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吗？”顾言问。
程昱盯着他的侧脸，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我看你压根就没在听。”顾言合上了书，说：“不想听就不讲了。”
程昱先是一愣，随之就开始急忙地看题，“不不不，顾老师你继续讲，我一定会很专心地听！”
顾言抢过他手中的书扔到一边，说：“我已经不想讲了。”
“啊，”程昱眨眨眼睛看他，“顾老师你生气了？”
顾言站起来，靠在了书桌边，挑眉：“我们干些别的。”
今天顾言回来也是临时性的，穿的也是程昱穿过的一套衣服。
这衣服程昱穿起来刚好，只是也不知顾言最近在忙什么，比往日更瘦了，连这衣服穿在身上，竟也穿出了个宽松型。
顾言斜靠在桌边的时候，双肩稍微收敛，衣服就会下滑，肩膀就要露不露的，再配上顾言忽然做出的挑逗性表情，性感极了。
程昱感觉脑袋“砰”地炸开了，之后是气血上涌，仿佛全身都在叫嚣。
我们干些别的。
之后程昱按住他的后脑勺，激动地吻他，伸手进去触碰他的肌肤，顾言也极度配合他，缠着他，一张脸慢慢地爬上了红晕，媚眼如丝，妖娆得跟个女人一样。
程昱最后忍不住，突破最后防线……
耳边徘徊起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低吟，让程昱更加无法自拔……
“程昱，程昱！”
“干什么！”程昱从床上弹起，一睁眼就看到了衣着端正的顾言站在床边。
面前的男生肤白体长，正双手抱胸，戏虐般地看着他，什么性感，妖娆，通通成了泡影。
程昱抹了把脸，有点尴尬，“叫我干什么？”
“都快上课了，”顾言说：“再不叫你，你摩托全速都赶不上了。”
程昱看了眼闹钟，果然，已经天大亮了。
虽说他迟到早退不觉得什么，但绝不能影响到顾言学霸。
“咳，你先出去。”
顾言挑眉：“好，我在外面等你。”
等顾言一走，程昱就飞速进了洗手间，安抚了某个躁动不安的地方，就迅速换衣刷牙洗脸，再跑到客厅里囫囵地吃了一碗馄饨面就招呼顾言走人。
全程都没有留意到陆宴正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顾言优哉游哉地坐上了他的后车尾，“昨晚做梦了？”
“嗯，梦见了你。”程昱坦白。
“梦见我什么了？”
“梦见……梦见你教我做题。”程昱本想坦白，但“我昨晚梦见把你压在桌上”这种话还真说不出口。
“不错，这次期末你肯定轻松考过。”
相较于期末过考，程昱更希望美梦成真。
为什么是个梦，什么时候他才能跟顾言有进一步进展？
昨晚已经借着学习把他套到家里，难道今晚又要用同样的法子？
不不不，套到家里还不行，得要套到宾馆才实际。
两人踏进教室时，上课铃刚好响了，一切都好像跟往日一样，教授来后就让大家自主复习，因为该讲的都已经讲过了。
明明是个非常好的“搞小动作”机会，程昱却已经毫无心思，不管是看小说玩游戏还是看剧，他满脑子里想着的都是顾言，都是那个梦，最要命的是，梦中人就在身边，真在认真地复习，就算只能看着侧脸，都由不得他想入非非。
程昱拍了下自己的脸，想什么呢，人家在复习你却想上他，这都是什么流氓思想。
“你干什么？”顾言被他打自己脸的行为看蒙了。
程昱把身体坐正，“哦，我在强迫自己醒过来。”
“看不进去就睡觉吧，”顾言竟然说：“就我那晚上给你讲的，听懂了基本都能考过。”
程昱也想睡啊，可是一趴桌子又是满脑子的顾言，某地方又是蠢蠢欲动了，简直不要人活了！
之后的两天，教授来了都是自习课，很多同学都趁着教授不在场，就跑回宿舍里玩儿了，程昱也受不住了，唯一一次抛弃了顾言躲到了陈起的寝室来。
陈起一早就在寝室里打王者了，看到程昱来就很惊讶，“咦，你怎么不跟你家学霸一起复习？”
程昱叹了口气，“复习个鬼，你觉得我会考不过？”
考试范围都出来了，只要好好地背一下看一下，哪里有不过的道理。
陈起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又继续打他的王者了。
程昱觉得无聊，就借着顾言的床铺躺了一下，结果就莫名其妙地睡了过去。
睡了不知多久，朦胧之中就听到有人叫喊，好像在问他想吃什么。
届时程昱正在做着干顾言的美梦，随口就说：“吃你。”
一瞬间，所有声音都静止了，连王者的一杀二杀都没了声音，程昱顿觉得奇怪，就慢慢地睁开眼，一下子就对上了一双戏虐的眼神。
顾言就站在床边看他。
场面跟早上的场景是何等的相似啊。
“咳，你回来了，我就借你的床睡一下，你，你要用我还给你。”
刚要下床，却猛地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情，顿时就不敢动了。
“不用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打包回来，”顾言压下身，就在他耳边慢慢说：“你就先好好冷静一下。”
程昱脸颊慢慢地爬上了红晕，攥着被子的手就紧了几分。
“嘿嘿嘿，程少……”陈起忽然看着他一阵奸笑，“是不是做春梦了？梦见了顾言了？”
孤僻同学估计出去吃饭还没有回来，寝室里就只有他跟陈起。
程昱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随便就做春梦。”
陈起视线稍微往他那边儿一看，意有所指地说：“那你干嘛不自己去打饭啊？跟梦中情人一起去食堂吃饭不好？”
程昱翻身下床，飞速来到陈起面前，拿起他床上枕头就是一通砸。
“喂，我是你发小，我是你兄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陈起在抗议在反驳，可耐不住程昱手脚速度快，只砸了几遍就跑去洗手间了，剩下陈起一个人在床上独自纳闷。
程昱出来时，刚好顾言带了两份饭盒回来。
“哎，你们慢吃啊，我去打饭了。”陈起故意经过程昱身边，低声说：“兄弟我给你制造二人世界机会，顺便去碰碰我们第四位舍友，记住，你只有一个小时时间，有什么想法记得赶紧了！”
程昱踹了他一脚，被陈起嬉皮笑脸地躲开了。
顾言打回来的都是程昱爱吃的菜，两人各自捧着一盒饭，就把菜放到了中间一起吃。
“刚才又梦见了什么？”
本来程昱已经消化掉了，至少吃饭时就来不及想那些黄色废料，结果这顾言一提，那些东西又上来了。
尤其是在梦里顾言催促他快点快点时的娇媚模样，简直……啧啧……
程昱一时想入非非，不可收拾。
“想什么？口水都流下来了。”顾言给他递了纸巾。
程昱回过神来，擦了擦嘴，盯着顾言，说：“在想你。”
顾言开玩笑说：“我人就坐在这儿，你还想什么呢？”
程昱眼眸一亮，“所以，顾帅帅你是在暗示我接下来做什么都可以吗？”
顾言看了看时间，“下午还要上课，而且，宿舍里不安全。”
程昱眼神就黯淡下来，“哦，那学霸你赶紧吃完了去上课吧。”
顾言看着他恹恹的样子竟有点不忍，就站起来，在他唇上碰了碰。
本来他只打算一点即止，谁料程昱激动地按着他后脑勺不给他走，还加深了这个吻。
筷子都掉到了桌上，他拽着顾言的衣领，越吻越起劲，差点要把人给拽到身边来。
“嘶——”程昱唇上吃疼，带着几分幽怨地看着顾言，眼神里有点责备，“是你跳起来的，你还咬我？”
顾言推开了他，“饭还没吃完。”
程昱很想说，我吃你就够了，还吃饭呢。刚才再吻多一会儿，可能就真的连饭都不用吃了。
“行行行，吃完饭大学霸你就去上课吧。我继续借你的床睡觉。”
有时候人无耻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
程昱本来是打算跟着顾言一起去学校的，可是想到刚才顾言竟敢咬他，而且自又是变得一点都经不起顾言的挑逗，就连忙改变主意了。
像早上，压根就没办法睡，每当看到顾言都会想起一堆的废料，虽说读一遍思哲能祛除杂念，但他不想一整天满脑子都是思哲。
他另可满脑子都是顾言。
即便是痛苦了点。
下午，躺在顾言睡过的床，盖着顾言盖过的被子，感觉就像是满身都覆盖着顾言的气息，以至于，程昱又做梦了。
本来他是不打算睡觉的，毕竟一天睡得够多了，但，就是躺在床上太舒服了，明明是他睡不惯的硬板床，可闻着顾言的气息就能安然入睡，等醒来时，又发现自己不好了。
程昱觉得这种事儿一定要克制一下。
晚上到了家，程昱又收到了他弟离家出走的消息。
程昱点了点头，吃过了饭，就说：“让陆先生去找吧，我回出租房去睡了。”
本来就因为跟陆宴谈妥了才会回家睡，谁知是陆宴先毁了诺言，他才会进行反击，这会儿也没有继续留在家里的必要了。
只会烦。
毕竟又没有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