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灵儿公主已经说了这话,离岸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国王,虽然说我们现在的皇上有是些事情已经忘记,但是你要知道,无论如何,我们的皇上都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且他也身为皇上,身上不仅是担负着一个人的使命,而且担负着的是全昵称人的使命,你们可以把我们杀害,但是绝对不可以把皇上杀害五分。因为如果把皇上杀害的话,全黎城的子民全离城的百姓都不会放过你们的,而你们女儿国的人区区也只不过是离1/5而已,你们想要扳倒黎城,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们也从来没有想过和黎城作对,只不过这一次是你们主动和我们作对而已,这一次你觉得我们会放过你们吗?况且这一次是我们而冲到了你们的黎城这一次是你们从密道里来想要杀害我们的国王而已,别觉得我们女儿国全部是女人,就觉得我们柔弱不,而我们虽然是女人,身体上也有着没有男人的优势,可是如果我们铁定了心拼了命的话,我们什么都不会怕的。”
看着面前的几人下属和将军也一点都没有害怕,而一旁的灵儿也更没有害怕。
虽然灵儿从小接触男人也不是很多,甚至可以用十分少来形容,但是面对眼前的这几个人,她根本就没有半点好害怕的,甚至她还想赶紧和面前的这个人交手。
“是呀,既然连你妹妹都说了这话,你总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毕竟现在我们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都怪我们大意了,况且如果不是今日,我非要来这轩辕宫的话,这两位下属应该也不会这么惨吧,今日跟着我他们两个也要葬命此地。”
“不行,话上刚才我已经说了,我身为黎城的大将军,我也绝对不是那贪生怕死之人,如果今日皇上让我一人购货的话,那我是定不会做的,毕竟我一人做事一人等,况且今日如果不是皇上带我们来这秘岛的话,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就来到这轩辕宫里,况且也是我做于将军观察得不周到。”
“明明知道皇上在一天前已经探查过女儿国的宫殿了,科室却失去了记忆,我应该以此为戒,应该在这皇上直接回皇宫的,但是却还是来了,这里都怪我们,急功近利着急的向为这件事情做一个了断,好去邀功,所以才会这般凄惨的,现在导致大家都进入到了一个这么难的地步。”
一旁的将军说了这话之后,而另一边的下属也说到。
“是呀是呀,皇上这件事情跟我们有关系跟皇上你没有半点关系,皇上我们愿意为这件事情去改变,你如果让我们回去的话,我们也无言面对黎城百姓,更无言面对皇太后呀,估计皇太后听闻了此事,肯定伤心欲绝,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一旁的下属也一脸愧疚说道。
“你们活得现实一点好不好?跟我一块去死一块去承担的折磨,对你们有什么好呢?你们在这种时候就不要嘴硬心软了,我一开始只是试着学问的态度,如果说女儿国的国王愿意同意这件事情,愿意放你们回去的话,这对于你们可是现在难逢的好机会,你们在这个时候就不要这么倔强了,怎么都跟个倔驴一样呢。”
皇上愤恨的说道。
“不,我们就是倔驴,我们是黎城的大将军,我们绝对不会苟且偷生的,我们今日绝对不会背着皇上,你苟且偷生我们就说到做到,所以皇上还请您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活着出去的,不就是酷刑吗?我这些年来上战场,什么树苗没有见过,身上的伤也不少,所以他们说的任何事情都无法将我吓跑。”
听了皇上说的话,那将军说道。
“是呀,皇上,你让我们苟且偷生,这比杀了我们还难受呢,现在这样你还不如杀了我们呢,杀了我们我们心里还好受一些,但是如果让我们舍弃皇上自己回去,我们自己心中无比愧疚都会活不下去的。”
听了他们说的这话,离岸又无比感慨,在古代的人就是太傻了,也太倔强了,一个一个都是如此的一根筋儿,现在竟然也不想着自己,怎么样才能活下去。
“唉,我说你们这群人怎么都傻的跟个倔驴一样呢,我是想让你们好,你们怎么都这样呢,我说我说过了你们不要,管我我活的也是皇上的,即便是你们回去了也好,你和他不说清楚我给你发生事情,如果皇太后知道我现如今发生事情的话,他应该会放心许多,如果你们不告诉他的话,由女儿国的人告知她,可能我母后都不会像这样。”
芊芊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是一想起自己的父母大仇未报,他也知道自己经历不能这么自私,倘若她当着自己亲妹妹的她将这人放走的话,那么自己的颜面该置于何地,而他该如何对得起这女儿国的人呢?而且他最为相信的这个男人竟然是真的欺骗了他,而他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仇人之子,她的心该多痛?
“姐姐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这人赶紧给抓下求饶去,反正如今他们一个人都别想走,刚才我也听出了好像说的意思了,他还是对自己的属下有怜悯之情,还想把他们放走,但是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总之现在他想的美。”
听了一盘灵儿说的话之后芊芊也不能再发呆了,于是她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眼。
“离岸皇上,当你假扮乞丐来这里的时候我还为你感到伤心了但是没有想到你这一次还真李爱皇上,当你假扮乞丐来这里的时候,我还为你感到伤心了,但是没有想到你这一次还真的让我失望了,没想到这一次你也是主动送上门来,这一次我们报仇也得了,全部费功夫,你应该输的心服口服。”
看着面前这几人心服口服的样子,女人也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总之面前这人已经认输了,她心里也已经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