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国的君主就站在宰相的身边看了一眼周围密密麻麻的人,还有手里的那些剑,还有这些女人们脸上个个都露出来的英气,一开始有些胆怯的心也不由的,烟消云散,现在他也定气十足。
“那是女儿国,这是强国,怎么可能让一般的人知晓呢?而且如果这般的强,也不能让敌人所察觉,如果被敌人察觉的话,那就是把自己的短处露在了别人的面前,所以这件事情也自然不得让别人知晓。但是如果想攻到我们,那自然也是没那么容易的,即便是他们是强壮的黎城,即便他们人数上面比我们多,那又如何,他们也不一定能取胜,总之我们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服输。”
“是呀,宰相大人,你说的可是没错,看着面前这一幕,也让我心里不得不再次佩服者。千千国王,千千国王,真是机智过人,能够设置这样的防御措施,果然人站在高处,第1人在低处,那么我们就掌握了绝对的胜利权,即便是他们在人数上面比我们略胜一筹,那又如何呢?即便是人数比我们多,可是我们攻打他们,那也像是在碾压蚂蚁一般。”
而在队伍最前面的国王看着城楼上面站着的木密密麻麻的人,他也不过是勾着唇轻蔑的笑了笑,毕竟这对她来说不过是她的阵法而已,她如果想要破自己的阵法,那实在是轻而易举,她没想到这人竟然这般自大,那么自大的人会是灵儿吗?
“国网,你看现在我们是处于一个劣势状态,毕竟敌人在高处,我们在低处,他们会那么轻易的服输吗?而且你又如何能够保证我们不上分好呢?不上分好,我们如何取胜,我们如何反败为胜呢?毕竟地理优势上我们根本就占不到任何便宜,人数虽然众多,但是这也不过是装模作样而已,也不会和他们真正开战的?”
一旁的富帅在看到了如此地形之后,他也一脸无奈的摇摇头,对于这场战争他也没有半点胜算。
“怎么难道就这点困难就把你给难倒了,难道就这样你就止步不前了吗?像你这样像你们这么害怕的人,怎么能够建立这么强大的王国呢?看来也只有敢做敢想的人才能创立着亡国。”
另一边有一位长相奇特的女子,在听了面前的富江说的话之后,转过头对着做主帅的芊芊说道。
“还有你以为你是谁,好歹在这个队伍里面我也算得上个副将你只不过是来一个打手而已你虽然为女人说话,我不会有任何反驳的话,可是你为他说话归为他说话,但是你却在打压我,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
副帅在听到旁边女子说话之后,很明显脸上有了些愤怒的神情,他也直视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一旁的女子身穿也是暂时的衣服,但是脸上画的精致的妆容在这种将士至尊这样的妆容还算得上是十分奇特的,毕竟也没有人画这样张狂的妆容,所以便能一眼看出来这是一个女子,虽说身材穿着宽大的铠甲并看不出来,可是一旁的青青听了女子说话之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位姑娘是何人?你什么时候跟上队伍一块出来的?我记得当时我和李燕皇上也说清楚了,我用人也只用男人,不用女人,毕竟女人不和女儿国的人一样,个个身强体壮,毕竟他们平日里也会经常锻炼。”
“所以呀,哥哥,所以这件事情就不能这么做,所以我自然认为这件事情你就不能回去,如果你一回去的话就身不由己了,如若你是想回去争论,说不准还没有任何争论就被绑起来了,既然皇太后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那肯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所以我觉得事到如今哥哥就不要再垂死挣扎了,皇太后是什么人,想必你比我心里还清楚吧,我和他相识不过短短三年而已,但是你却已经10多年了。”
柳儿意味深长的,说完这话之后,离岸依旧摇摇头。
“柳儿,自然有你所不知晓的一面,你以为我的母亲她是那样的人吗?你以为姨母一直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吗?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而他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也不过是假象而已,实则他根本就不是这种人,所以你也不用把它看成那种无恶不作之人。”
是呀,没有谁比离岸更懂自己的母亲了,虽说表面上在父亲带病出征的那些年,母亲在家只不过是陪皇子长大而已,国内的事物也不用过于忧虑,可是只有他清楚,母亲在深夜自己睡着的时候,总是出来翻阅奏章也是去进行研究,这不是母亲居心叵测,只不过是母亲热爱而已,而且母亲觉得虽然自己是女人,但是女人也可以统治帝国,所以他从小便没有重男轻女这一说。
如若母亲真的是那不懂事实的妇女。
所以离岸自然知道母亲是心怀大志的,母亲不是那无知的妇女,所以父亲自然放心把后宫交给母亲,而自己在外面只管打仗就行。
而柳儿只不过来公里短,短三年而已,这三年里母亲已然从一个青涩的皇后生长成一个严厉的皇太后,而且毕竟女人统治帝国,父亲又已不在世上,所以母亲已经要把自己包装成非常严厉的皇太后,不然的话谁人又可以信服他呢?岂不是母亲?又半点软弱的话,那这后宫早被推翻,这皇位早被别人鬼探。
所以他们眼中的皇太后和自己眼中的皇太后自然是不一样的。
“柳儿,有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我相信母亲这样做也有他的苦衷,而且我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给我做这样的决策,一定也是为我好的,虽然我不知道其中缘由,但是我相信这件事情肯定有误会,现在哥哥就当求你了,你放我走好不好。”
再次听了面前离岸说的话,面前的女人依旧是一脸绝然的摇头。
“不行不行,哥哥,事到如今我肯定不能让你走的,因为我不知道如果你这一次走了之后,我还会不会见到你,而且这一次也是我做错事情了,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再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