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这样做也只不过是因为它的性质释然,毕竟它的性质向来就是这样的,自由自在,也不服管教,所以你们再说什么也没有用,而且这种年龄的小孩子,他越这样越反抗这我自然是知道的,你们家里也不是没有过小孩子,所以他只不过是性格是人而已,难道你们愿意要一个事事都听从你们的人吗?那样的人其实也都是腐败的,难道你想要所有的女人都和我们一样,每日只知道下地干活,从来也不知道动用脑子想办法,难道你忘了在我们这里遇到最危险的事情的时候,也是阿云带领我们冲过来的呀。那个时候我们是那么的无知,可是所有的事情阿云都能想到,我们都想不到。”
当刘阿婶说了这话的时候,面前的那群人这才左顾右盼,面面相欠,似乎对于刘二婶说的这话,这群人也早已淡忘了。
“刘阿婶,真的谢谢你,所有的人都不明白我,所有的人也不理解我,只有你理解我,虽然你是一个女人,虽然你也是在村落里一个年长的女人,可是你比那些男人都厉害,你比那些不明所意的男人都要明智几分,所以我宁愿跟刘阿婶你聊天,也不愿意和这些人聊天,这些人心胸狭隘,心燕子就那么点儿大,现如今好生没几年,看着我现在的房子修建的这么好,就要先把我赶出去,你说他们是不是都是居心叵测之人。”
“行了行了,阿云你也少说几句吧,毕竟你是我们这里第1个修建者,房屋的人给任何人看来心里都非常眼红的,所以……。”
说着说着刘阿婶便变得哽咽了,毕竟他一个人的力量是非常薄弱的,面对面前的这一群来势汹汹的人,他还是有的话说不出来。
“刘阿婶你怎么不说了?难道现在你也想把我赶出去吗?还是说你要让我把这辛辛苦苦所盖起来的房屋给拆了呢?这可是我唯一可以避难的家呀,之前的马超屋每到雨季便漏水,每到冬季便漏风,这几年来我的身上为何会如此强壮,也都是被这样磨练出来的,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可以遮风挡雨的家了,难道你也和那些人一样想让我把这家给拆掉吗?”
看着面前这刘阿婶义的样子,阿云不由的变得有些失望,他的双眼也满含了泪水,他没有想到刘啊婶也是第1个通知他消息的人,他在这里之后也是第1个站出来帮他说话的人,可是现在还是要把自己赶走吗?
“阿云,你想多了,刘阿婶不是那种人刘阿婶怎么会想把你赶走呢?只不过你这房子在我们这里太扎眼了,如若在那山头上远远的朝着你望着也能看见你这盖着的房屋,而且你这房屋比咱们的茅草屋都高出好几层来,所以在外面一眼便能看得出来,而我们这里一旦被发现之后也即将不安全,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在这里的人也都不是黎城人呀,如果被那黎城的军队抓去了,那我们在这里的平静就会烟消云散,那子子孙孙还有那些未长大的孩子们,他们该如何是好,甚至他们都无法长大了。而这不是他们犯下的错,不应该由他们来承担,我们年龄已老了,我们如果被发现被抓走,被刑罚,这也都是无所谓的,可是那些孩子不该如此呀,他们是无辜的。”
说完之后女人便转过身拉上离岸的时候就要往外面走去。
而离岸再一次被女人拖拽着往前走,而他转过头来的那一群村民,而那群人还在上,不知是什么样的神情,只是一脸错愕的望着面前的两个人,就这样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也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而离岸终于站住了身子,将面前的女人给拖拽了,停止了前进的脚步,随即他愤怒的甩了甩手,把女人的身子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
“冲动是魔鬼你不知道吗?况且现在的我失去了记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我如何才能去了那皇宫,你何必要跟上我这样呢你在这里生活的这么平静,这么安逸,本来就是我不好,我出现打扰了你的生活,可是我不想给你带来磨难和灾难呀,也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让你们变成了仇人,他们只是针对我一个人而已,你得回去,因为我不确定你和我一起走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但是你在这里最起码是安全的。”
这是离岸第1次对着面前的女人这般凶狠的说话,一直以来对于面前的女人,她表现的都是一副尊重的样子,毕竟他一直以来都很尊重女性,可是这一次他竟然用命令的语气对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不,我不回去,既然他们要把你赶走的话,那咱们两个人就得一起走,反正我一个人是不会回去那个地方的,况且那个地方也早已容不下我了,再说了,我回去又有什么用呢?而且我已经走了,难道你没有听见吗?那群人他要把我的房子给我拆掉,他如果把我这唯一可以遮风挡雨的家都拆掉,那我还会住上以前的茅草屋,雨天漏雨下雪天漏雪,刮风的时候呼呼着想我整个人要把自己一样,即使那样也冷得瑟瑟发抖,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也不想再在农村路里呆着了,就让那群胆小鬼在那里呆着吧。”
说这话的时候可以看出来女人是无比气愤的,可能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走出来,所以现在他气的浑身都在发抖,说这些话的时候对于自清人所做的事情,他也没法理解。
“总之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也是听从一些年龄老的邻居嘴里面听说而来的,而且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我觉得那也是他们应有的报应,而他们在这里也只不过是想躲藏起来而已。”
阿云愤怒地摇着头。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他们犯了什么事情竟然得罪那黎城的人,如若被追杀的话,那应该得罪的不是一般人吧,在那皇宫里边应该是神居高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