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从外围织起一张巨大的蛛网,而处于蛛网中心的弟子们无异于他们的新猎物。
“奇怪,不说是那女人嘛?怎么却是明镜书院的人?”
“管他呢?碰不到那女人更好,想想那魔兽咱就发憷!”
“就是!这么多肉,咱正好补一补!”
“对了,待会带两只,回去给滑倒少爷也补补,他这动用禁术,脸色可不好看呀!”
“没事,也就几只血猪的事,补一补就能恢复了!”
“现在进攻吗?”
“别急,这些弟子修为不低,不能莽撞!”
“哼!也就比飞云宗的稍微强点,咱们吃掉那些人也就一会,难不成还吃不下这些?”
“找找最先发出信号的兄弟,了解下这里的情况,我总觉得这里有哪里奇怪!”
“你就是被那魔兽给吓的!不就是南方森林嘛,哪里奇怪了!”
……
这些人低声交谈,并未惊动明镜书院的人。
血灵族越聚越多,除了被大白咬死抓死的那些,此刻已经基本上全来了。
大伙从外及内,将蛛网织得密不透风,越来越靠近核心部位。
终于!
有弟子察觉到不对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闷热?”
“没有呀,是不是你感染风寒,鼻塞?”
“不对!我也感觉到了,怎么回事?”
“我也是!”
“我也有这种感觉!”
“别慌!大家别慌!或许是南方森林气候变化!走,先回营地!”
可当这些人往回走时,自然碰到了那些丝线。
红色丝线没有丝毫障碍地,攀附在这些人身上,越来越多,越来越紧。
走了才百米,就有弟子喘着粗气道:“我……我走不动了!咱们休息一下吧!”
“我也是!我感觉好累,浑身都使不上劲!”
“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越来越闷了,到底怎么回事呀?”
“会不会是刚才那几个血灵族人?听说他们邪乎得很,该不会是他们临死前阴咱们吧?”
“不行了!不行了!我头好晕!我好难受!我的仙气涌出体外,我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瘪瘪的了!”
……
“不对!这情况不对!师弟们,振作起来,快走!快离开这里!必须马上回到营地!师父他们差不多是时候回来了,只要他们回来,我们就能得救!”
大师兄最先反应过来,心知情况诡异,定要将师弟们全都带回去。
单洪安因为修为最低,早就不行了,此刻被大师兄扶着,才勉强能够走上几步。
可他此刻最担心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刚刚跑远了的恩公!
也不知道恩公是否会受到影响,她一个人无人照拂该如何是好?
若是自己刚才追出去了该多好?便能报恩了!
然而,他们还没有走多远,便见四周蹿出许多人来,看装扮竟与此前三人一般无二!
“血灵族!”
“是血灵族!”
“师兄!这边也有!”
“那……那边也是!怎么会……”
“怎么办啊!我不会就要死在这里了吧?”
“太多了,太多了!这有上百人吧,远远超过我们!怎么逃?”
“逃?逃不掉了!我们身上这种若有似无的困倦感,大概能找到源头了!”还是大师兄稳住军心,将单洪安交给身旁人照顾后,命师弟们摆出防御阵形,严阵以待。
“啾!”一道烟花闪过。
同时,大师兄手握玉符,唇角微动似乎默念了什么,而后冲着师弟们道:“一明一暗两道讯息,我已尽数传信师门,相信师父他们很快便会赶到!师弟们,危急存亡关头,唯有依靠我们自己了!能跑的瞅准机会就跑,跑不了我们也要尽可能拖到师父救援!”
“嗯!”大伙狠狠点头,眼眶儿瞬间通红。
没想到早上大伙还有说有笑,抱怨着森林里住宿条件不行,下午便要面临生死关头。
这些弟子,外出历练得少,即便剿灭敌人也多半是碾压局,从未面临此等险境。
面对血灵族,除了考验这些人的修为、配合之外,更重要的是考验士气与人心。
可惜,血灵族没有给他们调整的时间,很快第一波攻击便已经到来。
数十名血灵族人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突破对方阵形。
“守住阵地!”
可怜单洪安被放在了地上,无助地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一幕。
想动,想去帮帮师兄们。
可是,动不了!
最终只能发出愤怒地咆哮!
“师弟,待会得了机会,你就先跑吧!”才入师门,就遇到这样的事,愿你能逃掉吧!
毕竟,待在这里,也没啥用!
“我誓要与师兄们共存亡!”少年的声音铿锵有力,只可惜却无人在意。
明镜书院不亏为中州三大宗门之一,弟子配合以及防御上足够坚韧。
这些血灵族人来回冲杀数次,别说冲溃对方了,就连阵形也不见丝毫颓败之色。
“这样不行,还得靠外围!”其中一人说着,剩余人渐渐向四周退去。
“他们怎么退了?是觉得我们太强,不好对付,所以准备撤退了吗?”
“哼!鬼知道他们打着什么主意!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所有人,不要放松!”大师兄站在最前方,双目紧紧地盯着面前这些人,同样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些什么。
却见那些人退开些后,竟原地起舞,彼此相互交错。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奇怪,那种无力感又来了!”
“我感觉比之前更强烈了,好难受!”
“怎么回事啊?该不会是中午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我觉得应该是这些血灵族人搞的鬼!”
“不等了,主动出击!”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必须阻止他们!
大师兄一柄长枪飞出,贯穿了一名血灵族,令在场众人士气大盛。
“杀!也没见着多厉害!兄弟们,可别被人数给吓住了!”
大伙反客为主,纷纷冲杀进来。
单洪安怀抱一把匕首,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发出威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