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了,我背你吧。”
路远想到夏竹今天的确是受了不少惊吓,被人一通勒索,还带到酒店差点被强,被吓坏了也正常。
他虽然对夏竹没什么感觉,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女人就这样被欺负。
“走吧。”
夏竹趴到路远的背上,路远把她背起来,一点儿也不费力,甚至十分轻松。
而且在临走的时候,路远还顺道把庆范的手机拿走了。
这里头的照片虽然被删除了,但保不准被备份到云端之类的,他还要去仔细查一查。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被他撞见,夏竹又是许师妃的闺蜜,文和集团的副总,他必须得帮帮她。
另一边。
夏竹趴在路远的背上,两只柔软细滑的小手揽着他的脖子,心里却有了一种十分异样的感受。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异性背着,而且,跟她想象的不同,看似瘦小的路远,后背居然很宽厚。
而且给她的感觉很结实,很温暖,有一种就算是让路远当她男朋友好像也不错的感觉。
夏竹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这一点,心中居然还有点暗喜。
她甚至都没有仔细想,路远现在可是她闺蜜的丈夫啊!
不过,很快,夏竹就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她想起来了照片,庆范的手里,还握着她的把柄,就算是她逃过了这一次,也保不住下一次庆范还会拿那些照片来威胁她。
一想到这里,夏竹就十分难受了,眼角泪花泛起,晶莹的泪珠不住的往下掉,打在路远的肩膀上。
路远不由心底一惊,语气不自觉的放缓了许多:“夏竹,你这是怎么了?”
“别哭了,有什么麻烦,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
说到这里,路远也想起来了,夏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照片要过来的事情。
她现在哭,估计应该是想到了这一点吧。
“我,我没事……”
夏竹哽咽出声,她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私密照在庆范那里的事情直接告诉路远。
这也未免有点太过难以启齿了!
她说什么都不会让路远知道的。
“对了,我有一件事还忘了跟你说,庆范说他有一些你的东西,我已经帮你要回来了。”
说着,路远把夏竹放到车里的副驾驶,然后把从庆范那里要来的照片和U盘都拿了出来,递给夏竹。
“他给我的东西……”
夏竹心里一惊,赶紧收好,打算回家去查一下。
说不定自己的那些私密照,就被庆范放到这里面了。
不过,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路远不会已经把里面的东西偷偷看过了吧?
“路远,你应该没看过吧,这些东西。”
“我没兴趣。”
路远瞥了夏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他还真是农夫与蛇了,自己好心好意救了她,还帮忙把她的私密照给要了回来。
结果夏竹一句谢谢都不说,一开口就是质问他有没有偷看照片。
早知道夏竹对待她是这么个态度,他就不帮忙了。
简直就是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那就行。”
夏竹心底彻底放下心来,这才踏实了许多,把U盘收好,然后又嘱咐了他几句。
“路远。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跟妃妃讲。”
“我怕她知道了之后会担心我,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要是多嘴多事,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让你离开文和的,知道了吗?”
路远目不斜视的开车,对于夏竹说的,他是一个字都没理会!
反正不管夏竹会不会交代,他都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许师妃。
原因很简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女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就会很麻烦!
虽然路远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方向盘打的稳稳的,一脸的气定神闲。
不知道怎么,只是这样看着路远,夏竹好像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仿佛不管经历多么可怕的事情,只要有路远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总会过去的。
她也一定会得到安全感……这种感觉,真的很特殊,让人发自内心的觉得路远真的很可靠!
这时候,夏竹终于明白了许师妃最终为什么会选择路远。
即使当初她刚回国,那样劝许师妃和路远分手,她都没有听,想必一定跟路远给人的这种感觉有关系。
此时此刻,夏竹还不知道,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她心底对路远的感情已经开始悄然发生了变化,甚至到了后面,连她自己都很难以控制的程度……
另一边。
天星酒店。
一个顶级包厢里面,正围着一桌子的人,热闹至极。
其中,主局的人就是本市四大豪门之一的万家掌门人,万富!
“张总,来,我再敬您一杯。”
“感谢您百忙之中,能够抽空莅临,我们所有人都感觉不胜荣幸啊!”
他敬酒的那人,身上穿着非常昂贵的定制西装,油光满面,正是来自省城张家的张昭!
张家的背景之深厚,本市的四大豪门对其了解都不是很多,只知道权势滔天,简直没有什么事情是张家办不成的。
因此,他们对张家是又敬又怕,自然也不敢慢待。
“嗯,酒可以少喝一点。”
“今天我来,主要还是想跟各位谈谈正事的。”
张昭沉吟了一番,然后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人,叫路远?”
万富心里咯楞一下,这张昭怎么上来就提起那个扫把星了。
他仔细看了一下张昭的神色,感觉他刚才好像在提起路远的时候,隐约还露出了几分杀气。
他心头念头急转,很快就微笑着,试探性的说了一句:“这个路远嘛,最近倒是风头很高,因为他之前入职的文和集团,最近把洛华给请过来了。”
“各个媒体都疯狂报道,想要不认识他,都难!”
因为不了解张昭对路远的态度,所以,万富很聪明的没有选择把路远已经成为商会肉中钉眼中刺的事情告诉他。
“呵呵,高调?那正好。”
“就怕他太过低调,我找不到他在哪里!”
这回,张昭对路远的厌恶,就表现得十分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