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思只感觉自己的脸瞬间变成了包子,被傅君撷任意的捏了又捏。
她忙推开傅君撷的手,“都快给你捏变形了,你轻点。这才刚结婚呢,就不知道怜惜啦?”
“煮熟的鸭我还怕飞?”傅君撷扬了扬那本结婚证。
许相思又好笑又好气地瞪着他。
他笑得十分满足,又捧着她的脸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啦,好啦。”许相思推着像是粘人的八爪鱼似的傅君撷,瞪眼道,“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快点走了,丢不丢人哒。”
“我亲我自己的媳妇。”傅君撷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有什么好丢人的?”
回去的路上,许相思坐在车上,“傅君撷,知知不知道我们离婚了,复婚的事情不用跟她说。可是我们复婚没有跟朝朝商量,他会不会觉得我们不够尊重他?”
“放心。”傅君撷说,“你在飞机上睡觉的时候,我已经发信息告诉他了。”
“你跟他说了我们今天复婚领证?”
“嗯。”
“那儿子什么态度?”
“他说恭喜我,终于抱得美人归。”
许相思笑了笑,“真的?”
“嗯。”傅君撷又道,“他还警告我,必须要把你捧在手心里,要是再敢让你伤心难过,他以后就不认我这个父亲。”
“朝朝就是口是心非,其实你永远是他的父亲,他很在意你的。”
“相思,这次我们不办婚礼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不想搞得那么隆重高调。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必要做给别人看。只要我们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傅君撷握紧了许相思的手,紧紧地握着。
这一次,他说什么也不会松开她。
远在欧洲的傅奕博还躺在病床上。
他觉得自己很倒霉,老是和车祸沾上关系,而且每次都伤得不轻。
但他又觉得自己很幸运。
要不是这次车祸,苏楠也不会这么悉心地照顾在他的身边。
“楠楠。”傅奕博看着正在看书的苏楠,“我想尿尿,你扶我去卫生间。”
“你不是能走吗?”苏楠瞪了傅奕博一眼。
这男人明明是脑袋上动了刀子,脚又没事,还要她扶着去尿尿的吗?
“你不怕我摔倒吗?”
“你哪有那么弱啊。”
“我要是摔倒了,再摔到脑子,你可能就没老公了。”
“谁说要你当我老公了?”
“昨天你帮我擦澡的时候,都把我看光光了,你不对我负责?”
苏楠又羞又恼,“傅奕博,擦澡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丢死人了。
因为昨天她给他擦澡的时候,第一次正大光明的看了他的身体。
她只是无意间说了一句,好大哦……
傅奕博却笑话她,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
当时她又羞又怒。
事后她才发觉,她没有怼回去。
她从来没有见过别人的,哪里去见比他小的?
傅奕博坏坏的笑。
能被她一直盯着他,他觉得是他的无上光荣,只感觉男人的面子倍足。
看着傅奕博一脸坏笑,苏楠瞪了他一眼,“还要不要尿尿?”
“你抚我起来。”傅奕博故意紧紧拉着她的手。
到了卫生间,苏楠别过脑袋,“我扶着你,你尿吧。”
“你不帮我脱裤子?”傅奕博问。
苏楠说,“你没手吗?”
“可是我手够不着,其实硬要够着也是可以,就是拉扯着伤口很疼。”
“那我帮你把拉链拉开。”苏楠伸手,拉了一下,“好了,尿吧。”
“你不帮我掏出来?”傅奕博故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