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发现刚才在门口拦住她的周家人好像不在了。
“你们在外头等着,我进去看看。”
林娇蓉脚底抹油,偷偷摸摸溜进了会场。
路远倒也没有拦着她,就站在外头等着。
“你……”
蔡舒心欲言又止。
路远瞥了她一眼:“表妹,我就是你哥,其余的,不该说的不要说。”
“我相信你这么冰雪聪明,一定懂哥的意思吧?”
“嗯,我知道了。”
路远点头:“乖,等会儿哥给你买棒棒糖吃。”
“我都多大了!不是小孩子。”
蔡舒心无奈咬了咬唇,看着一脸流里流气的路远,怎么样都无法把他和刚才那个在里头霸气侧漏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难道刚才真的是她的错觉,路远根本不是那个什么,什么的师傅。
但不管她是否愿意相信,有些时候事实就是如此,她不明白只是因为她还没有达到那个层次罢了。
如果有军中的高层看到路远,便会知道能够做到像是他这样把煞气收放自如,判若两人的境地,可不是谁随随便便都可以的。
这其实也正是路远的过人之处!
当他想要低调的时候,任何人都不会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而在需要的时刻,他的气场全开,也完全能够把一个普通人生生吓尿裤子。
譬如李山,就是这样的。
另一边。
林娇蓉偷偷溜进厅内,却发现整个宴会几乎都空了。
桌子上的菜肴,点心,茶壶都摆放得满满的,可是桌子旁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坐着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林娇蓉惊了,但当她继续往远处望过去,只感觉更加惊讶。
因为她看到周家人都浑身冒着冷汗,跪在地上,或是瘫倒,或是两眼无神……
“奇了怪了,周家今天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林娇蓉低声嘟囔了几句,虽然她不明就里,但的确也算是神补刀了一把。
她担心自己继续待下去,会被周家人迁怒,便匆匆带着路远,蔡舒心离开。
很快,周家的文和集团,已经打包送人的消息就在各个家族里传开了。
“若是说文和集团被收购了,我还会信上几分,这直接送人,不大可能吧?”
“难道是周家那老头子头脑昏花,还是精神出问题了,文和集团可是周家的根基啊。”
各个家族的领导层都充满了疑惑,因为上次宴会涉及到了宋曦明,所以周家没有请这几个明里暗地一直跟周家争夺资源的“竞争对手”到现场。
因此他们并不清楚当天的情况,也不知道周相伊完全是被迫把文和集团拱手相让的。
“老板,经过查证,我们发现文和集团新的法人信息是一名姓宋的女士,具体的姓名,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到。”
有秘书快步走来,跟其中一位家族族长汇报着情况。
说来也是奇怪,本来在工商局那边他们是有自己的人脉,查找一个区区法人,理应很轻松才是。
但他们居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查出对方的姓氏。
至于名字,那边的回应便是:“如果你们还想活得久一点,还是不要知道具体名字的比较好!”
如此猜测,对方一定是深有背景的,否则也不会连工商局的人都如此忌惮。
“只能查到这些东西?”
“未免有点奇怪啊!这个姓宋的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们省商会里可从未听说过这个姓氏。况且还是个女人。”
省商会里,五大家族热烈议论着,他们也很好奇“宋女士”的真实身份。
本来商会里女性就不多,像是这样大有来头的,他们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可能会是谁。
……
许家。
林娇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冰冷。
路远则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许师妃虽然坐在母亲旁边,但神色紧张,一直用眼神暗示着路远。
她想让路远跟林娇蓉道歉,毕竟现在她妈妈真的挺生气的。
“路远,都是你干的好事。”
“要不是你,我能进不去周家的宴会吗?”
“哎,也不知道这一次你是闯了什么祸,会不会连累到我们许家。”
林娇蓉一边训斥着路远,一边担心不已。
不过路远却一脸的云淡风轻:“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以后周家也不敢来找许家的麻烦。”
“这怎么可能?”
“你算是哪根葱,你说周家不来找麻烦,他们就真的不会来找了?”
林娇蓉依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朝着路远怒吼着。
在她看来这一切的开端都是路远惹的,只是她现在还不明白,为啥周家一开始会那么恨路远。
“妈,你就少说路远两句吧。”
“他之前也是为了救我,才把周天利打伤的,这件事情不能怪他,要怪,你就怪我吧。”
旁边,许师妃看林娇蓉一直训斥路远,说个不停,心里十分自责。
她是清楚周家和路远之间的来龙去脉,一切的起因其实都是因为她自己。
所以她决定把实话说出来,不让林娇蓉继续辱骂路远,让路远委屈。
“妃妃,我没事的。”
路远看到许师妃一脸大义凛然,即使很害怕林娇蓉会斥责她,也要为自己说话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说实话,有了许师妃的主动维护,他心里不感动是假的。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被他解决了,所以,他真的无所谓,林娇蓉是许师妃的妈妈,也是他未来的丈母娘。
被她骂几句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什么?”
“你个混账小子,居然打了周家大少爷!”
“哎哟喂,我们许家要完蛋了,完了!”
不料,林娇蓉在听完周天利差点把许师妃强办了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心疼女儿。
而是觉得路远这回给许家惹了大麻烦,很是惊慌失措。
“您放心,周家,最迟明天就会上门给妃妃道歉。”
路远眉头轻皱,林娇蓉这时候连问都不问许师妃是否无碍,着实有点太过了。
他已经看到了许师妃微微黯然的神色,很是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