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大震,不置可否地看着这人,他觉得屈辱,自己居然像个女人一样被一个男人以这种占有的姿态强吻。
而后者却将邪魅的眉梢挑得更高,眼神迷离而又虔诚地看着他:“羽叔,我想亲你。”
你想亲便亲?!
萧羽几乎要暴走,伏魔剑如果还在他的手上,他一定会立刻将面前之人斩杀剑下!
夜帝拉过他的两只手握于掌心,低声一笑:“羽叔,从你的生涩来看,想必你从未碰过女人吧?”
早春雨水寒凉让萧羽浑身发颤,雨水顺着他的发髻滑到脸上,脖子上,衣衫里。
什么叫没碰过女人!他是修道之人,在未娶妻之前本就该六根清净!
“放开我。”萧羽的手没能抽回来,便被夜帝单手握着。
“夜帝!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后者没有搭话,闲着的那只手已经伸了出去,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让他的唇紧紧贴上自己的。
含住男人冰冷的唇瓣,夜帝用力撬开他的牙齿,灵活的舌头探索进去,汲取着甜蜜。
“唔……”萧羽没想到他原来早就打算这么做,现在自己被他禁锢,想要远离也已经力不从心。
二人一冷一热,热的如火,冷的似冰。
男人觉得自己的唇瓣都快被他烫伤,夜帝紧紧地吻着他的唇,湿热的舌头缠绕着他的舌尖。
头顶虽然被固定着,但是男人还是没放弃反抗,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下去不仅没有激怒这个魔王,反倒让他变得温柔起来,颤抖的呼吸也变得沉重,纠缠变得越来越难解难分。
半晌之后,夜帝抬头看他,见他眼神迷离不知沾着泪水还是雨水,那脆弱幽怨的模样竟让他忍不住心跳。
一个使力将男人按倒在地,枕着那泥泞和花叶,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萧羽的喘息沉重而又无助,对上夜帝的目光又急忙将头扭开,手却被他拉着抚上羞耻之处。
“羽叔,什么感觉。”
萧羽不敢看他,将头扭向一边:“你这无耻之徒!”
“都怪你啊,羽叔。”
“我又没做什么!”
萧羽觉得委屈,他身为受害者不仅要承受这人的凌辱还要背负所有的原罪?
“羽叔,你真可爱。”
孩子一样的笑容绽放在这个阴枭少年的唇边。
萧羽一时有些错愕,雨水从灰色的天空淋漓而下,落在他的脸上。
很快,他的衣服被扯开,肌肤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那冰冷的春雨。
“好冷……”
他想反抗,想拉上湿透的衣衫蔽体,却被夜帝阻止。
“一会儿,你想要多热就有多热!”夜帝魅惑一笑俯下身去,再次吻上他微肿的唇。
在苏家花圃的一切不知是何时结束的,萧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夜帝的宅邸。
他迷迷糊糊间觉得这人给他沐浴更衣,抱到了床上,然后一直将他囚禁在那一方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中。
萧羽动了动,却将假寐的人惊醒,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又在他身上来回抚摸,从他结实的腰身一路下滑。
屋内两人的呼吸逐渐加快,忍无可忍的人再一次将渴望埋进萧羽的身体里。
他这一次分外温柔分外小心,所以在刺痛过后,萧羽竟羞耻地感受到了一丝快意。
“还痛吗?”夜帝含着他的耳垂问。
萧羽不答,对方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他的耳朵:“羽叔,你最好乖乖回答我的话。”
“不痛……”
他不善于说谎,而且这次他除了觉得不适并未感受到撕裂的疼痛。
夜帝低声笑了起来,动作未停,却带着几分打趣地问他:“羽叔,你平日里的清心寡欲是不是装出来的。”
男人觉得很没面子,他甚至觉得这个恶魔是上天派下来故意折磨他的。
随着他的挑逗,萧羽反抗不了,拒绝不了,还要像个女人一样地配合他。
“不痛了,那,舒服吗?”夜帝这次问得很温柔。
萧羽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但细碎的声音还是从他牙关中泄露出来。
“羽叔,不要忍着,舒服就告诉我,我想听你的声音。”
萧羽脸色红得好似要滴血:“我没有忍!一点都不舒服!嗯……”
看着男人无法继续嘴硬,夜帝心情大好,又忍不住在他脸上啄了几口。
这天过后好似一切都变了,这个放浪不羁的人整日整日地黏着他,而且还不分场合和时间地要抱他。
这让萧羽极其别扭地想要逃开,但不知为何,心底却又不排斥这样的感觉。
好像每日在他怀中醒来,已经成了习以为常。
“羽叔,你想成仙吗?”
萧羽心底一震,他往床边挪了挪,却又被那只臂膀拉回怀里。
“羽叔,你和那些修仙者一样,想成仙吗?”
修仙修仙,修仙的目的何在,不就是成仙吗。
“嗯……”他点头。
“羽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成仙了,我们可能就要永远地分离了,今生今世再也无法相见。”
“难道你还想将我囚禁在此一辈子?”
夜帝有些暴怒地抱紧他:“有何不可啊?!”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萧羽虽然背对着他,但也知道他此时的表情会有多难看,二人在一起多日,他已将这个人阴晴不定的脾气摸了个透。
胸膛贴上萧羽的背脊,夜帝问他“难道你不想和本尊在一起?”
“我只是你的玩物,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厌倦我的身体,到那时……”
到那时他就会像当初的那个妖女一样,被他当作抹布一样地丢弃。
“那好,如果本尊没有厌倦你,羽叔,你就不能离开,也不能飞升成仙。”
萧羽缄默不答,他逆来顺受的性格让他觉得很屈辱,所以他只能用沉默来维持自己的尊严,好让自己看上去不至于太窝囊。
夜帝也似乎看透他的心思,很少再去逼他什么。
春日已尽,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室内摆着几个巨大的冰缸还是有些热。
萧羽搁下手上的笔将窗户打开,窗外微风带着花香吹进内室,他看到一人锦衣如华站在花圃里。
萧羽不动声色地关上了窗,出门,踱步到后院,看着那人道:“二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