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猛拿着割韭菜赚来的三十三亿六千万美元,走出纽约黄金期货交易所后,他先是打电话给波音公司,消费四千万美元全款订购了一架波音737客机,当做自己的私人飞机。
随后,邓猛于第二天,也就是一九七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纽约当地时间星期五,投资三十亿美元,并使用一百倍杠杆,以每盎司四百八十六美元的价格,购买了六百万手国际黄金现货。
十二天之后,也就是一九八零年元月二号,纽约当地时间星期三,邓猛第三次悄无声息地飞赴纽约,并于第二天,以每盎司六百三十五美元的价格,全部清仓自己手里持有的六百万手国际黄金现货,净获利八百九十四亿美元。
离开纽约黄金期货交易所之后,邓猛大致计算了一下自己的资产,大约为九百零三亿美元。
尽管邓猛知道,在前世,这一波国际黄金现货价格暴涨,远远没有达到顶峰的每盎司八百五十美元。
可邓猛已经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在纽约黄金期货交易所卷走大约八百九十八亿美元。
为了避免引起纽约黄金期货交易所监管部门的特别关注,邓猛连夜飞离纽约,飞赴伦敦,然后经由苏伊士、新加坡,最后回到港岛。
如你所知,在一九八零年这个时间段,全世界有五大黄金交易市场,它们分别是纽约黄金期货交易所、伦敦黄金期货交易所、苏伊士黄金期货交易所、新加坡黄金期货交易所和港岛黄金期货交易所。
邓猛用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当世界五大黄金交易市场的国际黄金现货价格暴涨到顶峰的每盎司八百五十美元后,邓猛投资十亿美元,并使用一百倍杠杆,分别在伦敦黄金期货交易所、苏伊士黄金期货交易所、新加坡黄金期货交易所和港岛黄金期货交易所做空国际黄金现货。
三个月之后,当世界五大黄金交易市场的国际黄金现货价格,从每盎司八百五十美元暴跌到每盎司五百美元,邓猛做空国际黄金现货净获利一千五百亿美元。
正是因为拥有两千三百亿美元的个人财富,邓猛对投资炼油厂丝毫不感兴趣。甚至就连继续投资国际黄金现货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毕竟已经从世界五大黄金交易市场卷走了两千三百亿美元,如果邓猛继续投资国际黄金现货,势必会被世界五大黄金交易市场的监管部门关注、调查。
闷声发大财难道不香吗,何必要吵吵得全世界都知道。
因此,邓猛若想继续在期货市场赚钱,必须得另辟蹊径,寻找除了黄金以外的其他标的物。比如说大豆、玉米等等。
可是在前世,邓猛在读大学期间,仅对国际黄金现货交易和国际原油期货交易进行过深入研究。
也就是说,邓猛对大豆、玉米等期货行情并不了解。除非,邓猛能够垄断国际大豆和国际玉米期货交易。
这当然不现实,以邓猛目前的财力,还不足以垄断国际大豆和国际玉米的期货交易。
不过,如果邓猛真的想在国际大豆和国际玉米期货交易中捞一笔快钱,他完全可以人为在全世界几个比较大的大豆产区、玉米产区,比如漂亮国、阿三国、袋鼠国、咖啡国、雄鹰国制造旱灾,导致今年大豆、玉米严重减产。
这件事想一想是完全可以的,可真要是去付诸实施,邓猛却不屑为之。
“邓。”
在邓猛想心事的时候,莎朗-斯东轻轻捅了捅邓猛的胳膊:“你给吴清耀打电话,并拜托他在巴塞罗那租用废弃厂房做什么?”
邓猛收回思绪,笑了笑答道:“莎朗,因为咱们俩合作拍摄的第二部电影,外景地就定在了西班牙的巴塞罗那。
“莎朗,我听说,你们漂亮国每六个人中,必定有一个会说西班牙语。你会不会说西班牙语?”
莎朗-斯东点了点头:“当然会了。我说的西班牙语,听上去可是比西班牙的人还要纯正。”
话音落下,莎朗-斯东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开始大段背诵被誉为是西班牙民族戏剧之父洛佩-德-维嘉创作的《羊泉村》。
邓猛对西班牙语虽然说不上精通,但日常会话还是没有问题。于是,邓猛开始用西班牙语和莎朗-斯东交流:“莎朗,等《谍影重重》顺利杀青之后,你陪我去巴黎待一个星期的时间。
“然后,你动身前往巴塞罗那,在那里等着我。最晚八月初,我会带着剧组赶往巴塞罗那。”
莎朗-斯东听后笑问:“邓,如果吴清耀未能在巴塞罗那物色到可以用来搭建拳击馆的废弃工厂,你还决定在巴塞罗那拍摄外景吗?”
邓猛点了点头:“莎朗,即便一个星期后,吴清耀未能在巴塞罗那物色到可以用来搭建拳击馆的废弃厂房,我也会坚持把巴塞罗那定为外景拍摄地。”
巴塞罗那虽然算不上邓猛最喜欢的城市,可若是排一个邓猛最喜欢的城市排行榜,巴塞罗那必定能够进入前五。
一个星期后,希腊帕特雷,海边一座小型咖啡馆内。
当打完电话后的伊森-亨特和莎朗-斯东紧紧拥抱在一起,尔东升大声喊道:“咔,过了,杀青。”
话音落下,剧组所有工作人员瞬间欢呼起来。
也难怪,历时一个月,转战维也纳、布达佩斯和帕特雷三座城市,《谍影重重》终于杀青了。
“诸位。”
邓猛抓起大喇叭,大声喊道:“《谍影重重》顺利杀青,我会兑现我的承诺。
“在座各位有一个算一个,每人包一千美元红包,当做是这一次欧洲之行的额外奖励。
“至于今晚的杀青宴,非常遗憾,我不能参加了,我得马不停蹄地赶往巴黎,帮达芬唱片公司录制钢琴演奏唱片。”
“猛哥。”
尔东升小声问:“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邓猛答道:“很简单,你和剧组工作人员去雅典玩几天,然后从雅典返回港岛。至于费用,全部由我来支付。”
邓猛这么安排,也算是变相安排了一次公费旅游。
考虑到帕特雷没有直达巴黎的航班,邓猛和莎朗-斯东只能从帕特雷搭载国内航班抵达雅典,然后再从雅典飞赴巴黎。
谁料,当邓猛和莎朗-斯东在机场候机大厅办理转机手续的时候,恰巧错过了最后一班从雅典直飞巴黎的航班。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选择从雅典飞往罗马再飞往巴黎的中转航班。
从雅典飞往罗马再飞往巴黎的中转航班总用时大概为六小时四十分。飞机正点抵达巴黎戴高乐国际机场的时间是临晨五点十分。
为了不给保罗-塞内维尔添麻烦,邓猛并没有电话告知保罗-塞内维尔,自己搭乘的航班号,以及正点抵达戴高乐国际机场的时间。
候机的时间里,邓猛继续用西班牙语和莎朗-斯东聊天。
自上个月的九号和邓猛相识,到现在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半月的时间了。这一个半月,莎朗-斯东每天都和邓猛在一起。
可莎朗-斯东总有一种错觉,每天站在自己面前的邓猛,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邓猛那张算不上帅气的脸始终没变,陌生是因为邓猛总能带给莎朗-斯东一种新奇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莎朗-斯东非常困惑,她明明已经感觉把邓猛牢牢抓在自己手心里了,可自己手心里的邓猛又不完全是自己喜欢的那个邓猛。
邓猛并没有察觉莎朗-斯东心里的困惑,或者说迷茫。他和莎朗-斯东结束聊天后,从手提包里取出纸和笔,开始撰写《圣托里尼》和《夜莺》的总谱。
原本,邓猛以为保罗-塞内维尔未必能够找到擅长竹笛演奏的乐手。谁料,一天后,当邓猛和莎朗-斯东风尘仆仆赶到巴黎,准备录制《圣托里尼》和《夜莺》这两首钢琴曲的时候,却因为保罗-塞内维尔请来的小型管弦乐队的演奏水平令邓猛大失所望,不得不将录制工作向后推延。
如你所知,《圣托里尼》这首乐曲恢弘大气、气势磅礴,为了能够准确表达《圣托里尼》这首乐曲恢弘大气、气势磅礴的效果,邓猛不得不自掏腰包,邀请巴黎爱乐乐团这支成立不到一年时间的室内交响乐团来演奏《圣托里尼》。
不过,为了防止《圣托里尼》这首钢琴曲遭遇外泄,被别有用心的人据为己有。邓猛在录制《圣托里尼》这首钢琴曲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只录制伴奏,并未录制主旋律。
《夜莺》也是如此。
等《圣托里尼》和《夜莺》这两首钢琴曲的伴奏录制完成后,邓猛主动找到保罗-塞内维尔和奥利弗-图森,表达自己愿意出资前往伦敦阿比路录音棚录制完成《圣托里尼》和《夜莺》这两首钢琴曲。
“邓先生。”
奥利弗-图森表达了自己的歉意:“我和保罗均没有想到《THE GREAT WALL》和《三潭印月》并非音乐小品,而是必须得由交响乐团演奏的交响乐。
“正是因为这一疏忽,这才导致邓先生在时间和金钱上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失。”
“奥利弗先生。”
邓猛打断奥利弗-图森:“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道歉与否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原本,你们达芬公司这边若是准备充分的话,以我每天可以录制三首钢琴曲的速度,到今天已经全部录制完成十二首钢琴曲了。
“可你们请来的小型管弦乐队实在是太差劲了,达不到我的要求。可若是让我继续邀请巴黎爱乐乐团完成余下的十首钢琴曲伴奏,我又没有那么多钱。
“因此,我的建议是,你们达芬公司可以出版发行一张我演奏的钢琴单曲唱片。
“这张唱片包含两首钢琴曲,一首是《THE GREAT WALL》,另一首是《三潭印月》。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们出版发行的我演奏的钢琴单曲唱片,能够达到白金唱片,也就是一百万张销量,咱们再继续合作,录制我的第一张钢琴演奏专辑唱片。”
奥利弗-图森本来想拒绝邓猛的提议,可邀请巴黎爱乐乐团为邓猛伴奏,这笔费用实在是太大了,达芬唱片也承担不起。
奥利弗-图森扭头望向保罗-塞内维尔:“保罗,你的意见呢?”
保罗-塞内维尔点了点头:“奥利弗,我觉得邓先生提议很不错。《THE GREAT WALL》和《三潭印月》是邓先生最钟爱的两首钢琴曲。
“假如这两首钢琴曲出版发行之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那咱们达芬唱片公司出版发行邓先生录制的钢琴演奏专辑,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可《THE GREAT WALL》和《三潭印月》这两首钢琴曲若是火了,咱们达芬就有足够的资金邀请巴黎爱乐乐团为邓先生伴奏。”
既然保罗-塞内维尔同意了邓猛的提议,奥利弗-图森也不好再说什么,从办公桌的抽斗中拿出一份合同,和邓猛商谈利益分配事宜。
尽管邓猛拥有二千三百亿美元的身家,可这是一桩生意,而且自己毕竟付出了时间和金钱,该争取的利益必须得争取。
假如,当初邀请巴黎爱乐乐团的费用,以及前往伦敦阿比路录音棚录制母带的费用均由达芬唱片公司出资,那么按照世界通行规则,每销售一张唱片,邓猛最多能够得到唱片销售价格的百分之十五。
可邀请巴黎爱乐乐团的费用,以及前往伦敦阿比路录音棚录制母带的费用是由邓猛提供的,于是双方经过协商后,奥利弗-图森同意拿出唱片百分之四十的销售额来支付邓猛的税前所得。
邓猛接受了奥利弗-图森的好意,并恳求奥利弗-图森,务必把自己录制的钢琴演奏单曲唱片的收入,支付给莎朗-斯东。
邓猛这么做,当然是在弥补自己内心的亏欠。
签订合同的第二天,邓猛、莎朗-斯东和保罗-塞内维尔飞赴伦敦。
在伦敦阿比路录音棚顺利完成《THE GREAT WALL》和《三潭印月》这两首钢琴曲的录制工作,邓猛辞别保罗-塞内维尔,先将莎朗-斯东送往巴塞罗那,并把莎朗-斯东安顿好了之后,孤身一人飞回港岛。
回到港岛之后,邓猛没有休息,而是进入斧山道嘉禾片场的剪辑工作室,审核《英雄本色》的剪辑样片。
对张耀宗来说,快速剪辑可谓是个新生事物。好在张耀宗经验丰富,并没有拖邓猛的后腿,他用快速剪辑手法剪辑的两场打戏,视觉效果非常犀利。
邓猛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完完整整地观看了《英雄本色》的剪辑样片,站起身,抬手拍了拍张耀宗的肩膀:“张生,辛苦了。我对你剪辑的《英雄本色》非常满意。
“不出意外的话,《英雄本色》将会成为明年金马奖最大的赢家。等我完成最后的配乐,就能安排在嘉禾院线、丽声院线和邵氏院线全线上映了。”
闻言,张耀宗呵呵一笑:“邓兄弟,你真的看好《英雄本色》在明年金马奖的表现?”
邓猛点了点头,心道:在前世,吴宇森版的《英雄本色》不仅获得了金马奖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而且还获得了最佳摄影和最佳音效。
同时,吴宇森版的《英雄本色》还获得了金像奖的最佳影片和最佳男主角两项大奖。
尽管邓猛将自己改编版的《英雄本色》提前了整整六年上映,可邓猛自认为明年角逐金马奖的影片没有一部能够和自己改编版的《英雄本色》相媲美。
即便是在前世获得最佳影片的《假如我是真的》也不够格。至于说因执导《鬼马智多星》而获得最佳导演的徐剋,邓猛也没有把徐剋视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邓猛猜测,明年的金马奖,《英雄本色》至少能够获得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摄影和最佳剪辑四项大奖。
“当然。”
邓猛收回思绪,点了点头:“《英雄本色》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你说在这个世上,哪一个家长不看好自己的孩子?
“对了,张生,你给自己取的英文名字叫什么?”
张耀宗答道:“摩西-张伯伦,怎么啦?”
邓猛摆了摆手:“没什么。《谍影重重》是我进军好莱坞的第一部商业片,为避免遭遇好莱坞以及北美观众的排挤,不论是演员还是剧组工作人员,《谍影重重》这部电影不能出现一个华人面孔。即便是我也不行。”
闻言,张耀宗好奇道:“邓兄弟,那你的英文名字叫什么?”
邓猛答道:“罗伯特-唐尼。”
在《谍影重重》中,邓猛的银幕形象用的是小罗伯特-唐尼在《钢铁侠》中的形象。
这个时候的小罗伯特-唐尼才年仅十五岁,没有人会把年仅十五岁的小罗伯特-唐尼和《谍影重重》中的伊森-亨特的形象联系起来。
即使二十八年后,《钢铁侠》在北美上映,细心的观众察觉到小罗伯特-唐尼饰演的《钢铁侠》和伊森-亨特的形象有八分相似,也只会认为这是《钢铁侠》再向《谍影重重》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