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说着,“哐啷”一声扔掉空酒瓶,把许师妃往桌子上一按,就伸手去撕她的衣服!
还顺嘴冲其余人道:
“还愣着干嘛?上啊!你们又不是真的领导,还要在乎身份……”
原来那些所谓的领导,都是王元为了迷惑许师妃,而找来他的狐朋狗友冒充的。
“嘿嘿……”
众人一听,当下也并不矜持了。
一个个瞬间化作饿狼,朝初夏扑去……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忽听一声巨响,包间门整个脱离门框飞了进来!
“谁?”
众人不由一楞,几个已经亢奋的家伙,被吓得差点萎掉!
“你在这外面等着,别进去!”
门外站着的,正是路远!
只见他口中对什么人交代着,脚下片刻不停,一个大步就冲进包间之中。
“啪!”
没等身形站稳,路远就顺势甩出一章,将当先一个黑人抽得原地起飞,并在空中旋转三圈半后,轰然倒地!
“砰!”
“咔嚓——”
路远顺势又是一脚,狠狠踩在那黑人大腿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那家伙的腿骨整个断成两截!
“啊……”
那黑人疼得浑身抽搐,口中凄厉的惨叫起来,简直比杀猪还要瘆人。
“唰!”
路远却不再看他,脚下一个垫步,出手如电闪,已经再次抓住另一个黑人胸口。
“你……你不能打我!”
“我是外宾,在夏国有特权的!”
这个黑人反应倒快,一边挣扎,一边用生硬的汉语威胁路远。
“呵呵,特权?”
“那我就再给你个大礼包!”
路远冷笑着,双手猛的一错一扭,已经锁住那黑人推搡的手臂,然后手上一用力——
“咔嚓!”
又是骨头断裂的清脆声,这个黑人的手臂骨也被折断。
而且是一下就断成了四五截!
“砰!”
路远再顺手一甩,就把对方那高大的身躯甩翻在地,疼得对方五脏六腑翻涌,仿佛被大卡车撞了一样难受……
“哼。”
看看被自己打翻的两个黑人,路远心中却闪过一抹悲哀。
这里可是夏国!
却有那么多崇洋媚外的洋奴,主动把洋垃圾又请进门来。
更可笑的是,每次有夏国女人受害新闻时,总有一堆女拳跳出来抨击夏国男人都是人渣、配不上高贵的夏国女人。但当夏国女人被洋人害死时,女拳全都装聋作哑,跟没看见一样!
何其可笑?何其悲哀!
路远连那俩黑人都收拾了,又怎会放过王元等为虎作伥、主动请洋鬼子来糟蹋自己同胞的人渣?
“砰!”
只见路远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满桌子杯盘弹跳起来。
“唰!唰!唰!”
紧接着,路远双手连挥,那些杯盘碗碟登时化作一个个凌厉的暗器,朝桌边众人飚射而去。
“啊!”
“唔……”
“不要啊……啊!”
霎时间,只听一声声惨叫接连从众人口中发出。
尽管路远砸桌子时他们就从震惊中回过神了,也立刻想要闪身逃跑或者躲避,但路远的速度实在太快,让他们根本就来不及!
不管是杯子还是盘子,撞在众人身上后,立刻就是筋断骨折的下场。
还有那些汤汤水水,泼得他们一个个满身狼藉。
但这还不够!
“你们这么喜欢对女人用强,那小爷就让你们也尝尝,被人强的滋味!”
众人闻言大惊,赶忙护住屁股。
“嘶啦!”
路远大步上前,当先扯开一个鸟人的裤子,顺手拿过一个破酒瓶,猛地一下就塞进了对方的菊里……
废话,路远可不是同性恋,自然不会“亲自上马”……
不一会儿,在场所有为虎作伥的鸟人,就全都屁股开花了。
“不要!饶命啊!呜呜……”
只见众人一个个惨叫哀嚎着,那叫一个凄惨!
光是想想,就知道那滋味有多难受——身体上的疼痛先不说,最关键是心理上的屈辱啊~
“唰!”
“想跑?”
路远猛地随手往身后扔出一个酒瓶,正砸在悄悄溜到包间门口的王元头上。
“嘶……你……姓路的!你敢对我动粗?”
“告诉你!我可是清岚的大客户,如果我撤销合同,清岚马上就要遇到资金危机!”
“哼,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放老子离开。”
“否则就算那娘们儿醒过来,也不会饶了你的!”
王元摔倒在地,眼看跑不掉了,干脆色厉内荏的威胁路远。
“呵呵!”
路远不屑的冷笑。
也不拆穿王元屁话里的漏洞,还顺着对方的话,假装惊讶的揶揄道:
“是吗?后果竟然这么严重啊?”
“那你说,我现在要是不把你收拾狠一点,提前收够利息。等将来被许总给开除了,那我多冤枉?”
“呃?”
王元愕然的张大嘴巴,哑口无言。
心说老子是要威胁你住手啊!怎么你反倒还想变本加厉?
“不是……你、你别激动!”
“这样好了,只要你饶过我,回头我一定对你老板说好话,让她不要处理你……不,让她升你的职!你看怎样?”
王元急忙改口。
“呵!”
路远脸上嘲笑更浓了。
他就是随口讽刺王元一句而已,想不到,这家伙还真以为他的屁话能说服他?
“好呀!”
却见路远嘴角一勾,竟然笑着答应了。
“啊?真……真的?”
王元都意想不到,然后惊喜的大笑起来。
“当然是真的!”
“顺便,为了提前感谢王总帮我升职,我怎么着也得请你好好喝一顿不是?”
说着,路远就抄起旁边还没上桌的半箱子酒,大步走到王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