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即便是你出来之后你过得不开心,过得不幸福,觉得不如以前了,但是你肯定也不会回头了,因为人眼睛是要往前看的,因为你出来之后你肯定不会再回头看了,如果你回头看的话,那首先就是对不起自己,因为你不知道在之后的生活,你所遇到的是人是鬼,所以我能给你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两人说着面前也行驶过了一辆马车,而面前的马车还没有着手,随后便停了下来,从马车里面钻出来一个冷漠的公子,公子看了面前的一男一女。
“好狗不挡道,你们为何要挡住我们公子的路?”
那车里面的公子还未曾说话在前面驾驶着马车的一个看起来像下人的男人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难道我们占了你的道路了吗?你又如何说明这道路是你的呢?关键这道路人人都可以行使,人人都可以从这里经过,你怎么就说这道路是你家的呢?简直是极有此理,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敢这般的张牙舞爪?”
还未等离岸开口,一旁的花朵双手插着腰,气势汹汹的说道。
“天哪,我真是没有见过此等女子,这个女子简直是太可怕了,这个女子怎么凶神恶煞的这般厉害呢,况且你们两个人站在道路中间,这马路就只能过一辆车,你们两个人在这里拦着,那我们如何过去呢?你们不就是在挡着路吗?况且我说话是难听的一些,但是也是你们做的不对在先,是你们现在这里拦着我们的。”
听了面前这女子毫不犹豫的话语之后,驾驶着马车的男人说道。
“我说这位小哥你并没有点太欺负人了吧,在你面前的这个女孩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呀,况且我们两个人也没有来你们的道路呀,你们停下来跟我们好生香说一句,我们自然会避让的,况且本来就是这路太窄了,而且我们两个人行进自然会干扰到你们两个人的正常行驶,但是你们一句话都不问上来,就是对我们劈头盖脸的一顿责备,给一个正常人都是无法接受的。”
听着面前云朵这气呼呼的话语,又看了一眼正在驾驶着马车的那个中年男人,李艾说道。
在马车里面的男人听完了面前人说话之后,这是伸出了手,将自己的帘子再一次拉开。
“行了,确实是我这奴仆教训的不周到,我这奴仆说话没有一点回避,这也是我没有管教好,在此我给二位道歉。”
“少爷少爷,你不必这样,本来就是他们二人,明明我们马车过来的声音如此大,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呢?正常的人在听到这之后都会躲避到一旁去的,也是为了避免伤害到自己,可是他们两个人应该听到咱们马车过来的声音,而两个人才没有进行避让的,为何少爷要和他们两个人道歉呢?本来就是他们两个人故意扰拦咱们的道路。”
听了面前这人说的话之后,正在驾驶马车的那老仆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没有想到你们的公子确实是一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公子,可是没有想到,你手下的仆人却不是这样呀,你要知道今日我们本不想惹事儿的,可是你这仆人说话确实是太过于难听了,难道你觉得我们是走路的,所以自然就不要尊重吗?但是你要知道人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人高人一等,除非只靠高架上的皇上,毕竟他是万人之上的皇上,只有再见了皇上我才会服软,不然在我眼里任何人也都是平等的。”
看着面前马车里的男人说了这话,离岸也很自然的说道,毕竟他可以看得出来,在马车里男人的身份自然是不简单的,但是现在的男人应该有什么急事要赶往宫里去,毕竟看这条道路,应该一直通往那京城里的。
听见离岸的声音如此平和,花朵还是十分生气。
“自然没有什么关系,我也得搞清楚京城里发生什么事呀,再说了,我们不就是要去城里去吗?如果你要了解清楚就这样去了,说不准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所以现在我们也得去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把这个事情都摸得清清楚楚,咱们其实不是才能放心吗?”
做完之后离岸,便抬眼看向马车里面的男人,车里的男人他说我是没有见过,可是面前的男人在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忽然之间眉目有些挑动。
又再一次被花朵说。
“怎么了?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名字十分好听呀?告诉你这名字可是我起的这名字是我跟他起的,而且我的名字也很好听吧,哼,告诉你不要以为夸在我们名字以下,我们就能握手言和了,告诉你今日必须得向我道歉,如果不和我道歉的话,那么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从这里走过去的。”
听了面前这花朵说的话,面前那以后的男子忽然之间便有些明了。了,而紧紧揪着的离岸,此时此刻也放下心来。
“原来是这样呀,原来这名字才是刚刚起的,刚才我还是有点疑惑,这名字为何和我所相识的一个固然有点相似呢?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不过我告诉你,这是私密的事情,至于告诉你们,只不过是因为刚才我这仆人太过于着急了,没什么事的话,咱们就两不相欠了。”
离岸看着面前这男子他知道,面前这男子脾气已经算是好的了,既然能够被皇太后亲自照见的话,那么这男人身上一定也有着莫大的官位,而他竟然能够和面前这嚣张跋扈的话,多好声好语的说,已经是给了花朵十分大的面子了。
“没有关系,但是我还是好奇京城里所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们这般着急呢,也不知道为何传达命令的不是皇上,而是那皇太后呢,我和我妹妹二人也是要前往浙江城里去的,但是距离京城有多远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也知道这里距离京城十分远,如若你们也是去京城里的,不知可否冰释前嫌,能够捎带我们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