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眼神杀向来可怕，明湘差点又往回走一步，还好忍住了。
她淡淡地看了傅则城一眼，也不说话，反正态度摆在那儿：你离我远点。
傅则城心中恼意乍起，眼神更加凌厉。
余光瞥到傅行止站直了身体，好像要走过来，他想也没想，一把将明湘拉回来。
那群八卦记者早前在两人刚成婚的时候，跟过他们一阵，结果屁都没拍到！
容城的人都默认傅则城跟明湘没有感情，哪怕最近这段时间都在传明湘回头纠缠前夫，也没人真的往心里去，只当是个笑话在看。
这会儿傅则城突然这么在乎明湘，大家都吓了一跳。
那些记者都愣住了，没人再问问题。
相机的快门也像是卡住了一样，都没有再响起。
最震惊的当属明湘！
她从来没有想过，傅则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拉自己的手。
哪怕只是因为占有欲作祟，他傅则城也不该是这么冲动的人。
明湘看着傅则城，脑子里逐渐变得空白。
傅则城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该做的事，然后跟傅行止一样，过了好久才选了两个问题，冷冷淡淡地回道——
“我们只是签了协议，还没有办离婚手续。”
“她没有回头纠缠我。”
话音落下，也不管周围的人多震惊，拉着明湘就走。
明湘整个人都傻掉了，脚下的步子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好在车子停的不远，唐赢老早就跑过去打开了车门，傅则城动作利落地把人塞进去。
唐赢上车，一脚油门直接离开现场。
开出去大概一千米，傅行止的电话打了过来。
不是打给明湘，而是直接打给傅则城——
“你把她带走，有没有想过后果？”
苏家虽然倒了，但并不妨碍吃瓜群众八卦。
他跟明湘越是纠缠不清，网上骂明湘就越是骂得起劲。
傅行止嗤笑道：“大哥，你本来也没多喜欢明湘，不过是觉得自己不要的东西被人捡了当个宝，你心里不爽了，这没意思。”
“说完了吗？”傅则城嗓音淡漠。
明明没有说难听的话，却给人一种‘老子不想跟你多废话’的碾压感。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下来。
傅则城看了明湘一眼，无声问她：你有没有要说的？
明湘能有什么要说的？
她从来没想过要跟傅行止有什么瓜葛。
傅则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便挂了电话。
他不否认，自己今日所做的一切，会让明湘承受更多。
可他好像装不下去了……
每每看到傅行止那么堂而皇之追求明湘，顾于修理所当然地关心明湘，他心里恼怒的同时也有点慌。
他怕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明湘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计划总赶不上变化，人心也总是逃不过贪婪。
如今苏家已经破产，而傅行止那边，不管自己是否跟明湘在一起，他都会纠缠明湘，倒不如——
“我给你的离婚协议呢？”他突然问。
明湘从被记者发问开始，脑子里就乱哄哄的，后面还空白了一阵，这会儿压根没回神。
“什么？”
“离婚协议在哪里？”
明湘：“在家里。”
傅则城吩咐开车的唐赢：“掉头回去。”
明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