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里的美人似乎也十分受用,原本躁欲难安的他也逐渐安静下来,甚至还往那人怀中贴了又贴,这可让渊岐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但刚安静了没一会儿,美人又开始不安,檀口微张像渴水的鱼儿。
八太子的呼吸不由加重,浑身上下都像绷紧的弓弦,而且他知道,自己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公,公主……”
美人抬手,攀附着他坚实的肩背,身体与他贴紧了不算,还上下滑动,似乎唯恐留下一丝缝隙。
渊岐到底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些。
他急声说道:“公主!我,我渊岐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今日是你我的洞房花烛,那我,我失礼了!”
……
早上醒来之时,身边的美人虽依旧不省人事,却不妨碍她像蛇一样缠缚在八太子的身上。
八太子一想到昨夜自己的勇猛和对方的餍足,便有些小得意地想摇尾巴,谁知他刚想再亲妻子一口,便吓得一个激灵,第一反应就是落荒而逃!
等等!
也不一定要逃,说不定是他睁眼的方式不对!
八太子闭眼,再睁眼!
少年的瞳眸黑白分明,清清楚楚地倒映着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此的人——凤!无!邪!
凤无邪有着颀长漂亮的鼻梁,薄削冷魅的双唇,五官糅合出一片憔悴的清冷之色,他没睡醒,紧闭的长睫还带着几分微颤。
“怎么,怎么是他?”
渊歧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毫无章法,一时间他脑袋里好像烟花四炸,又乱七八糟地想了许多,敢做敢当方是大丈夫,万万不能叫这鸟觉得他在始乱终弃!
如此一想竟又茅塞顿开,果然没有什么难题是他渊岐解不开的!
少年人的喜怒哀乐真是来去匆匆,美人醉酒不省人事,他还亲自带人去温泉沐浴。
八太子暗中琢磨,他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凤无邪:虽说你险些与我同归于尽,但我渊岐大人不记小人过,和他定会好好相交,绝不龃龉!
他都不敢想象,凤无邪听了这话该会如何开心。
龙宫众人并不知泾河公主已经不见,只知“小两口”新婚燕尔自是要好好缠绵一番,因此谁人也不敢前去打扰。
再说这泾河公主连夜逃出深海也没回泾河,而是直接去了天上,找了自家的表姨夫天帝求助。
天帝因为泾河龙王和海底老龙王结姻的事还在耿耿于怀,对公主的逃婚分外支持,便捻着胡须点头冷笑:“你做得好,朕这就派天兵天将抓那八太子上天伏法,闹天宫一事朕早就想跟他清算了!”
泾河公主的本意并非与东海闹僵,否则也不会费心找个醉酒的仙娥代替自己,但她到现在没听到海里有动静,想必木已成舟皆大欢喜,下面就是她和深海三太子的事需要来个水到渠成。
“陛下!万万不可!”泾河公主坦言说道:“您真的要和深海闹翻于天庭也并非好事,而且那日八太子独闯天宫都折损了这么多的天兵天将,若再来一次,只怕损失更加惨重。”
天帝何尝不知,只是他堂堂天帝却被黄口小儿戏弄,如今还闹得怀玉真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这口窝囊气如何咽得下去!
“那就这么算了?岂不也损我天家威严?”
泾河公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个容易,陛下先不要着急,待我父王前往东海迎我回家,到时候不见了我,看他们如何给父王一个交代!”
到时候丢了泾河的颜面,深海龙王必定想要补偿,届时再让三太子娶她,将功赎罪,简直再完美不过!
天帝半信半疑,正要详细询问整个计划就听外面天将急报:“在!在南天门门口抓住了怀玉真人!”
“什么!”天帝怒不可遏:“这个怀玉!你且在天宫住下,朕去去就来!”
泾河公主忙不迭地点头,见天帝火急火燎地去了真是哭笑不得,难不成天帝喜欢怀玉真人是真的?
不过外界传说怀玉真人身怀异术,所以天帝才对他有所图谋,其中是真是假就让人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