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徒弟现在就在外边!”荀天蹲在茅坑上道。
这个臭茅坑,是姚藏所设置的一处微型“结界”,也是他们放风后,“密谋”一些事情的集结点。
此时,姚藏、荀天和王大忠三人纷纷蹲在三个坑位上。
“在外边又能怎么样呢?外边世界处处如炼狱!我说,你怎么这么臭呢?”姚藏说完,来回扇着鼻子前方的空气,他的右侧就是蹲着的荀天。
“你这老东西,把结界设在这里,拉屎不臭难道香么?这他妈的天天吃压缩饼干,水都不怎么提供了,拉得出来么?”荀天抱怨道。
“给!”王大忠隔着姚藏递给荀天一根粗壮的树枝。
“给我这个干嘛?”荀天道。
“拉不出来,抠一抠吧,我没用过!”王大忠解释道。
“滚!”荀天说完,继续使劲,正当王大忠要拿走树枝时,他又快速一把抢过。
“哈哈,你个臭道士,憋死你!”姚藏刚刚说完,自己也憋红了脸。
“哼,老夫为人和善,给你一截!”荀天说完,把手中的树枝一折两段,递给姚藏。
“妈的,这是不把我们当人啊!”姚藏道。
“你本来就不是人,一个活死人岂敢跟我三魂六魄样样俱全的人比?”荀天说完,开始用棍子捅向···
“就是他妈活死人,也得给水啊,不比当初了,我可以一天复制几千几万个自己,永生不死,现在,我可就这一具肉体,得保护好,不能损坏啊!”姚藏说完,满脸褶子的脸上看到荀天正在做的事情,一脸嫌弃,但是随后,他也把手中的树枝,伸向下方···
“二位大爷,我实在是拉不出来,你们继续!”王大忠说完,直接起身提起了裤子。
“赶紧说正事啊,臭道士!”姚藏也起身提起裤子,但是必须得王大忠扶他一把才能起来。
“重阳身上就一道传音符,只告诉我他没事儿,还活着,这不是合计着,怎么回复他么,现在情况越来越严峻,我看啊,这个混沌大帝,可能要有更大的动作了。”荀天说完,姚藏和王大忠二人合力,才把他从茅坑上拽起来。
“你就不能多准备点符咒啊,柳园那边已经好久没有消息了!”姚藏道。
“怎么准备?你给我黄纸?还是你给我朱砂?对了,你是不是偷我灵符擦屁股了?”荀天刚刚说完,二人纷纷转过头,不用多说,两个人都偷过他的灵符,全部用来擦了屁股。
“哎呀,有机会了,我还你一火车的黄纸朱砂!天天用树枝捅,太难受了!”姚藏说完,从袜子里,掏出了半截香烟,递给荀天。
“哪儿来的?这可是稀罕东西啊,有火么?”荀天说完,一把抢过半截烟,放进嘴里。
“来,荀大爷!”王大忠掏出一盒火柴,点燃半截香烟。
“哎呀···舒服,看在这烟的份上,老夫就不同你二人计较了!”荀天说完,再次享受起这半根香烟。
“这他妈的过得什么日子啊,哎哎,你个臭道士,给我留一口!”姚藏说完就要抢过荀天手中已经快要熄灭的烟头,但是这最后一口烟,还是被荀天一口吸掉,只剩下个冒出焦味的烟头,递给了姚藏。
“您二位看,这是什么?”王大忠说完,从口袋中居然掏出一整盒未拆封的香烟,姚藏和荀天看见后,立即伸手抢夺。
三根烟,在恶臭的茅坑中点燃。
“我有次经过柳园城堡下方时,她在上面扔给我的!”王大忠道。
“哎,还有字!”荀天看着烟盒道。
“念啊!老糊涂!”姚藏说完,荀天开始念烟盒上的字。
“目前已被软禁,无法得知混沌大帝之消息!希,众人安好!”
“哎,我们就跟咸鱼没区别,等着别人落刀吧!”姚藏深吸一口烟,摇了摇头道。
“怎么着?要不我跟柳园说一声,你去当混沌大帝的狗腿子吧?老东西,越活越废了还!”荀天调侃道。
“你个臭道士,我要是做他狗腿子轮的着现在做么?从他给我不老药的那天起,老子已经是了。”姚藏说完,王大忠无奈的摇摇头道:“都一样,都一样!”
“放屁,老夫怎么就能保持一身正气呢?看看你们俩,没骨气的东西!”荀天手指夹着香烟指向二人道。
姚藏和王大忠二人纷纷尴尬一笑。
“大爷,您这话说的就不讲究了吧,您是没遇上,这事儿,由不得我们自己啊!”王大忠委屈的说完,猛吸一口烟道。
“就是,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当时有的选么?少他娘的在这里装清高,跟你师爷说话,别没大没小!”姚藏说完,一把夺过荀天手中的香烟盒。
“老家伙,你别忘记,你老小子还欠我一条命呢!”荀天直接甩手扔下烟头,一把抓住姚藏的脖领子。
“两位,两位,别动气,更别动手啊!”王大忠叼着烟互相拉扯着二人。
“妈的,都跟你说一万遍了,你师父不是我杀的,你这耳朵里是不是长痔疮了!”姚藏说完,直接挥起一拳,他可是练过太极拳的。
荀天也不甘示弱,直接弯腰避过。
但是这一拳,却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王大忠的脸上。
“您二位不痛快,打我干嘛啊?”王大忠委屈的蹲下身子,揉着脸,即便感受不到身体的痛楚,但是刚才那一拳却把嘴上叼着的烟一拳给干进嘴巴里。
“嘿,老家伙,吃我一掌!”荀天说完,直接伸出手向姚藏的胸口拍去。
但是,刚刚回过神来的王大忠,再次站起时,又结结实实的挨了荀天一巴掌,直接被打倒在地。
“好啊,你来真的!”姚藏说完,从地上捡起刚刚捅完屁股的树枝直接打向荀天。
荀天快速躲避,也捡起刚才的半截树枝,二人就这么对着互砍。
霎时间,这个恶臭的茅坑中,墙面四壁溅满了“屎花!”
王大忠快速爬出这个恶臭的厕所,他宁肯再死一次,也不要挨这俩老头的打了。
此时,这个茅坑再无立足之地。
茅坑中的二人,在互相砍断树枝后,一个抄起了舀大粪的粪勺,一个拿起搅茅坑的粗大棍子。
“老东西!”
“臭道士!”
“接我一勺,漱漱你那张臭嘴!”
“吃我一棍,好好给你补补身体!”
原本想借着放风的机会,在此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办,但是,此时在茅坑中的二人,显然无法进行正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