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凯就装模作样的,开始配合许国敬一起演戏:
“爸,我相信妹夫为人,他说的一定是真的!”
“是这样吗?”
林老爷子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但兀自涨红着脸:
“哼!为了一个破司机,值得你费这么大劲?他又跟你无缘无故的,让别人砍死他不就完了?”
“还有。就算你要救那小畜生,怎么不拿你自家房产证,为什么要偷我的?”
许国敬语塞。
难道说林娇蓉早就对他有戒心,把房产证给藏起来了,让他根本就找不到吗?
只好继续撒谎道:“我拿了!但那人家嫌不够,我没办法才又偷拿了岳父你的,人家次勉强把人放出来。”
“就这,还欠着五个亿没还呢!”
“人家说了,不赶快把钱换上,每延迟一天就砍那小畜生一根指头……唉,都怪我心态软,不忍心见他遭罪。”
“你糊涂!”
林老爷子激动的呵斥:
“他遭罪关你什么事?去,把那小畜生叫出来,咱这就把他绑了,重新送给人家!把房产证给我换回来!”
“哼,至于那小畜生会不会被砍死,我老头子才不在乎!”
啊?
许国敬闻言就慌了,如果真押着路远去换房产证,那岂不是就要露馅?
不过很快他就放心了。
因为,路远不在家!
许师妃也一早就出门去了。
许国敬登时高兴坏了——两人不在家,就不用担心他的谎言被拆穿了。现在只要先把老岳父糊弄走。
然后再把路远推出去当替罪羊,就好了!
最好刘二也能认可,然后把路远砍死,从此死无对证更好!!
……
许国敬感觉,今天好像有幸运女神在眷顾他!
他简直都要高兴坏了。
先是老岳父上门兴师问罪,被他用谎话糊弄了过去。
然后,他再三保证回头就把房产证拿回来,暂时把老岳父给糊弄走了。
紧接着,许国敬就试探着打电话给刘二,撒谎说路远要帮他承担那些债务,让刘二以后别再找他,改去找路远算账!
本来按道理,这种屁话多半不会成功的。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为了防止来回扯皮,双方互相推诿都不认账,任何债主都不会同意你随便把债务转给别人的。
许国敬也没把握,只是想试试看而已……
却没想到!
刘二竟然很好说话,立刻就答应了!
只要求许国敬必须想办法,让路远在欠债合约上按手印——自然是要拿来当做证据用的。
这难不倒许国敬。
别忘了路远基本都住在林家,想从家中找到他的指纹还不容易?
刘二还非常贴心的,告诉许国敬怎么提取指纹,并将之印到债务合约上……
“好!干得漂亮!”
“咱们之间的事就一笔勾销了,昨天那顿打,希望许兄弟可别介意哦?”
“哈哈哈……”
刘二看到合约很是满意,在电话里不住的对许国敬表示赞许。
“不敢不敢!”
许国敬激动得跟个哈巴狗一样,明知隔着电话人家看不到,还不停的点头哈腰。
“好,那就这样,等下我派人去找你拿……嗯?”
“刘老板,怎么了?”
“没什么……不关你事,就这样,先挂了!”
刘二随手挂上电话,嘴角当即勾出一抹冷笑,扬起下巴不屑的看向办公室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人!
就在刚才他跟许国敬通话时,直接推门进来了一个人!
“你就是路远吧?”
“哦?刘老板认识我,呵呵,这倒是省了互相介绍的麻烦了。同时,想必刘老板也猜到我的来意了吧?”
门口那人正是路远。
他一大早出门,就是要来找刘二解决问题!
“呵呵,猜到了。”
“只不过,老子才不在乎!”
“哼,正想找你好好算账呢,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告诉你,老子的办公室,就是龙潭虎穴!你既然来了,就别想再囫囵的离开这……啊?!”
刘二得意嘲讽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发出一阵凄厉的惊呼、惨叫!
因为路远身形如闪电般,在刘二完全没看清的情况下,迅速冲到他面前,掐着他脖子把他整个提溜了起来!
“放开我!”
“喂……你想干什么?”
刘二感觉都快喘不过气了,费力的挣扎着,冲路远怒斥。
“呵呵,你不是对我的意图根本不在乎吗?怎么又要问?”
路远一脸嘲讽,拿他刚才的话回应。
“……”
刘二登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刚才他那么说就是为了装个哔而已,哪想到打脸这么快?
而且,他现在喉咙被捏得越来越近,也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啪!”
路远猛地手腕一翻,将刘二摔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然后一脚踩住他胸口,让他动弹不了。
接着拿走刘二的手机,边拍摄,边抄起旁边的玻璃烟灰缸,对着刘二右手食指就恨恨砸了下去!
“咔嚓——”
厚重的烟灰缸登时粉碎。
跟着粉碎的,还有刘二的指头,直接就被砸成了血肉模糊的肉酱!
“啊……我的手……啊啊啊!”
刘二先是难以置信的愣了一下,直到手上的剧痛传导到大脑,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挣扎惨叫起来。
“不想让我再砸一根手指的话,就立刻闭嘴!”
路远冰冷的一句警告,立刻吓得刘二脸色煞白,强忍疼痛影视咬牙忍住了惨叫。
只是牙缝里,还不由自主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还有牙齿印疼痛而剧烈的颤抖、碰撞声……
可见断指的疼,有多么钻心蚀骨!
“说。”
“昨天的赌局,是谁指使的?”
路远冷声问。
“我……”
刘二犹豫了,不敢也不想回答。
“呵呵,看来你骨头很硬嘛?”
“还是说,你对主子非常忠心,不愿出卖他?”
“也好,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主子好好的见识下你有多么忠心不屈!”
路远不屑的嘲讽着,随手又从办公桌上拿下一个铜佛来。
“别!”
刘二立刻就怂了。
他对主子哪有什么狗屁忠心?
只不过怕出卖主子会遭到报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