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浓看着陆景湛,陆景湛似有所感,也看过去。
两人眼神交汇,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钱老三听此,思索一番,他想要的无非就是完成雇佣任务拿到报酬,至于这些人,他并不在意。
对于宋野,他更是不会在意,现在岛上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投靠了自己这一方,任由宋野再怎么厉害也掀不起大风大浪了。
于是钱老三同意了。
“我只给他们一分钟。”
陆景湛点头,示意沈月浓等人快走。
海星也在听从陆景湛将他放开。
此时的陆景湛已经能站稳了,只是还是有些头脑发晕。
“你的丈夫是条汉子。”宋野回看了一眼独自站在密室里的陆景湛,这样对沈月浓说道。
沈月浓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向前走。
宋野也没有在意,以为沈月浓只是心情不好,毕竟她千里迢迢的过来,不就是为了救自己的丈夫吗?
然而下一刻,宋野就明白自己想错了。
沈月浓在路过钱老三时,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出手,将其手中的手枪打掉,并在一瞬间就卸掉了他的一只胳膊。
“啊!我的手!我的手!”钱老三大叫。
宋野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脚按住被沈月浓打掉的手枪,并回身一枪打在了钱老三的小腿上。
一枪完毕,宋野又将枪口对准了与自己呈对立面的海盗们。
“别开枪别开枪!”钱老三感受到了沈月浓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便立刻大叫。
一时间,海盗们投鼠忌器,拿着武器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众人僵持不下,沈月浓劫持着钱老三一步步向前走,陆景湛在后面跟着。
宋野也一步步向前,与他们对峙的海盗们只能慢慢后退。
而就在这时,警方也赶到了。
他们出手迅速,立刻就拿下了这些海盗。
海盗们还想反抗,但很快就被警探镇压下来。
看到警方来了,沈月浓放松下来,也没了劫持钱老三的必要,于是将钱老三推出,回身就去看陆景湛。
但是此时的场面过于混乱,根本就没有警探来逮捕钱老三。
那钱老三被推开后,因为腿上的伤导致不能站立,只得踉跄的倒下,这一倒,却正好倒在了老大枪的面前。
他的右手被沈月浓卸掉,只能用左手拿起手枪,咬牙翻身,看着那个和陆景湛驱寒问暖的沈月浓,他心中恨啊!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的计划就成功了!
这样想着,钱老三举起手枪,瞄准了沈月浓。
沈月浓背对着钱老三,正在检查陆景湛的伤口,并向他嘱咐奶奶话。
就在钱老三开枪的一瞬间,沈月浓两人瞬间抬头。
两人对视,陆景湛抬手就要将沈月浓揽到自己身后,但是身旁却有一股力将他拉开。
陆景湛看过去,这股力的主人正是曾盼芙!
也不知道曾盼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似乎看准了时机,就等着上前动手。
曾盼芙在拉开陆景湛的同时,还将沈月浓推向钱老三那边。
“沈月浓!”
陆景湛大喊,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沈月浓根本就来不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躲避子弹,她只能尽力扭动身体,让自己躲开要害。
噗的一声,子弹穿过了她的左肩。
剧烈的疼痛让沈月浓痛呼出声,并且因为子弹的推动力,她还向后倒去。
宋野见此,也是非常惊讶,他转手就冲着钱老三的手打了一枪,接着迅速去接沈月浓。
接住沈月浓后,宋野看向了陆景湛那边。
此时那个曾盼芙还压在陆景湛身上,似乎是为了防止陆景湛起身。
对于这个女人,宋野是有印象的,沈月浓当时似乎是从老二身下救出她的。
而现在这个女人居然对救命恩人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让宋野非常震惊,这样的人还救她做什么?
曾盼芙看到沈月浓中弹,面上浮现一丝笑意,但很快她就发现沈月浓中弹的只是肩膀。
为此,曾盼芙有些懊恼,怎么就没有打到心脏呢?
沈月浓中弹,陆景湛根本就来不及管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罪魁祸首。
他一巴掌将曾盼芙打开,一瘸一拐的向沈月浓奔去。
此时的钱老三已经被警探控制住了。
“月浓!月浓!”陆景湛从宋野手中接过沈月浓。
此时的沈月浓痛得脸色发白,但意识还没有模糊。
“我没事。”她这样说道。
沈月浓能感受到自己伤口的痛感在逐渐减小,所以就这样说道。
但陆景湛根本就不会信她的话,伸手按住她的伤口,怒道:“闭嘴!”
他的声音颤抖,心里又怕又气。
血从他的指间流出,滴落在地上,砸出了一朵又一朵的花。
陆景湛焦急的模样,让其后的曾盼芙嫉恨不已。
曾盼芙心里根本就没有悔改之意,她只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恨!
警探清点了抓捕的海盗人数,就连宋野等人也被抓了起来。
宋野被抓,却并不着急,他知道只要等沈月浓包扎好伤口,自己等人就会被放出来。
钱老三还在骂骂咧咧。
警探觉得吵,就塞住了他的嘴。
被关在密林里的人也被放了出来,并且在警探的护送下离开了海岛。
回到游轮上,陆景湛立刻找来了医生。
医生在初见大半个身子都是血的沈月浓时,吓了一跳,发现她脸上根本没有痛苦之色,还这样说到。
“夫人还是吃得痛啊。”
这话让陆景湛怒视之,但鉴于游轮上只有这么一个医生,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开了位置。
医生小心翼翼的剪开伤口周围的衣服,仔细查看一番,有些惊讶,“这个伤并没有外表看上去的这么严重啊?”
陆景湛听此,皱眉,“少说着没用的!快点包扎!”
医生被吼得一哆嗦,连忙开始上药。
“你轻点。”一旁的陆景湛还不忘叮嘱。
而沈月浓却因为医生的话,陷入了沉思。
这是她的伤口,她自然是有所感觉,在此之前,她也明显的感觉到伤口的疼痛感在减弱,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这种功能,只有那枚戒指可以做到。
沈月浓看向了手上戴着的冰系戒指,心中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