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已经不怪我了?”傅君撷替许相思擦了擦泪。
许相思摇摇头,握住傅君撷的手,“以后我会给你多一些理解和宽容,不会只顾自己的心情,而完全忽略你的感受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知道,我把亲情看得很重。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我们都要学会沟通,好不好?”
许向华死后,傅君撷一直很内疚。
虽然他确实是因为想让许相思一心一意在医院里接受抗癌治疗,但也确实是因为他的一意孤行,才让许相思没有见到许向华的最后一面,甚至没有去替他送终。
今天听到相思原谅了他,心中百感交集。
他不由摸了摸相思的脑袋,“相思,谢谢你给我这样的理解和信任,以后我一定也会学会顾忌你的感受。”
许相思把额头落在他的额头关,轻轻碰了碰,“知道啦,你最好。”
“咳咳!”朝朝咳了两声,一边夹菜,一边淡淡地说,“没事,你们俩继续,你们可以把我和知知当成是隐形人。”
知知一边吸着爸爸做的芝士焗蜗牛,一边偷偷地笑。
然后两兄妹相视一望,都笑了。
许相思这才抽回身子,坐正了给两兄妹夹菜,“你们都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傅君撷故意醋意满满道,“你怎么不给我夹一点?”
“给。”许相思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满意了吧?”
傅君撷夹起那块排骨,优雅地尝了尝,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排骨。
另一头。
杨思钿做了一个人的晚餐。
她煎了牛排,做了意面,还扮了一盘蔬菜沙拉,又倒上了一杯红酒。
然后,她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美美的裙子,一个人享受着属于她自己的晚餐。
年龄越大,杨思钿越明白一个道理,哪怕是一个人过,也要过得精致美好。
不能因为她是一个人,就匆匆应付。
她坐在偌大的餐桌前,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正准备喂进嘴里。
“叮呤!”
门铃响了。
放下刀叉,杨思钿走到玄关的门口处,打开门禁屏看了看,门外按着门铃的电人是凌予。
真是阴魂不散的。
白天才碰见了他,怎么又跑来骚扰?
门铃继续响,她接通了对讲机,“凌予,你到底想要怎样,我白天的时候不是才说过,以后不要再见面吗?”
“思钿,你开开门,我有话要跟你讲。”门外的凌予还喘着气,似乎是从停车场跑过来的。
杨思钿没好气道,“你走吧,我们没什么好讲的。”
啪。
她挂了门禁处的对讲功能,转身时凌予再次按响门铃。
这一次,杨思钿没有再理会。
但门外的凌予一直摁个不停,没完没了的。
她坐回餐桌,打算不去听这吵死人的门铃声,端起红酒自顾自的抿了一小口,又叉了一片蔬菜沙拉喂进嘴里。
没过一会儿,门铃真的没有再响了,杨思钿又觉得好像是有些失落,连她切着牛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凌予这是走了吗?
这就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