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老三的提醒,大家俱都放慢了脚步。
在经过石梁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晴姐脚下一滑,身体骤然失去平衡,头朝下往万丈悬崖下快速坠落。
眼瞅着失足坠落悬崖的晴姐,洪哥、老三、老五和老六俱都惋惜的摇了摇头。
快速坠落的晴姐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可突然间,晴姐感觉自己的腰部传来一股巨大的反向推力,不仅抵消了自己快速下坠的力量,而且促使自己的身体正在缓慢向上攀升。
几个呼吸之后,晴姐双脚稳稳地降落在石梁对面的平台上。
惊吓过度的晴姐,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心口,一边双膝跪地对着万丈悬崖磕了九个大头。
隐藏在暗处的邓猛,知道晴姐这是在感谢自己的救命之恩。
不过,邓猛没有暴露自己的行藏,直到洪哥等九人全部平安走过石梁之后,继续往前方飘去。
“晴姐,你没事吧?”见到死里逃生的晴姐,洪哥关切地问道。
晴姐摇了摇头:“我没事,是祖师爷救了我。”
即便晴姐不解释,洪哥也觉得应该是祖师爷出手救了晴姐。
晴姐全名叫蔡雨晴,家学渊源,是易学界一位极为牛掰的人物。
洪哥、老三、老五和老六之所以邀请晴姐一起来盗掘罗因陀罗跋摩二世的墓葬,就是因为罗因陀罗跋摩二世的墓葬不仅有九头蛇妖守护,还有八具僵尸镇守。
洪哥、老三、老五和老六之前曾经来吴哥古城踩过点。在踩点的过程中,洪哥亲眼看到有三拨同行进入空中宫殿后再也没有出来。
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和吴道子的《明皇观马图》固然珍贵,可若是和自己的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在洪哥打算放弃盗掘罗因陀罗跋摩二世的墓葬时,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了易学界的牛人晴姐。
于是洪哥花重金请晴姐给自己卜了一卦,卦象显示,自己如果邀请晴姐一起去盗掘罗因陀罗跋摩二世的墓葬,不管成与不成,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于是,洪哥出价一千万请晴姐随行。
果然,当洪哥、老三、老五和老六根据晴姐的指点,挖掘盗洞并成功炸开通往主墓室的墓道后,一切都顺顺利利。
即便是遇到了难以逾越的食人鳄占据的水潭,凭借阿大和阿二架设的安全通道,也都有惊无险的渡过了。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晴姐失足坠落万丈悬崖,竟然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后,毫发无损地又回来了。
如果这不是祖师爷显灵,洪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如此灵异的事件。
因此,洪哥确信,既然有祖师爷保佑,自己一行五人此行必定顺顺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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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吴清耀手中接过邓猛特意为德姬创作的两首韩语歌曲,段钟沂立刻派人将这两首韩语歌曲送往京城。
德姬没想到段钟沂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仅仅过了一天的时间就创作好了两首韩语歌曲。
有道是慢工才能出细活。
原本,德姬以为段钟沂安排自己的手下创作的两首韩语歌曲,应该是应景之作。
谁料,德姬在见到两首韩语歌曲的曲谱后,很快便喜欢上了这两首韩语歌曲。
邓猛在抄录这两首韩语歌曲的时候,知道德姬不懂韩语,故而在每一个南韩文字的下面均标注了汉语拼音。
如此一来,德姬仅仅哼唱了三遍便记住了全部歌词。
在德姬熟悉并练习两首韩语歌曲的时候,许若华开始和周玟良频繁约会。
既然答应了自己的父亲,和周玟良政治联姻,许若华便正式进入角色。由此导致周玟良产生一种错觉,许若华已经被自己的修养、气度、文采、形象所折服,深深爱上了自己。
许若华的一举一动,全部被胡来看在眼里。
胡来并不知道,邓猛并没有把自己活着的消息告诉许若华,他以为许若华迫于家里面的压力,不得不和周玟良政治联姻。
最近几天,胡来一直心怀愧疚。
有人在黑暗世界出价一千万美元悬赏邓猛的人头,这件事情胡来是知道的。
不仅如此,邓猛被蓉城电影制片厂剥夺电影《卧虎藏龙》总导演职务,胡来也是知道的。
可邓猛在事情发生后,并没有给胡来打电话抱怨,毕竟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胡来。
原本万老中风后导致半身不遂,不仅行动不便,而且口不能言。
可因为胡来请来了邓猛,不仅医治好了万老的中风后遗症,而且还给万老延寿十年。
高层的那些大人物,谁都没有想到胡来此举让原本已经趋于平衡的高层角力,骤然间失去了平衡。
正因为胡来此举动了某一些大人物的奶酪,这些大人物看在胡来父亲的面子上,不能把胡来怎么样,故而把所有的怨气全部撒在了邓猛的身上。
胡来原本是想打一个电话对邓猛道个歉。
可胡来仔细盘算了一番之后,觉得没必要把邓猛牵扯进来。
胡来觉得,只要邓猛今后把自己的生活、工作重心从国内转移到国外,被胡来动了奶酪的那些大人物,将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追究邓猛的无心之举。
可胡来并不知道,某一些大人物居然是漂亮国高层安插在国内的王牌间谍。
如你所知,漂亮国高层不仅在华夏的高层安插了王牌间谍,同样在苏维埃联邦的高层也安插了王牌间谍。
只不过,正是因为有万老、许老将军这样中流砥柱般的老革命坐镇,漂亮国分解、摧毁华夏的阴谋才没有得逞。
胡来不清楚,可邓猛却非常清楚,在前世,今后的几十年时间里,大批大批的漂亮国王牌间谍被挖出来,钉在了耻辱柱上。
因此,胡来为了给邓猛出一口气,也算是对邓猛做出一点补偿,打算亲自出手教训教训周玟良这个国内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
不过,周玟良毕竟是有跟脚的人,胡来为了不给自己的父亲找麻烦,一个电话把胡天、胡地两兄弟招来京城,由胡天、胡地两兄弟出面帮邓猛出一口恶气。
胡天、胡地两兄弟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听说周玟良竟然敢给邓猛邓兄弟戴绿帽子,立刻安排手下跟踪、盯梢、监视周玟良。
周玟良所在的部门是个比较清闲的部门,主要职责是管理全国的计划生育工作。
虽然说周玟良所在的部门比较清闲,可每天的饭局多得让周玟良感觉自己分身乏术。
这一天,周玟良特意推掉五六个饭局,前去参加同学宴。
同学宴的举办地就在胡来发小开的会所。
得到消息后,胡天和胡地赶到胡来发小开的会所,开始做准备。
周玟良的同学中,若是论职务,当然是周玟良最高。
可周玟良的同学进入体制发展的,仅有周玟良一人,其余的同学均在商界摸爬滚打。
因此,这一次同学聚会,除了周玟良之外,所有的男同学均带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伴。
原本,周玟良想带着许若华一起参加自己的同学宴。谁料,许若华一句话就噎得周玟良打消了自己准备在同学们面前显摆的念头。
许若华的原话是真么说的:周玟良,姑奶奶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若是再敢在姑奶奶面前提过分的要求,咱们也别等三年了,现在就分道扬镳。
迎娶许若华是赵老给周玟良下达的硬性任务,如果完不成,周玟良极有可能会在副司长这个位置上蹲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
到那时,周玟良就会从国内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摇身一变成为国内资格最老的副厅级干部。
若真如此,周玟良就会成为体制内最大的笑话。
因此,尽管周玟良心里有怨气,却真的不敢得罪许若华这位姑奶奶。
虽然说周玟良不敢得罪许若华,可是在自己的同学面前,周玟良的自我感觉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因此,当同学的女伴去厕所,被来自晋省的煤老板,也就是胡天、胡地的兄弟揩了油之后,周玟良立刻站起身就要去找来自晋省的煤老板理论。
周玟良的同学中有两个练习过散打,故而跟在周玟良的身后前往卫生间去找来自晋省的煤老板的晦气。
胡天、胡地的兄弟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挨打。只要挨了打,胡天、胡地的兄弟的任务就算是圆满完成。
因此,当周玟良和自己的两个同学冲进卫生间,打算和胡天、胡地的兄弟说道说道时,胡天、胡地的兄弟率先动了手。
一拳砸得周玟良的脸上朵朵桃花开之后,胡天、胡地的兄弟立刻躺在地板上,双手抱头大声呼喊:“打人了,打人了。”
听到呼喊声,胡天和胡地从包间里冲出来,扑进卫生间。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胡天和胡地故意没有搭理周玟良,而是铁青着一张脸,让兄弟们搀扶着自己被打的兄弟,进入周玟良和同学聚会的包厢。
“说说吧。”
胡天步入包厢,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问道:“今天这件事你们想如何善后?”
洗了一把脸,跟在胡天身后进入包厢的周玟良不答反问:“你们想如何善后?”
胡天举起手,用手指头指着包厢内所有的女伴,说道:“男人,跪在地板上自己掴自己一百个大嘴巴,然后滚蛋。
“女人,陪哥哥我去花贺天地夜总会去乐呵乐呵。如果你们表现得好,把哥哥我服侍舒服了。三天后,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闻言,周玟良一声断喝:“你放肆。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你们眼里难道就没有王法?”
“王法?”
胡地嘿嘿一笑,甩手给了周玟良一个大嘴巴:“你以为你是谁,法院是你们家开的?”
挨了打的周玟良用手指着胡地:“好好好,既然你们敢如此践踏法律,咱们就去派出所好好掰扯掰扯?”
胡天听后一摆手:“请便。不过,走之前,先把一百个大嘴巴的任务完成了,否则,谁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听到这句话,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年轻男子站起身:“这位兄弟,杀人不过头点地,差不多得了。”
闻言,胡地冷笑一声:“喂,大尾巴狼,你算那根葱?”
年轻男子答道:“我不算哪根葱,我姐夫是区分局的副局长,这个后台硬不硬?”
“吆喝。”
胡天故意站起身:“失敬、失敬,原来是区分局副局长的小舅子。阿虎,他的一百个大嘴巴,你来替他完成。”
啪啪啪。
等一百个大嘴巴扇完,胡地抬脚对着年轻男子的大腿踹了一脚:“滚吧,区分局副局长的小舅子。”
眼瞅着区分局副局长的小舅子都被扇了一百个大嘴巴,周玟良的同学纷纷向周玟良投来求助的目光。
虽然说周玟良所在的部门是个比较清闲的部门,可周玟良的职务毕竟是副厅级,或许周玟良认识什么大人物也说不定。
瞅着同学们投过来的求助目光,周玟良挺了挺腰杆儿:“我能打个电话吗?”
“没问题。”
胡天颔首道:“阿虎,把你手里的手提电话给他。”
周玟良接过电话,拨通了胡秘书的手提电话:“胡秘书,是我。”
听周玟良大致介绍了一下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胡秘书本打算向赵老汇报此事,却又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于是,胡秘书让周玟良把手提电话给胡天,他想和胡天聊两句。
胡天接过电话,故意问道:“你哪位?”
“我姓胡。”
“巧了,我也姓胡。你该不会是想和我攀亲戚吧?”
“胡兄弟,今天这件事,我替小周向你道个歉,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小周一马?”
“不能。除非他自己掴自己一百个大嘴巴。”
“胡兄弟,看我的面子也不行?”
“你谁啊,你的面子有那么大吗?”
胡秘书本想告诉胡天自己的真实身份,却又觉得自己若是这么做了,极有可能会暴露了赵老白手套的底细。
于是,胡秘书沉吟片刻后,果断挂了电话。
听到胡秘书果断挂了电话,胡天暗自寻思:看来,对方非常谨慎啊,自己若想挖出周玟良背后的靠山,恐怕是不太现实。
于是,胡天站起身,抬脚把周玟良踹了一个跟斗:“你的后台已经挂了电话,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让我兄弟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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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大栅栏街道,四合院。
听了胡秘书的详细汇报,赵老沉吟道:“小胡,你确定是来自晋省的煤老板?”
胡秘书颔首道:“确定。”
赵老听后从沙发上站起身,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抽屉后从里面取出一个记事本,快速翻到某一页。
“小胡。”
赵老一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摊开的笔记本,一边问:“你方才说,来自晋省的煤老板自称姓胡?”
胡秘书答道:“没错。他还问我是不是想和他攀亲戚。”
“不好。”
赵老颜色骤然一变:“不出意外的话,这位来自晋省的煤老板有九成的概率是胡来的兄弟胡天或者是胡地。”
听到胡天和胡地这两个名字,胡秘书惊骇道:“赵老,该不会是胡来察觉到什么了吧?”
“应该不会。”
赵老摆了摆手:“如果胡来察觉到什么,应该针对的是我,而不是周玟良。
“不过,为防万一,如果周玟良再打来电话,你不要搭理他。”
“赵老。”
胡秘书疑惑道:“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周玟良被胡天、胡地两兄弟欺辱?”
赵老听后嘿嘿一笑:“在咱们的扶持下,自从成为国内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周玟良就飘得不知道姓什么了。
“让他遭遇遭遇挫折,对他今后的成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
啪啪啪。
阿虎一手薅着周玟良的领口,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对着周玟良的左右脸颊一下一下扇着巴掌。
胡地着扛着一架摄像机,把这一切全部记录了下来。
当周玟良和自己的同学红肿着脸颊,从会所出来后,随便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立刻拨通了胡秘书的电话。
谁料,胡秘书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曾经在挨巴掌一瞬间,周玟良想给许若华打电话,恳求许若华背后的许老将军替自己出一口恶气。
可一想到许若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周玟良最终放弃了给许若华打电话的想法。
既然胡秘书的电话打不通,周玟良便用公用电话报了警。
一刻钟后,三辆警车呼啸而至。
警车尚未停稳,周玟良的同学们带了的几位女伴,面带微笑脚步轻快地从会所大门走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周玟良有些懵圈,他想不明白,来自晋省的煤老板,为什么食言而肥。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周玟良收到一盘录影带,他才明白,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许若华的前男友邓猛在向自己示威。
当初赵老给周玟良下达政治联姻任务的时候,周玟良对许若华的前男友邓猛做过调查。
邓猛人如其名,猛男一枚。
若非如此,漂亮国怎么可能打着军事演习的幌子,动用十枚一百万吨当量的原子能武器,瞬间炸沉邓猛服刑的移动监狱。
好在,许若华的前男友邓猛已经身死道消,已经对周玟良构不成任何威胁。否则的话,周玟良自忖自己根本没办法完成赵老下达给自己的政治联姻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