竟然对小爷我的人下手。”
谁料,程孝旻充耳不闻,手中的消防斧瞬间落下,剁掉了TAD哥右手的中指。
“反了,反了。”
高分贝的声音嚷嚷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去乱刀砍死程孝旻。”
霎时间,七八个壮汉舞动手里的钢刀,扑向程孝旻。
雷健行撮嘴对着七八个壮汉连续吹出八口气,八个壮汉骤然间向后飞出去七八米,而后感觉自己的心口一疼,匍匐在地板上就此死去。
“杀人了,杀人了,赶紧给孟探长打电话。”
闻言,雷健行小声问:“老程,孟探长是谁?”
程孝旻回答道:“孟探长是油麻地探长,他和郑家的关系相当不错。”
“也就是说。”
雷健行再问:“孟探长有可能会偏袒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