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别管我,你就让我跪着吧,以你出了这件事情也是有我的一定原因,如果不是我没有检查好,如若不是我没有跟在皇上的身边,仔仔细细的保护着皇上,那么如今好像也不会出这件事情,你就让我跪着吧,我有罪,我愧对皇上。”
副将就那样,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我的好副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和我说,不用藏着掖着,咱们两个人已经是几十年的感情了,几十年的感情,虽然咱们身为主仆,但是我内心里已经和你早已是兄弟了,上战场杀敌这么些年来都是你陪着我,如果没有你的话,现在也不会有我这样的成就,不过你究竟是怎么了?你快和我说,你越不说,我的心里越是着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能让你这般难受,能让你的反应如此大,所以你快说吧。”
看着副将的反应如此反常,皇上也不由得着急万分。
“好,既然皇上也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必须得一五一十的和皇上说个一清二楚,其实皇上刚才我们出城的时候,你在马车上已经陷入到了昏迷之中。而到达这赤脚大仙地盘的时候,你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那个时候的我害怕至极,我连忙请这大夫将皇上你抬入到屋里,可是大夫只是看了你的舌苔一眼他就断定皇上是中毒。”
“中毒?怎么会中毒呢?”
听了面前副将这坚定的字语之后,皇上也不由得喃喃自语道。
“是的,我说他是不是误诊了,而皇上一直不过是感觉到身体寒冷而已,是不是需要吃一些祛寒的药物,可是这大夫却说皇上你这舌苔已经发黑,这分明就是病入膏肓了,而在他检查了一番之后,他也确切了,皇上你这毒是从五脏六腑往外扩散的,已经扩散到你的外体上了,而你眼睛里扛不住的病毒,所以才陷入到昏迷之中,他说了,他说你这毒起码已经中了有一个月有余了,而且下毒之人必须得每日给你下毒。”
“如果一次性把这毒下完的话,很可能会变成急性毒身体会发生快速的反应,到时候吃点药身体也自然会好转,可是这慢性的毒是每天下一点点,连续不间断的下一个月,这毒会慢慢慢慢的侵入到你的五脏六腑,让你的身体已经中毒,可是这对折磨的一点就是读不会让,立即身亡,而是让你身体慢慢的衰竭。”
在听了面前副将说的话之后,皇上不由的感觉到自己的后脊背一阵发凉,忽然之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死命的盯着自己一般。忽然之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周围好像有人要害自己一样。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人想要给我下毒呢?我在这皇城里待了这么多年,对于离城我只有功劳,而没有任何的苦劳呀,为何会有人想置我于死地呢?为何要给我下这般残忍的毒物呢?况且除了上战场,我就一直在皇城里,每天不是批阅奏章,就是听那些大臣们给我絮絮叨叨,而之后我便直接回寝宫休息,所以究竟是什么人给我下毒,什么人想置我于死地,如果不是我身边人的话,那怎么可能每天有机会给我下毒?”
听了副将说的话之后,皇上只觉得不可思议,他皱着眉头使劲的思索着。
他再听了皇上说的话之后,他也是死命的咬着嘴唇,关于那两个字,他不敢说出来这两个字也只能从皇上的嘴里说出来,除了皇上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说出这个词。
“难道难道给我下毒的那个人是,是皇后?”
突然皇上的瞳孔突然放大,他惊慌失措的喊道。
“皇上,微臣万死,难辞其咎呀,皇上你就是判微臣死罪,微臣也毫无怨言呀,这件事情我不该和皇上你说的我知道和皇上你说了,皇上一定会悲痛欲绝的,可是皇上,你作为黎城的王,作为黎城百姓的皇上,如果我不和你说实话的话,这件事情会一直萦绕在我的身上,成一个阴影,让我日日寝食难安,让我夜夜难以入眠呀。所以皇上我思索在三,即便是这件事情会让皇上难受,会让皇上痛心疾首,我也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说完之后副将开始猛的磕头,他的头再碰在那水泥地上的时候,也是砰砰作响。
而皇上在听了父亲说的话之后,除了震惊之外,他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整个人怒斥着前方,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随着那砰砰砰的声音作响,在外面候着的大夫在忽然听见里面传出来这种砰砰作响的声音,却一脸诧异的冲了进来,而他冲进来之后便看见了跪在地上,额头上满是血迹的副将。
“怎么回事?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符江你是不是在做何事呀?你快起来呀,这是碰不得的,碰多了会失血过多的。”
“你出去,大夫你出去这件事情跟你无关,这件事情是我与皇上的事情,你赶紧出去。”
在听到身旁的大夫想要把自己搀扶起来的时候,副将厉声说道,而后便指咱的门口示意代付出去。
“可是可是…。”
大夫本身就是救死扶伤之人,在看到面前这男子额头上满是鲜血的时候,他又慌忙的看着一旁的木箱子,想要从里面翻找着能够止血的药。
“我说了这件事情由于你无关,这件事情是我和皇上之间的事情,大夫我还请你出去,你不要让我发火,如若你让我发火的话,刚才你与我说的条件,我将不会对皇上提半句。”
而大夫正在慌忙的从自己的箱子里翻找着药物,却忽然又听了面前副将说的话,他。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毕竟对于他来讲,如果能把那草药的价格给打下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他便于心不忍的走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