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时间久了,吃亏的只会是许师妃母女俩。
就像古代的朝堂。
武将为何总斗不过奸臣文官?
就因为武将总是待在边关,而文官却能每天跟跟皇上说上话。
武将被污蔑后,想辩解都难。甚至被扣了几百口黑锅,武将都还不知道呢……
“别急,晚点我帮你报仇,不要跟她撕逼。”
路远对许师妃柔声安慰。
“嗯!”
看到路远清澈的眼神,原本满心烦闷的许师妃,立刻就感觉放下心来。
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越来越依赖路远了……
“对了娇蓉。”
林老爷子忽然又问:
“这箱好酒有钱都难买到,你是从哪弄来的?”
“这?”
林娇蓉傻眼,她哪知道?
酒是路远给她,帮她解围的。
于是现在也只能由路远来解围:
“回老爷子,这酒虽然珍贵,不过我有个朋友是省军备区的指挥使,这些都是他的收藏。”
“之前林阿姨说要给你选寿礼,却不知道送什么好。我就跟林阿姨说起了这事,然后林阿姨托我找了那位朋友,要来了这一箱。”
这话半真半假。
酒是指挥使的没错,也是路远找对方要来的,但却从没告诉过林娇蓉。
但为了帮岳母脸上贴金,路远也只能撒谎了。
“指挥使?”
林老爷子大吃一惊。
周围的宾客们闻言也都吓了一跳,一个个震惊的望着路远。
指挥使,那可是全省军界的最高长官啊!
而且按照夏国的管制,指挥使除了统帅全省军力外,还兼任省里政界二把手的职务。
这可是个文武双管、位高权重的职位!
林霸天只是个市级军备区的二把手,就能吸引一群权贵来拍马屁。
此时听到竟然有人认识指挥使,让众人怎能不惊骇?
“嘁!你就吹吧!”
一片震惊的沉默中,却见张玉兰忽然又忍不住开始作妖了。
“指挥使那可是高高在上,跟神仙一样的人!是你个穷鬼能接触的?”
“还说人家送你酒……呵呵,我看呀,八成这酒是你偷来的吧!”
众人闻言,不由脸色又是一变。
虽然刚才张玉兰撒谎被当众打脸过,但,此时众人却不能不承认,张玉兰说得很有道理。
堂堂指挥使,位高权重。
在场的权贵们自认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却连见指挥使一面的机会都没!
而路远,虽然大家不知道他是干嘛的,可是光看他那一身地摊货,就知道不会是什么上流人士。
就凭他,怎么可能是指挥使的朋友?
就算退一百步,指挥使不耻下交,认了路远这个朋友。
但人家也没必要把这么贵重的酒送给他吧?
除非指挥使有事相求,需要巴结路远。
但……
呵呵!
就看路远那一身穷酸样,堂堂指挥使用得着巴结他?
他有什么值得人家大人物巴结?
笑话!!
想明白这些,当即就有不少人跟着张玉兰一起嘲笑起来。
什么“癞蛤蟆打哈欠”、“吹牛不上税”之类的难听话一大堆。
还有人直接威胁:
“小子,劝你还是赶快自首吧!偷盗军用物资,被抓住可是要枪毙的……”
……
“闭嘴!”
路远真不想当众跟这些肤浅的货色发火。
他们不配!
但这些鸟人那嫌贫爱富、捧高踩低的嘴脸,却实在是让他忍不住恶心。
“你们说我是偷的?”
“好呀!”
“小爷这就叫指挥使进来当面跟你们对质!”
说着,路远转身就往大门走去。
“喂,小子你想溜走吗?”
“哈哈!不是说要叫指挥使来吗?怎么你却跑了!”
众人先是被路远的话吓了一跳,但等看到路远往门外而去,他们立刻就又大肆嘲笑起来。
一个个自认为看穿了路远的虚张声势。
“你们……呵呵!”
路远都被气笑了:“谁告诉你们小爷要溜?”
“那你跑什么?”
“我跑?笑话!小爷是要出去叫人!之前就是指挥使开车送小爷来的,现在人就在外面等着,懂不懂?蠢货们!”
路远真是快忍不住想打人了。
“哈哈哈……”
“笑死人了!”
“哎呀,这小子真能吹牛,吹得我都差点信了~”
“呵,要脸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指挥使给你当司机,还在外面等着你……你怎么不干脆说你是战神呢?”
没想到路远的话,却让众人嘲笑得更放肆了。
“好!”
路远也懒得再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铃铃铃……”
很快,一阵隐约的铃声就从院子外面传来。
咦?
还真在外面?
众人一惊,不过随即就又笑了。
在他们看来,一定是路远在外面安排了个小弟,现在为了装哔,找对方演双簧呢!
就凭这还想骗人?
老子们可不是傻子!
“哼,你就演吧,我看你要怎么演。”
“小姑子啊,你可真厉害,从哪找了这个极品活宝来?”
“你这一定是专门安排的节目,想逗老爷子开心呢,是不是啊?”
张玉兰从不放过任何能踩林娇蓉的机会。
……
“呼啦!”
院子里正热闹呢,大门忽然被一把推开。
众人听到动静也不惊慌,依然大肆嘲笑着,然后扭头朝门口看去,想知道路远请来演双簧的家伙什么样。
进来的人,正是那驾驶奔驰越野的青年。
“哈!果然是你!”
“小子,你想冒充指挥使,好歹也租套像样的制服啊。”
“真以为随便穿套迷彩服就能冒充军官?告诉你!我侄子可是副团长,我可是见识过真……”
张玉兰分开众人,指着那青年鼻子就嘲讽起来。
但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惊讶的发现,周围的嘲笑声越来越低,最后干脆消失不见了。
偌大的院子、上千的宾客,一时间竟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剩下她自己还在那聒噪!
怎么回事?
张玉兰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忍不住扭头朝众人看去。
然后她就发现,宾客中那几个职位比较高的官场中人,竟然都一脸激动的朝那青年迎了过去。
有人甚至激动得手都在哆嗦!
“指……指挥使!真的是您?”
跑得最快的,是朗州市警察局的一把手郑建国。
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那青年的手用力摇晃,脸上那激动的表情,简直就跟失散多年的孤儿见到了亲爹一样……
咔嚓!
张玉兰登时惊呆了,只觉得下巴仿佛都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