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怎么了?”
郁禾抬眸望着他,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看得张芒心里发毛。
【不是?郁禾她做什么了,张芒怕她怕成那样】
【有没有可能,怕的是她背后的资本?】
【有道理,毕竟连蓝大小姐都折腰了,更别说张芒这个过气运动员了】
【就是说,郁禾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凭啥资本看上她】
【就凭她那张脸,内娱无代餐】
【笑死,许柔不就是?】
【搞笑,许柔跟郁禾同框,简直就是大小姐跟丫鬟,被秒得渣渣都不剩,怎么好意思的】
【互联网真的没有记忆吗?当年打着小郁禾小仙女的旗号出道,可她明明比郁禾还大两岁】
看了几期节目后,有不少观众对郁禾印象改观,看到许柔粉丝疯狂拉踩郁禾,有人看不下去,理性为郁禾说几句话。
这下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许柔的粉丝瞬间炸毛,纷纷撸起袖子开站。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弹幕,几乎把画面都遮住了。
中立观众被吓到了,不敢再发言。
许柔粉丝更加变本加厉。
但很快,他们的言论也受到了限制,有几个骂得很狠的账号直接被封了。
可常年冲浪的选手,都不止一个号。
常用号被封之后,战斗力超强的柔粉,立刻切换小号,骂得更起劲了。
郁禾这边拒绝了张芒借工具的请求。
蓝樱暗暗骂了句张芒没用的东西,自己噔噔跑过来,“郁禾姐姐,能借一下你的钉耙吗?我想挖一点蚯蚓当鱼饵。”
她刻意夹了一下嗓子,声音柔柔的,生怕吓着郁禾了。
郁禾迟疑,“这东西你会用吗?”
没有一口拒绝,那就是有希望。
蓝樱心里很高兴,连忙说,“我见过园丁用这个东西,应该不难吧。”
“算了,还是不借。”
郁禾还是拒绝了。
蓝樱显得很失落。
一定是她之前跟许柔一起,针对郁禾,郁禾心里不高兴。
蓝樱眼巴巴地看着钉耙,心里想着要怎么补救自己跟郁禾之间的关系。
谁知郁禾忽然笑道,“不就是几条蚯蚓嘛,你跟我去地里,我翻土挖出来的蚯蚓全给你,怎么样?”
蓝樱一听,双眼都亮了,立即找了个塑料小桶,跟着郁禾走了。
张芒气得脸都歪了。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报复!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是怎么回事?】
【所以,张芒跟郁禾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人知道吗】
【他俩真是同学?郁禾还暗恋过张芒?这是真的吗】
【假的,郁禾压根就不认识张芒,她亲口说的】
弹幕吵得不可开交。
沈安白抓着扁担,不知该跟上去,还是去挑粪。
顾宴生再次经过他身边,“真的不换吗?”
沈安白彻底不想理他。
许柔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她假意安慰沈安白,“没事啦,就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下午应该会有别的安排。”
沈安白的脸色稍稍好些了。
许柔又对顾宴生说,“顾先生,我们走吧。”
顾宴生淡淡瞥了她一眼,默默走在前面。
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去了羊圈。
方雯雯这组也已经快到果园了。
摘的是桃子和李子之类的。
看起来不太难,高处也有人字梯,但方雯雯身高有限,陈冽就提出,他来摘果子,让方雯雯在下面用网兜兜住。
两人配合默契,倒是事倍功半。
几个小鬼,近不了陈冽的身,外头日光又强烈,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受伤。
唯一挨着陈冽的人,只有方雯雯。
偏偏这女人一身红气,根本无法靠近。
小鬼们急得团团转。
有几个不死心的,就在陈冽摘的果子上动手脚。
好几次摘了扔下来的桃子,陈冽明明是对准网兜扔的。
可那桃子就跟有自己的想法似的,偏偏要往旁边落下。
方雯雯疑心这小子是故意捣乱。
但她没证据。
方雯雯配合他接了几次都落空后,她累的不行,“我得歇会儿,手酸死了。”
陈冽讪讪地爬下来,他将掉在地上的桃子捡回来,发现摔伤严重。
立刻吃可能没什么影响,但带回去的话,不要多久就会变色腐烂,不能存放。
“怪可惜的。”
方雯雯看着陈冽将摔伤的桃子扔远,“要不还是我来摘,你在下面接着。”
陈冽没法拒绝。
两人换了分工,原以为情况会好起来。
站梯子上的那个人,认为是地上拿网兜的人没接准。
地上拿网兜的人,则认为是站梯子上那个,没有对准网兜扔。
直到两人的位置互换。
还是接不住。
这问题才显露出来。
方雯雯小声嘀咕,“真是见鬼了,我明明朝着网兜扔的,为什么桃子还是会掉地上?”
最后两人没办法,只能摘一个,就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的筐里。
这样麻烦归麻烦,总算没有摔伤了。
两人轮流摘轮流休息,倒也其乐融融。
许柔跟着工作人员来到羊圈,她呆呆地看着里面数不清的羊,心里后悔死了。
“这么多羊,我怎么看得住?”
万一乱跑,她也追不上。
要是羊丢了,赔偿还是小事,就怕对她影响不好。
网友该怎么看她?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工作人员安慰她,“别担心,小羊们都很听话的,不会乱跑,吃饱了他们会自己回来的。”
“还能这样?”
许柔将信将疑。
哪怕她再不相信,也只能硬着头皮,将小羊赶出去放牧。
顾宴生找工作人员要了个背篓,跟着羊群一起出发了。
羊群们一出了羊圈,就撒蹄子狂奔。
它们会自己去找青青草地,到了指定地点,就不走了,都在忙活吃草。
看起来还算省心。
顾宴生的没闲着。
他把背篓放下来,开始割草。
许柔来到他身边,试图跟他搭话,“你以前割过草吗?怎么动作如此娴熟?”
“嗯。”
许柔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继续搭话,“你不是顾家大少爷吗?怎么还会干农活?”
顾宴生直起身,伸出手里的镰刀,“你要是闲得慌,不如来割草。”
许柔愣了一下。
她只是想找机会跟他拉近距离而已。
他怎么如此的冷漠?
顾宴生见她没接镰刀,又弯腰继续干活了,“看好你的羊,别让它们跑了。”
摆明了不想跟她说话。
许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