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不在,芊芊心情也不美丽。
可是她多想让自己呼吸一下这蓝天之下洁净的空气呀,她多想像外面的人一样,把自己曼妙的身材露出来,多么想和外面的人一样跳着那动人的舞曲呀,可是这些她通通不能做,因为任何一个举动都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自己的眼角已经有了些鱼尾纹,她有些生气,伸出了手使劲的摩擦着自己的眼角,希望那郁闷能够快速的消失。
“讨厌,真是太讨厌了,我不过年晚18岁而已,怎么就有了这中年人的鱼尾纹呢?”
芊芊叹了一口气,极其愤怒的说道,因为生气,她那张脸也不由得修羞红。
芊芊使劲揉着自己的眼尾,刻成了眼尾的鱼尾纹,却没有丝毫的褪去,甚至他都把自己那脆弱的肌肤给戳红了。
“哦。”
她不由的唏嘘了一声,确实太疼了,看了一眼铜镜中,就连那模糊不清的铜镜之中,都显示出了眼角的一片绯红。
“罢了罢了,有鱼尾纹就有鱼尾纹了,毕竟我也不年轻了,都已经18岁了,况且现在我身上的任务还繁重着呢,我怎么可能和那些心无城府的小姑娘们比呢,我自然依然是一个成熟之人,要这容颜有何用呢?只要能为父母报仇就行了。”
说完之后她便直接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的床,上床上这是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套绸缎秀云。
这绸缎岫玉是宫里的,下人们亲自针织的,这都是用千年桑蚕丝定制日常,因为这个烦热的季节穿上这桑蚕丝会让身体凉爽一些。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宫里的人说,不要用这样奢侈的布料给自己做衣裳,可是这宫里的下人丝毫不停,依旧把别国进攻的千年桑蚕丝给自己做成了衣物。
虽然她心里是拒绝的,可是在看着面前的这桑蚕丝做成的绸缎,云裳时也不由得喜出望外。
“天哪,这也太漂亮了吧。”
看着那铺在床上整整齐齐的衣物,他不由得感慨出声,放在床上的是一套浅粉色的绸缎岫玉。
领口的云肩也整整齐齐的放在那里,肩膀上面纹了两只喜鹊,彩色的喜鹊站在肩头上,那神采奕奕的样子看着也让面前的芊芊不由的心情好转。
嘴上虽然无比嫌弃那绸缎秀云,可是在看见那绸缎秀云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穿上,虽然他恨极了自己眼角的皱纹,可是哪个女人能不爱这漂亮的衣裳呢?虽然说穿上这漂亮的衣裳,她的脸在出门的那一刻还是会被那白纱严严实实的遮起来,世人所不能看见他的容颜,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失去爱美的心。
看了一眼窗外四下无人,于是她便直接拿上了床上的那一套秀云直接走到了木林之后换上了衣裳。
当站在铜镜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自己的时候,芊芊从未发觉自己竟然长得这般弱小,平日里以过往的姿势,她都依然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娇弱的女人。
当穿着这衣裳站在铜镜面前,她总觉得自己的脸上缺失了一些什么,除了那让人讨厌的鱼尾纹之外,她还是觉得自己的脸上少了一些颜色。
突然她便想起了妹妹,送给自己的那一个景,和那些东西也是别国进贡的颜值,可是她平日里都不以真容示人,所以他也不用装扮任何妆容,所以那木盒子便被自己给放置了起来。
临终之前,父母亲紧握着他她的手对她说着。
“不,父亲母亲,我不要,我不要就算他们追杀,那又如何呢?他们追到哪里我们就逃到那里就好了,哪怕是一辈子玩捉迷藏的游戏,我们也不要让全家人,周三也不要让全家人分开,父亲母亲如果没有了你们的话,我和妹妹该如何生活下去,现在我已经懂事了,我可以照顾妹妹,可是肯定没有父亲母亲照顾的好呀,你们怎么那么狠心要抛弃我和灵儿呀?父亲母亲不要不要啊。
年纪轻轻的芊芊一身女儿的装扮,很显然已经哭坏了脸满眼的泪水,而一旁的木屋里面,年少的女子正在熟睡,对于门外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紧闭着的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就犹如那羽毛一样披散在眼上。
可是到年纪轻轻的,芊芊说了这话的时候,面前的父母突然笑了笑,随即便掀开了自己的衣裳,那肌肤便裸露在了芊芊面前。
而那肌肤上面心脏粗的位置,显然那皮肤依然不是正常的,颜色已经发青发黑。
“父亲这是什么?你的皮肤为什么会变黑母亲的呢?”
突然她猛地对着面前的父亲和母亲质问,道而一旁的母亲也随即撕开了自己的衣裳,那胸口正中央也依然发青,那一片乌黑明显就像是中了毒一般。
“芊芊。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姐妹二人年龄上小,那么我一定不会带着你们颠沛流离的,我肯定早早的就把你们托付给了一处好人家,让他们把你抚养长大,而且也不会告诉你们真实的身份,让你们无忧无虑,和别的孩童一样快快乐乐的长大,不要有任何负担,但是无奈你们年龄上小,现如今我们也无力再支撑下去了,所以我们也值得去想的黎城皇上请命。”
听了面前中年男人说的话,芊芊的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他无法理解自己最为疼爱的父亲母亲,为何在今日与他说了这破天荒的秘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平凡人,可是,他却不明白身为一个平凡之人为何却总是颠沛流离,身为一个平凡之人却总是一个月就要搬一次价,一年来就要办12次家,这几年来每每到搬家的事,全家人心情都极差,毕竟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也已经结识了要好的朋友和邻居,可是无论如何他们也都要搬家。
她们并不知道为何他们搬家的次数会这么频繁,可是他们也不敢多问,只得按照父母的意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