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这两队人热舞的动静这么大,瞬间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大家纷纷拿着酒杯围着看他们斗舞,看得津津有味。
陆川行舞技是找老师修习过的,詹姆斯舞技也不差,两人气势汹汹,宋时移也乐在其中,倒是苦了寓严,到后面他明显有点跟不上了,幸亏陆川行一直托着他。
一场舞下来,宋时移跳得热血沸腾。
爽!
除去看到陆川行抱着别人嘴角有点酸以外,这可以说是他两辈子跳过最酣畅淋漓的舞了。
再长的舞也有结束的时候,音乐刚停下,众人还在鼓掌呢,他就被陆川行拉走了。
临走前,宋时移还不忘回头对着詹姆斯夸赞道:“非常高兴能和你共舞。”
周围的人被陆川行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娱乐圈里的人都是人精,大家都当作没看到。
刚才的开舞已经把场子热起来了,众人纷纷下场跟着舞曲一起跳起舞来。
詹姆斯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陆川行将宋时移带到了二楼,从他的口袋里摸出自己给他的钥匙开了门。
宋时移任他握着自己的手,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他,也不说话。
关上门后,陆川行将宋时移抵在了门上,看着宋时移一副无所谓的眼睛,他心一紧,这次宋时移是真的生气了。
他凑上去蹭了蹭宋时移的脸颊,“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宋时移突然笑了,“你有什么错啊,我明明知道你为新公司的事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明明知道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话,明明知道你急需一个顶梁柱,我还这么无理取闹,是我不对……”
宋时移说着说着鼻子一酸,眼泪突然掉下来了。
他觉得委屈,又心知自己不该觉得委屈,陆川行多难他都看在眼里,这种复杂的情绪像海浪一样向他袭来,让他瞬间被淹没了。
陆川行无措地接住他的泪,那灼热的温度仿佛滴在了膨胀的气球上,嘭地一下炸开了,让他的心脏疼得差点呼吸不过来。
“我们公开吧。”陆川行脸上划过两行热泪,他抱着宋时移的腰喃喃地说道。
看到陆川行哭,宋时移彻底绷不住了。
这个人连自己的父亲离开他都没哭,就因为看见他哭而落泪了,他的心像泡过的馒头一样,又酸又涨。
这个人有多爱他,他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拿这种事伤他的心,他真的太不是东西了。
越想越难过,眼泪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看宋时移哭得要背过气的样子,陆川行心疼得要命。
新公司再难他都能扛过去,他不该抱侥幸心理的,想要捧寓严也不差这一时,他当时在想什么呢,不就是仗着宋时移大度以为他不会计较吗?
可他忘了,人的心是会疼会失望的。
他一点一点吻去宋时移脸上的泪水,说好不让他哭的,怎么又把他弄哭了。
“别哭了,你哭得太丑了。”
哭够了,宋时移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了。
这些天工作强度太大了让他积累了很多负面情绪,刚才的痛哭其实也是在宣泄。
“说谁丑呢。”陆川行抱着他将他放到了沙发上,右手抚上他的脸颊,“你哭起来也是最好看的。”
宋时移把自己的手叠在他的手背上,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两人红肿的双眼,噗嗤一下笑了。
这场面,太滑稽了。
“我们公开吧,明天我就把寓严卖出去。”陆川行再次提了一遍,公开了以后就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了。
宋时移摇了摇头,“不用,这样子显得我多小气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寓严可是陆宋娱乐未来的一哥,哪能说卖就卖啊,再说了,他真不至于吃寓严的醋,要是他能们能成,上辈子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陆川行仍然不肯放弃:“我刚才将你拉上来,他们都已经猜到了吧,对你影响不好。”
陆川行眉头一皱,刚才他没考虑那么多,就直接把他拉上来了。他还是这部电影的主要投资方,如果不公开肯定会让宋时移被人说闲话的。
宋时移笃定地摇摇头:“人们都是会自我欺骗的,只要我们不承认,他们也没办法求证。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影响不了我。”
陆川行的公司正处在关键时期,如果他们此刻公开了,那无疑将陆川行置于风暴中心。
陆川行受到的压力将会是四面八方的,他不想看他那么辛苦。
“你怎么这么招人疼啊。”
陆川行大概也知道宋时移的想法,又拗不过他,只好将他揽入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庆功宴上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经过这件事后,两人的感情反而越发深厚了。
乘着电影大热的东风,宋时移敲锣打鼓地准备起了他的第一张EP。
他邀请的MV制作人也是谢柯。
上一次跟陆川行合作新唱片后,谢柯在音乐界也得到了一致好评。
于是这一次,宋时移也非常诚恳地邀请他为自己的新EP操刀。
也许是上次合作得还算愉快,谢柯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宋时移和谢柯经过几次会议后,确定了这张EP里面十首歌曲挑选其中三首拍MV。
《背对命运的男人》票房已突破100亿,他也不差钱,因此所有的项目进行都是精益求精的,MV里有一首歌是舞曲,为了拍好MV,他专门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去学舞蹈。
所幸一切付出都是有回报的。
新EP一推上市,就点燃了整个市场。成为了继上次陆川行新唱片发售创下的最好纪录。
这张EP也是全球发售的,宋时移在国际上也逐渐有了一些名气。
重生以来,他一直都在进步着,这一点,粉丝是最能体会到的,她们看着他从一朵青涩的花骨朵完全盛开,艳丽无双,璀璨夺目。
卓一宁欣慰地看着销售界面,售空两个字让他极为舒适。
他回头看了看宋时移,青年脸型瘦削,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正看着窗外出神。
近来他瘦了很多,练舞很辛苦,白天拍戏,晚上练舞,天天折腾到半夜,给他整得都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