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缓了缓自身的气息,刚才的那一剑莫凡使用的是寂灭之气,不得不说这股元气无比强大,刚刚的一瞬间莫凡的双瞳都是被漆黑色布满。
若不是最后自己使用自身领悟的剔透剑意强行掩盖,真的会被彻底发觉,尽管听龙诀上人所说,他们认为的魔气不过是血精之力的不完全转化形成的元气。
但保险起见莫凡还是使用剔透的剑意遮掩了一下尽管有点遗漏但希望这群人真的像师尊说的一样是一群乡巴佬……
渐渐的又有两个人认为先前的战斗已经蒋莫凡的元气消耗了打半,借此打算投机取巧,但是两个人皆是被莫凡一剑击下战台。
随后便是没有几人,再敢像莫凡所在第四战台发起挑战,毕竟唐凯身为通元境八层都败了,而那些通元境八层的人都是在争夺第一第二的名次,相比于莫凡这块难啃的骨头,至少其他战台上的人他们是比较熟悉的。
于是继两人之后,莫凡便再也没有了挑战者,在战台上站了一刻钟后,被正式宣布为第四战台的第一。
莫凡下了战台,诸人都是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莫凡本想去看看王辙,但是找了许久后也是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也就作罢。
此刻前三名战台的战斗颇为激烈,尤其是第三战台,已经可以说是惨烈了,强大的元气彼此碰撞,战台都是颤抖不止,虽然没有莫凡与唐凯战斗的规模大,但也是不小了。
两位通元境七层你来我往,打的激烈异常,毕竟莫凡的出现打破了所有人的预料,一些本来打算区第四战台的人,因为莫凡的强悍全都去了第三和第五战台,第五战台还好,第三战台的竞争变得更为激烈。
几乎所有的通元境七层聚集在一起,甚至还有一两个通元境八层的人,他们是在第一第二战台上败下阵来的人,并未受太大的伤势,直接下来争夺第三名。
甚至莫凡还在第三站台的周围,看到了韩灵儿,对方冷脸的看了莫凡一眼,倒是让莫凡越发不解,自己也没招惹她啊,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都快赶上池霜竹了。
一想到池霜竹莫凡就觉得冷汗直冒,虽然不至于到怕对方,但毕竟因为之前在潭底的事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毕竟现在想想自己做的似乎是有些过分,毕竟即便是对于男人也不能随便踹屁股,而且还朝一个地方踹……
莫凡来到奖励处直接拿走了属于自己的剑脉丹,看剑脉丹的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子,一双眼睛不停的在莫凡身上看着,正是那位想要收莫凡为徒的司空长老,他是原先太极殿的一位客卿。
但是实力却是达到了凝元境中期,也只是在诸位宗主之下,若是给他客卿的位子未免让对方不满,毕竟对方的实力也是颇强,因此最终决议给了他一个长老的职位。
各位长老对他也是感官颇好,毕竟此人虽然有时候疯声疯语,但也是唯一一个跟曹大爷关系较好的,毕竟哪怕曹大爷在太极殿中呆了十年之久,与殿主雪延的关系也就那样,有时候鸟都不鸟一下。
由此可见司空长老的地位有一部分是看在了曹大爷身上。
“见过司空长老。”
莫凡倒也见过这位老人,不过只是远远一瞥,病未曾面谈过。本来也就是抱着打个招呼的就过去的态度。
但这长老刚欲说些什么,突然耳朵又动了动,暗骂一声便是直接离开。
莫名其妙,莫凡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有些无语,随后便是离开,毕竟奖励也拿到了自己也要好好的使用下这剑脉丹的效果。
……
与此同时,司空长老又是一脸气急的找到雪延,一脸愤恨到:“快说找老子什么急事!老夫差点就收到学生了!”
“没事问问你你觉得这第一战台的第一名你认为是谁。”
雪延喝了口茶,说的不紧不慢,就像是在与老朋友说这家事一般。
“就这破事!你脑子是不是……”
司空长老出胡子瞪眼的看着坐在上面品茶的雪延,恨不得把对方牙都打掉,但是却是突然止住,气的双手颤抖。
“你故意破坏老夫的好事!”
“咦,没想到以你的智慧竟然能想到这一步。”
雪延颇为吃惊的看着司空觉,眼神奇异无比,这家伙似乎变聪明了一些,脑子竟然不轴了。
要是以前这老头子一定会被自己带飞,直接发挥自己的长远见解,最终说跟不说没啥区别。
这两人吵架也不是一两天了,诸位长老一开始还是会去劝解一下,但后来才知道这俩货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天天吵索性也就没人在管他们两个。
……
“臭小子,做的倒是不错,肉身有提升了一大截,而且还能跟通元境八层的击败。”
龙诀上人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莫凡依旧是在练见,身上的伤势早就好了,他的肉身强大自己的恢复力更是惊人,再加上身体中的血精之力滋养,基本每受伤一次自己的体质都会释放血精之力,缓缓提升肉身。
所以他也不怎么使用疗伤丹药,只让它自行修复即可。
“师尊,这里真的没人能够认得出我是用的寂灭之气吗?”
莫凡从练剑的状态下退了出来,放下残缺的寒霜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着龙诀上人问道。
“按理说应该是不会的,不过嘛,也不绝对,就像之前拿走坤剑的那个女娃一样,没准还有其他的人隐藏在这里,不过可能性很低罢了。”
“再说有老夫在你怕什么?老夫怎么说也是数万年前的大能,一口唾沫就能把你这小小的上元国灭的渣都不剩。”
“你上次不是说,你是与魔神战斗的帝皇吗?咋又变成大能了?”
“你懂个屁,这两者都一样。”
“再一样,你一口唾沫也不能平白无故的灭掉人家国家啊。”
“麻蛋老子是魔修魔修!”
“知道知道,话说你这么厉害咋死的?”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