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叮嘱的,你们都听到了吧,如若被我知道了,她醒来之后这身体没有快速的恢复,那么我定会找你们的麻烦,毕竟他不能在这皇宫里待的时间太长了,毕竟身为女儿国的国王,岂能对女儿国不管不顾,所以你们赶紧治好他,让他赶紧走,不要在这里呆着。”
听了离岸说的话之后,身后的一群大臣都唯唯诺诺的跪在地上,大家都大气不敢出。
“皇上皇上这伤我相信您也猜到了这心里是有毒的,所以这毒物直接击中了国王的心脏处,所以说心脏没有受损,现在整个人都是好的,可是在伤口上有毒药的成分,如果恢复起来肯定会慢一点的,而且这身体还需要慢慢的调养才行,且不可操之过急,如若太着急的进行恢复,是会伤害自己本身体质的机能,所以我不建议黄成这样,所以微臣还是建议这身体是要慢慢修复的,不能操之过急,不然到时候亡羊补牢都来不及。”
听了这大臣说的话之后,离岸也只是听从了,毕竟旁边的太医也都是同样的负荷,所以这样的话语让离岸也没有别的话语,他也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好,总之你们要尽快的让她恢复起来,在不伤害他身体的状况下,让他快速的好起来,毕竟他不是这黎城的人,所以不适合在黎城呆着,在黎城待下去对他肯定是不好的,所以你们赶紧治好她。”
说完之后,皇上便直接甩了甩衣袖走去,而当他走开之后,站在原地的大臣们猜左看看右看看,而不时的催促着面前的那群太医。
“废物,你看看你们是不是简直太废物了,如若不是皇上来了这过往,说不定还醒不来呢,也不知皇上有什么特异功能,能让这国王快速的醒来,总之这一举动也让我看清了面前的你们,你们贵为太医,实则都是废物连救死扶伤的能力都没有,我也对你们真的是刮目相看,你们还不把科滚进去治疗。”
看着面前这一群无能的太医,个个也只会嘴上说说的情况有无比严重,可是人却始终没有救来,而皇上也只不过是进去了半个时辰不到,再次出来的时候,国王就已经醒了,所以大臣们也直接认为面前这群太医根本就无能,虽然皇上归为一国之主,但是他毕竟没有学过医术,和这专业的太医自然是不能比,所以现在他更加看不起面前的这群太医。
听了这大臣说的话之后,太医也不敢再说些什么话了,毕竟他们都是被重金请进来的,而他们行走江湖一直过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病症,这一次他们也是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其实大臣您不能这样说我们,我说人的生命是非常神奇的,而且我们也不认识这国王,所以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的联系,但是皇上和这国王就不一样了,他们两个人如如似旧相识的话,而女人如若在生死的边缘徘徊,那么潜意识的行为会听到的男人所说的话,所以醒来也就是瞬间的事情,这也是十分玄乎的,也十分具有玄学,所以这也是我们所不能比的。”
一位年轻的大夫在听了那大臣说的话之后,似乎有些不服,对着面前的大臣说道。
如果她一直没有醒来的话,那么为何他对这件事情也一无所知,为何对于这件事情他一直都不知道呢?如果知晓的这样的话,他早就去看这女子了,他现在是迫切的希望这女子能够醒来,她可不希望这女子出现任何事情,毕竟这女子救过自己的命,而他也不能对着女子的性命置之不管。
在离岸到达房间的时候,便看见了躺在自己面前的女子,这女子一脸苍白,早就没有往日的气色,也没有了往日的水灵,就连那一汪清泉般的眼睛,此时此刻也什么都看不出来。
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躺在那里紧闭着眼睛看不出什么来,而他的胸口处却常露着胸口处长露出来的那骇人的伤疤,只是毕竟那身上的伤口通红又结痂又红又黑的,让面前离岸也不由得瑟瑟发抖。
“这是你们处理的伤口吗?这伤口看上去为何这样的恐怖,你们就没有好好处理这伤口,这伤口这样吓人,这如何设好?”
看见往日那么爱美的女子,忽然之间躺在那里就没有半点反应,而他的身上还裸露着这样的伤口,整个左边的衣裳都是打开着,所以突然之间立案便走上前,将裸露着的衣裳再次盖在了女人的身上。
“皇上,还上这件事情跟小人没有关系呀,毕竟这伤口正在化脓,所以不能把伤口捂起来呀,而且这样有利于伤口的恢复,而且我们也一直不断的用纱布将那些脓吸浮出来,垫上新的纱布,我们也一直在这里守着,没有任何的男人进来,这太医毕竟也不能有任何的防备,所以划伤我们这也是无奈之举。”
一旁的丫鬟听了这话之后,脸色吓得一脸苍白,然后快速的趴在了地上,毕竟他也是很害怕,从来没有见到过皇上如此害怕,在看到皇上着眼勃然大闹之后,所有人都不由得害怕不已。
“是吗?太医果真是这样吗?即便是受伤了,岂不是在换好药之后应该把衣服给换好吗?怎么连衣服都这样,衣衫不整,这样穿出去的话,别人会如何说呢?而且他还是身份尊贵之人,这样的国王被你们所见到,他醒了之后该如何面对你们呢?”
听了这话之后,太医又在一边说道。
“确实是这样的,没有办法,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一开始我们觉得换了药之后,这衣服确实是要遮住的,但是现在我们觉得没有半点办法,这也只能开着,不然不利于伤口的恢复,还会化脓的,所以这样也不太好。”
听了这话之后,皇上也没有说什么,便直接走到了芊芊的身边,看着一脸苍白的脸色,心里也是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