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我的母亲，死的凄凉，最后还要被人羞辱。
我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周序和胡可欣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
胡可欣用力地踩着坟头。
啪的清脆的一声，让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乍一看是我妈的骨灰罐碎了，骨灰撒在了泥土上，被雨淋湿后，就彻底消失了。
我失控地吼了一声，将胡可欣推下了坟头。
终于有人发现了这边的骚动，但等我回头时。
胡可欣和周序早就跑的没影了。
5
为了我妈的事情我熬红了双眼，精神萎靡地回到家时。
却看到始作俑者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胡可欣见到我回来撇了撇嘴。
“别这副死样子，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跪下道歉。这还不是你太过分了！我们之前说好了，不提那件事......”
“你在这里做什么？滚出去。”
我冷淡的说了一句。
胡可欣似乎没听清，皱了皱眉头。
“我和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离开我你觉得还有人会嫁你吗？要不是你妈当时求着我，我才不会同意嫁给你。”
她软了态度，牵住了我的手。
“这件事过去了好吗？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过日子的。”
我直视着她，她眼中没有任何愧疚，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只认为给我道个歉，我就还能热脸贴上去。
“滚！”
胡可欣被我吓了一跳，直接扯着我的衣领，怒吼着。
“你他妈没完了是吧！你到底要怎样！你这样会伤了阿姨的心的。”
“我妈都死了你在这里假惺惺什么！”
胡可欣猛退了我一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拿起了手机。
“行，你继续装。被我知道这件事是假的，我和你们陈家没完！”
她打电话给了李姨，平时我妈和她走的最近。
“喂，李姨。陈阿姨是不是跟你在一块，你让她赶紧回来，天天打牌不回家干什么！我没空和她闹！”
对方沉默了一会，冷着声音回复。
“人都摔死了还在这里假惺惺，你不是还踩着她的坟头蹦迪吗？”
6
“死老太婆你怎么能咒别人死呢！你就不怕招报应？”
胡可欣本来就和李姨关系不好，冲着电话那头就大骂起来。
“神经病，疯婆娘！”
电话很快就被人挂断，而胡可欣更是气愤地将手机砸在了地上。
她指着我声音不断颤抖。
“你妈和李姨天天混在一起，关系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你们就是故意的，合起来骗我！想让我把钱还回去！门都没有，你别忘了，是当初你妈哭着求我嫁给你的！”
“不然就你那个跟太监一样的东西，会有人要你？”
胡可欣认定是我把我妈藏了起来，开始翻箱倒柜，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死老太婆。
我心中突然涌上一阵悲凉，我妈生前对她掏心掏肺的好，胡可欣只看中了钱。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朝胡可欣扔了过去。
她痛呼一声，红着眼眶瞪向我。
“把那二十万还回来，你要怎么和周序过日子我都不管你，否则我就要报警了。告你诈骗。”
胡可欣有恃无恐，她双手抱在胸前，一直用挑剔的眼神看我。
“行啊，你说你妈已经死了，那让她从地里爬出来找我要啊，不然这彩礼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回去！”
我气得咬了咬牙。
“胡可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我不在虐待我妈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胡可欣的眼神慌乱了一瞬，刚想说什么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在看到备注后，胡可欣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温和下来。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爸爸说他做了你喜欢吃的菜，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
周序的儿子声音脆生生的，胡可欣耐心地哄着他，像是那孩子真是她生的一样。
挂断电话后，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冷着声音和我说着。
“房子你不准卖，就算是不结婚。那个房子也是我的，你妈说过写了我的名字。周序和阿羽现在没地方住，我打算让他们搬进去。”
“陈连生，我和周序说好了。只要你把房子让出来，阿羽可以跟你姓陈，以后就是你陈家的种，反正你也不能生，让阿羽孝顺你不是很好吗？”
胡可欣的每句话都像是在我心上剜了一刀，让周序的儿子跟我姓，然后让我花钱养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麻木感让我不想再和胡可欣多说一句，只是把房子出售的信息给了她看。
“晚了，早就卖了。你以为我会让你和周序如意吗？”
胡可欣的眼神瞬间变得愤怒，刚想发怒就被我推出了家门。
她扯着喉咙一个劲地拍打大门。
“陈连生！你们娘俩都是杂种，骗婚骗钱，让我这么没面子就算了，还把房子给卖了！”
胡可欣一个劲地咒骂，后来还是被保安赶了出去，直接上了保安的黑名单。
7
胡可欣从前的脾气没有这么差，长得漂亮，性格也很明媚。
但她心里只有周序一个人，就算周序怎么羞辱她，她也非得当个舔狗，每天都跟着周序。
后来周序要和胡可欣分手，她跪在地上给周序磕了几十个头，也没让周序回心转意。
失恋后一直是我陪在她身边，生怕她想不开自我了断。
我追了胡可欣很久，她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
直到周序结了婚，胡可欣才答应和我交往。
过了一年又一年，周序都有儿子了。
胡可欣还迟迟不愿意和我结婚，当时是我妈去求着她，拿出二十万的彩礼，才让胡可欣同意这件事。
可后来我告诉胡可欣自己身上的缺陷，她原本还算热忱的态度瞬间就冷了不少，只要犯了一点小错，她都会揪着不放，不断的人身攻击。
我只当她是发牢骚，处处忍让。
直到周序离婚了，带着儿子回来找胡可欣。
为了他和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
她什么都可以放弃。
胡可欣虐待我妈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开始我已经接受了我妈是意外身亡的结果，但李姨告诉我胡可欣有虐待我妈后，这件事我就开始有所怀疑。
我妈有老年痴呆，没发病的时候一切都好，还能和好姐妹跳广场舞打牌，所以她每天都得吃药。
胡可欣不让我妈吃药的话，很容易会犯病。
我打电话给警察局，再三要求警察帮助我调查，并给我那天监控录像的备份，但都被拒绝了。
“你要相信我们的判断，而且老人本身就有痴呆的症状，只能说你们年轻人没照看好她。”
地方的警察根本不屑处理这件事，在他们认为只要是自然死亡就没有被查的必要性。
我只好花了大价钱请了私家侦探，只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
也就是这期间，胡可欣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
但都被我一一挂断，还把她拉入了黑名单。
那天下着大雨，胡可欣没带伞站在我家门口疯狂地拍打着门。
8
我被她烦的不行，一开门就看到她全身淋湿的狼狈。
胡可欣的眼眶红着，闪着泪花。
“连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妈真的已经死了，我还以为你是在骗我，是妈在和我闹脾气。”
她声音哽咽，看样子终于相信我妈已经死了的事实。
她突然抱住我，雨水沾湿了我的衣服。
“可以原谅我这次吗，对不起。妈生前对我很好，我更不可能会和你分手，这样的话妈在天之灵也会不放心的。”
我嗤笑一声，直接将她推开，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扇了她一个耳光。
“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叫妈？你当初虐待她的时候怎么没有叫妈？她失踪的那天你又在哪里？陪前任吃烛光晚餐，掏心掏肺照顾别人的孩子？”
“你要真的有点愧疚心，就不会像现在一样纠缠着不放！”
我一向知道胡可欣的性格，就算她相信我妈是真死，第一件事还是想着钱。
胡可欣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泪水。
她有些委屈地噘嘴。
“这不能怪我，我那天就和妈有了点小矛盾，而且阿羽毕竟还是孩子，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那你现在还在我面前晃悠是什么意思？怎么，这么想拿到钱去养周序父子？”
似乎被我说中了心思，胡可欣面色有些涨红。
原本放软的态度再次不耐烦起来。
“那你还想怎样？人都已经死了你抓着不放也没意思啊，又不是我害死的！我是真的想和你道歉，也想好好过日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吗？”
“行啊，你要是真想弥补我。就带着周序还有他儿子，你们三个在我妈的坟前跪着磕头！”
胡可欣的脸色阴沉下来，她的自尊心一向很强，更别说她舍不得周序受这个委屈。
9
“除了这个，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说着她犹豫了一会，把手上的镯子硬拔了下来塞在我手里。
“这样总行了吧，镯子我不要了。所以能别闹脾气了吗？”
我握紧了金镯子，这本来就是我妈从前的嫁妆。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不把彩礼退回来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
我推着她往门外走，她却扒拉着我。
“你性格怎么这么固执，你妈这么想给你找个媳妇还不是因为你不能生？周序刚好有个儿子，我对他好也是想以后给你养老。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她的话让我越来越觉得可笑。
我只是弱精症，并不代表完全失去生育能力。
“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吗？”
胡可欣再也说不出话了，她呆愣地看着我，咬了咬嘴唇，但始终不肯放开我的手。
“陈连生，你不要后悔！凭什么，明明是你们哭着求我的，我同意了，现在说不要就不要！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我都已经这么求你了，妈的死也是意外，我们感情那么好，你怎么舍得和我分开？”
“你不贱吗？”
我冰冷冷地说了一句，抬头就看到了周序拿着伞匆忙的赶来。
他迅速将胡可欣抱在怀里，温柔地像是对待什么珍宝。
胡可欣再也控制不住，钻进他的怀里就放生大哭。
“陈连生，你不要太过分！我很感谢你在我离开的时候照顾可欣，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羞辱她，她也是个女孩也需要被人疼爱！”
我实在受不了周序这副绿茶模样，掏出鞋柜旁的球棍就往他身上挥去。
这小白脸被我直接打倒在地，胡可欣还在一旁尖叫着。
我呸了一声，只觉得这对男女让我恶心。
“胡可欣，我给你最后三天的时间，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胡可欣心疼的不行，也不再和我纠缠，只是哭着扶起周序。
“我带你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
她的语气慌乱，明明周序只是被我打肿了脸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胡可欣临走还让我再等等她。
我直接关上了门。
毕竟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久后我就收到了私家侦探的邮件。
里头包括监控录像和关于周序的文件。
监控录像就是我妈出事那条路的视频，经过处理后已经变得十分高清。
并且还附带了音频。
录像的人就是周序。
他就站在我妈身边，明明有机会救我妈，却选择冷眼旁观。
还不断出言讽刺，把在水沟里挣扎的我妈当成了跳梁小丑。
我红着眼眶，双手不断颤抖着，不敢想象我妈当时是多么痛苦的死去。
我点开了周序的那些资料。
一时间原本压抑的心情得到了缓解。
我早就知道周序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带着儿子回来也肯定不怀好意。
我查到了他和前任离婚，净身出户也是因为婚内出轨，脚踏好几条船。
为了能在公司往上爬，勾搭了自己的老板，被老板的丈夫知道后打了个半死。
后来为了钱仗着那张脸，四处勾搭有钱人，导致自身早衰。
这也难怪他一定要争抢儿子的抚养权。
我看着周序的资料和那段监控录像，深吸了一口气。
我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给私家侦探再转了一笔钱，查到了周序勾搭的那几个人的联系方式，发现她们全都是已婚。
既然他喜欢玩，那就玩的再大点。
10
周序在原本的城市被封杀完全找不到工作才逃到了这里。
在这里他入职了一个小公司。
因为工资开的低，老板也就接纳了他。
我在网上找到了这家公司的住址。
把周序和已婚妇女的照片全都发在了他们公司的官网上。
很快这件事就发酵了起来，甚至冲上了热搜。
我开车经过周序公司的时候，就看到他被人追着打。
那些都是周序勾搭的已婚妇女的丈夫们，他们大多都受到了家庭的限制，把火气全都发泄在了周序身上。
路人都停下脚步围观起来，有人拿出手机拍摄将视频都传播了出去。
周序被打得抱头鼠窜，全身上下都是血，但依旧没人敢阻止。
胡可欣也是这个时候赶过来的。
得知自己是小三，甚至小四小五小十的时候，她崩溃地坐在地上。
胡可欣朝着周序嘶吼。
“我把彩礼钱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你到底背着我都干了什么！”
胡可欣不顾形象地也冲了上去，跟着那群人一起围殴周序。
最后还是警察赶了过来调解，把周序送上了救护车。
他的下身全是血，疼得抽搐，看样子已经成了个废人，路过我时眼睛瞬间瞪圆。
“陈连生！是不是你搞得鬼，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冲着他呸了一声，只觉得心中畅快。
11
没过多久，胡可欣就找到了我。
她一见到我就缠上我胳膊，披头散发着满身透露着狼狈。
“连生我真的不知道周序是那样的人，他就是个人渣！”
“他说阿羽的身体不好需要一笔钱，我才把彩礼钱给他的，都是他利用我，我才会变成这样......”
“他拿走了我所有钱，现在因为这件事，我也被公司给开除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连生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冷眼看着胡可欣不断的忏悔，泪水流了满脸。
我挥开她的手，只觉得被她缠着有些恶心。
一想到她这么对待我妈，我就恨不得现在就让她常常我妈的痛苦。
“是不是他逼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对待我妈的吗？”
胡可欣的脸色一变，想说的话都噎在了喉咙，她心虚地躲闪着我的目光。
“什么对待，我一直对妈很好不然她也不会把自己当嫁妆给我，是不是李姨又在和你嚼口舌？她这人就是这样，说的话不能信......”、
我不等她狡辩完，就拿出了监控录像。
说起来我也是前两天才发现的，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装了监控。
胡可欣自然不会，剩下的也只有周序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监控，拍到了胡可欣不给我妈吃药并且还殴打她的场景。
胡可欣脸色一片灰白，说话断断续续。
“不可能，你还在家里装了监控！这是ai合成的，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对待妈，你要相信我！”
她有些急了伸手就要抢这个视频，我后退一步，胡可欣就摔在了地上。
“说起来，虐待老人是一回事。不给我妈吃药，导致她病发作，而当时的你在做什么？我妈的死也有你的一份！”
我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胡可欣真的害怕了，看她的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开始哀求我。
“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害死咱妈的，她不是自己摔死的吗！不关我的事！”
“彩礼钱，彩礼钱我会想办法还你，你不要报警好不好？”
胡可欣或许还认为我会和之前一样同情她。
毕竟在她眼里我就是那只舔狗。
她像是下定了决定，咬着牙就拿起杯子，砸碎在墙上。
碎片飞溅到我的脚边。
我冷眼看着胡可欣。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块杯子的碎片。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放过我？这件事我们就这样过去好吗？我和周序不会再有联系了，我们还可以完成婚礼！如果你不同意，我现在就去死！”
她抖着手把碎片往自己脖子上抵。
“如果我死在这里你也不好解释吧，说不定还会认为是你杀的我。”
胡可欣嘴上说着去死，但手抖个不停。
只是拿着这件事威胁我罢了。
我伸手也拿起来碎片，直接在她的脸划出了一道血痕。
胡可欣的瞳孔猛缩，害怕地蹲下了身子。
“不是说想死吗？手抖个不停怎么死啊，不如我帮你。”
“我现在什么也不怕了，就怕你和周序得不到报应！”
胡可欣终于不再装下去了，她踉跄着脚步，冲着我大吼了一声。
“陈连生你就是个疯子！”
12
开庭前几天，我收到了私家侦探的消息。
原来周序已经做好了准备，知道我要告他和胡可欣，拿着胡可欣的钱去贿赂，做假证。
但是手脚不干净，很快就被人查到了。
我将那些证据也收集了起来，这次周序别想翻身。
再见到胡可欣和周序的时候是开庭那天。
周序一看到我一瘸一拐着就冲了上来，他揪住了我的衣领，咬牙切齿地瞪着我恨不得把千刀万剐。
“陈连生是你告的密对吧？这件事没人知道！都亏你啊，我现在残废了，工作也丢了，那些人不会放过我的！如果我哪天死在路边，你就是杀人凶手！”
胡可欣一句话也没说地站在一旁，眼底是一片的绝望。
她已经不指望我会原谅她了，只能请律师来辩护。
周序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认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
但在法庭上，全都被我曝光了出去。
我收集的证据让他们都哑口无言。
周序只能有杀人的目光一直瞪着我。
他和胡可欣都败诉了。
但毕竟他和胡可欣都是间接害死了我妈，最后只能赔钱。
出法院后，周序依旧叫嚣着。
“别以为官司赢了你就能嘚瑟了，你的那二十万我是不会还的。”
“那你只能坐牢了。”
周序耸了耸肩，恶劣地笑着。
“坐牢之前恶心你也挺好。”
他大摇大摆地离开，像是笃定我什么也干不了。
而一直沉默的胡可欣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你到底要怎样放过我！”
“周序，他把我的所有钱都拿走了，你让我现在赔。我上哪去给你生钱？你自己有三套房子啊，你不缺钱啊，为什么一定逮着我不放？”
我只是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不想还钱？那就去坐牢。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只是拿回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当我催周序还债的时候，却没想到他家办起了丧事。
之前还嚣张的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张遗像。
原来周序被那群富婆的丈夫打压，最后居然跑到人家家人要拿刀刺死他。
结果对方正当防卫，却不小心把周序给打死了。
就连死之前喊救命也没人帮他。
这或许就是因果轮回。
我妈当时也拼了命地喊救命，可他却无动于衷还不断奚落。
周序人一死，他的儿子阿羽就没人照顾。
谁都不想收拾这个烂摊子。
周家的人就找到了胡可欣。
“我儿子虽然死了，但你是他女朋友，孩子就必须你来照顾！”
我看着她被那些人揪着头发扯着衣服。
胡可欣见到我就像见到了救命恩人，连滚带爬着到我面前。
“连生你帮我最后一次，我真的知道做错了，我不是周序女朋友，我不能被周家带回去。”
“不听话的话我会被打死的!”
她怕我不相信，颤抖着卷起衣袖，那上面布满着密密麻麻的伤痕。
周家人认为是胡可欣害死了他们儿子，对她下手也毫不留情。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胡可欣见我不为所动，抓着我的手彻底松开，她绝望地坐在了地上，任由周家人把她拉回去。
“陈连生，你真狠。”
后来我是在新闻上看到胡可欣的死讯。
她被记者找到的时候，整个人身子都是干瘪的，死之前像是很久没吃饭，连胃都瘦的没有指甲盖大。
朋友也看到了这个新闻。
还特意问我有没有后悔过，毕竟我当初爱胡可欣爱的轰轰烈烈。
我只是笑着掐灭了烟。
“不后悔。”
我只后悔没有给我妈一个好的生活，后悔在她出事的时候，我不在她身边。
后悔因为自己的盲目信任。
让我妈最后没享福就这么死去。
但还好，害她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