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站在那里争执。
看着两个人面目狰狞的样子,离岸一脸嫌弃。
“傻不傻?什么叫皇上看中这两位姑娘了?难道你不知道皇上的目的是什么吗?皇上的目的可是这个人手里的河灯呀,你没有听说他们有一只废弃的河灯吗?所以说那河灯是废弃的,可是那河灯上面却是有血迹的,刚才那位姑娘也说了,有血迹的是不能再用的,毕竟会被当成是不纯洁的。”
一旁的属下转过头看着面前的皇上,毕竟谁也不知道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们也不能做主,现在也只能听着皇上说的话。
“现在时间要紧,我们又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寻找别的河灯了,等下这么要紧的时间,也只能用这个盒灯了,你敲门进去问问那姑娘何登还需不需要了?如果不需要的话就给我们用吧。”
皇上转过头对着下属说道。
“什么?这,这皇上这件事情让我做有些不妥吧,毕竟那姑娘说那河灯上面沾染了血迹,已经不纯洁了,毕竟莲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神圣之物,这会不会有些不妥?”
听了皇上的指派之后,那下属结结巴巴的说道,毕竟他向来也不好意思和那姑娘说话,毕竟他们悄悄的站在门口,已经张望了这么长时间,而且也从那窗户外面透着微弱的灯光,可以看得出来那女子长相十分漂亮,所以现在他也不好意思。
“这些就无所谓了,反正这是姑娘的血迹,也不是我们这些五大三粗男人的血迹,现在时间要紧,我们没有再多的时间了,你不还是你不去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过一会儿天都要亮了,到时候咱们几个人的这身装扮在这女儿国里太过于招摇了,到时候定会被人所发现的,到时候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离岸产生说道。
“行吧,既然皇上都这样说了,那也只能照做了,你,还不赶紧去。”
说完之后,那下属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将军说道。
“什么?你让我去?可是刚才皇上说的明明是让你去呀,我去的话我的嗓子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别人肯定会听出来,我是男人到时候反手叫我们举报了,那岂不是我们所有人都跟着我遭殃了吗?我可不行,还是得你去。”
听了下属说的话之后,那将军连连摆手,那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
毕竟身为大将军,本来就不能穿这种女人的衣物,现如今他已经连着女人的衣服都穿了,所以他已经觉得自己脸上很挂不住了,再让他进去和那女人说话,他肯定做不到。
“啥?又要让我去,刚才在那护城河边云了两位姑娘争执,皇上说完话之后就是我在那里替皇上说话了,你都没有说一个字,现在正是要你好好表现的时候了,难不成你要反抗不成?”
可是在打开门看到面前这可怜的女人说话之时是让面前的姐姐和妹妹大惊失色。
“你,你说你一个人活在这女儿国呀,可是你一个人居无定所的话,应该平日里吃也吃不饱饭吧,可是为何你长得却这般的强壮呢,而且身体还如此肥硕,看来你吃的应该很好才对。”
看着面前这肥硕的女人,姐姐只是惊艳的张大了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倒是一旁的妹妹皱着眉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两位姑娘你们不知道呀,因为虽然我全家人都染了风寒去世了,可是他们却给我留下了一座大宅子,而且宅子里面也是什么生活物件都有的,也有着不少珠宝。只不过因为我一个人又不会出去干活,每日坐吃山空,所以家里的能变卖的东西也都被变卖了,索性现在家里还有一点余粮,我吃的其实也不多,只不过是因为我这体型本身就比较粗犷而已,所以你才觉得我比较胖,其实我每日都吃的可少了。”
那将军尴尬无比的解释道。
“哼,看你这副样子比我和姐姐要过的生活好多了,我和姐姐总是吃了上一顿没下一顿我们俩人上午才刚去山上挖了,那小人参变卖了才买了几头小。猪我们的好生活也开始了,虽然你家里人留给你很多东西,但是我却一点也不羡慕,我相信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只要我们两个人永远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听了面前那肥硕的女人说的话之后,妹妹气鼓鼓的说道。
“行了,不要与这人说了,毕竟他现在只身一人也是可怜之人,你就别为难她了。”
看来那姐姐是位心地善良之人,也是一位温文尔雅之人。
听了姐姐说的话之后,那将军心里舒坦了许多。
“不过姑娘你刚才说想要我们这一台和灯,是吗?可是姑娘我们这河灯没有多的,今日我和妹妹上山忙碌了一整天,所以平日也没有时间做核酸,而且刚才我确实做了一盏河,灯只不过那河灯上面染上了我的血渍,可是这染上血渍的,毕竟是不纯洁的,所以我也怕让祖先惹的不愉快了。”
面前的姑娘十分愧疚的说道。
“不碍事,不碍事的,姑娘你染上血迹自然也无妨,比我摔的稀巴烂的河灯要好得多呀,起码你做的事和灯只是占了一点血迹而已,而我呢合同摔得稀巴烂,都不能在河里漂浮,所以姑娘你要是能把那河灯给我的话,那我就开心坏了。”
还不等面前的姑娘说完,将军便快速的说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呀,这岂不是也在谢谢你于不义吗?但是如果不给你的话,那你又没有河灯放,也不能为家人祈福,也不能请祖先庇佑了,可是如果用了这沾染血迹的合同,导致那祖先大发雷霆的话,我岂不是也是对不起你呀。”
忽然之间,那姐姐便陷入到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