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怜自认为,她已经很屈尊迂贵了,没直接叫人将路远暴打一顿……
因此,路远就该诚惶诚恐,对她充满感激才对!
甚至都该跪下磕头,谢她不杀之恩~
却没想到,路远竟然敢这么狂,当面说要让周家倾家荡产!
“放肆!”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就凭你个穷鬼,也敢这样跟周小姐说话?”
李山等人一看周怜的脸色,立刻抢着对路远呵斥起来。
痛骂路远的同时,又能顺便讨周小姐的欢心,这么惠而不费的事他们当然不会错过……
“哼!”
周怜本人,更是被气得脸色铁青。
本就跟好看站不上边的尊荣,在暴怒之下显得更狰狞了!
“来人呀!给我……”
“怜儿?在这跟谁生气呢?”
周怜正要叫人动手,就在这时,周相伊迈着张扬的步伐、一脸高傲的走了过来。
等周怜和李山等人七嘴八舌的,把路远的身份、以及刚才的事都说了后。
“呵呵!”
“怜儿啊,别忘了你可是有身份的人,今天又有这么多贵宾……像这种穷鬼,你犯得着跟他争执?”
“咱周家可丢不起那人!”
周相伊不屑的斜睨着路远,对女儿傲然道。
“不过你放心,既然他是代表许家来的,而且还是打伤天利的凶手,我今天也不会饶了他!”
“等着吧,待会儿庆典正式开始后,我要在所有人面前,让他生不如死、受尽屈辱!”
自认高人一等的周相伊,在说话的过程中,故意连正眼都没看路远一下。
只不屑的、用充满鄙视和嘲讽的眼神,冲路远斜睨。
“哈!”
路远也不生气,撇嘴一笑,反问:
“听人说,周家最受宠爱的人,就是那天对我下跪求饶的那个谁?哦对了,叫周天利是吧?”
“不过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没见周大少出场?”
唰!
一听路远的话,周相伊心中怒火瞬间就冒了起来!
周天利就是路远打伤的,偏偏这小子还故意装傻,询问周天利为何没出现……这不光是在伤口上撒盐。
而是对整个周家的当面羞辱!
“对了,好心提醒你一句。”
只听路远又接着道:
“你孙子那伤,找再出名的外国专家都没用!”
“同时呢,那伤要是再拖着不治好,最多三两天,就只有截肢了~周老板,要是信我的,你就赶快花费重金,找个高科技公司,给你孙子定做假肢吧。”
“起码比找那些完全没用的外国专家,靠谱多了!”
什么?
这次周相伊更是面色大变——路远怎么知道他找了外国专家?
难道说,昨晚专家被抓走的事,真的是路远支使的?
那么也就是说,路远真的是战神?
不可能!
事到如今,周相伊依然不肯相信路远是战神的可能……
“哼,你嘴皮子再利索,我也只当你是在放屁!”
“与其在这诅咒我孙儿,建议你还是好好想想,等下庆典开始后你要怎么磕头讨饶吧!”
“我们走!”
周相伊脸色铁青,拉着周怜,在李山等人的簇拥下,往别墅大门前布置好的会场走去。
“喂,刚才你发疯了?”
“那可是周家家主和三小姐啊!我抢着巴结还来不及呢,你怎么能跟人家吵架?”
刚一直躲在旁边,跟路远撇清关系的蔡舒心,这会儿跳了出来,恼怒的不住埋怨路远。
“巴结他们?呵呵!”
“先不说周家人那么眼高于顶,根本看不上你这样的穷二代,就算你真抱上了周家大腿又有屁用?”
“有那功夫,你还不如拍我的马屁呢,保证比抱周家大腿强百倍!”
路远忍不住没好气的吐槽。
“我呸!”
“就你?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
“哼,不跟你扯淡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跟你撇清关系,你也要假装不认识我!听到没?我可不想让周家人以为我跟你是一起的,跟着被连累……”
说罢,蔡舒心还真扭头就走。
摆出一副跟路远完全不认识的架势来!
“呵呵……”
路远不屑的笑笑,也懒得管她。
她不搭理自己正好,还乐得清静呢!
可惜,没清静多大一会儿,路远就又被人拉住了。
是林娇蓉的娘家人:林老太爷、林凯、张美如等人都来了。
“小畜生,你刚才跟周老板吵架了?”
“混蛋!”
“上次我家被你祸害的还不够?你竟然又跑到这里来惹祸……妃妃呢?许国敬、娇蓉怎么都没来?为何让你这个破司机代表许家过来?”
“还是说,是你偷了许家的请柬,偷偷跑来的?”
“太不像话了!”
“小畜生,你赶快去跟周老板道歉!听到没?老子可不想跟上次一样被你再连累……”
“啪!”
见几人越说越过分,还伸手就想来扣自己双手,路远没好气的直接一把将林凯的手拍开。
“一家神经病!”
“懒得搭理你们。”
然后,路远不屑的撂下两句话,直接转身就走。
“你说什么?”
“喂!小畜生,你给我回来!”
“爸你听到没有?这就是妃妃想找的男朋友!这还没怎样呢就这么狂了,将来妃妃要是真嫁给他,咱们还不得都被气死?”
身后,传来林凯、张美如等人歇斯底里的怒斥。
但也只是无能狂怒而已。
在周家的庆典现场,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这动手打人……
……
等来宾基本到齐后,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周裁,当先走到专门搭建的典礼台上,请来宾们入座,并发表了一大通自吹周氏集团的演讲。
路远不出意料的,被安排在了最后面一排、最靠近角落的地方。
路远倒也不在乎这个。
更懒得听周裁那些自吹自擂的屁话,坐到席位上后,他直接就开始闭目养神,等着待会儿好戏开场。
“喂,看到没?那小子被安排在最后面了!”
“看到了……哈,就这还吹牛说要让周家倾家荡产?”
“真能胡吹大气!坐在他前面的所有人,不管论权势还是金钱,哪个不是随便吊打他?当真是吹牛不上税啊……”
“哈哈!他要真有那么厉害的本事,怎么不坐第一排呢?”
李山和他那些同伴,不时的回头瞄着角落的路远,鄙夷的互相小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