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月浓醒来,陆景湛心中的大石瞬间落了下来。
“你醒了。”他有些如释重负。
沈月浓还是趴着,只是轻轻点头。
此时的陆景湛已经起身,去一旁的桌子上拿药水和纱布。
沈月浓却又想到了刚刚自己脑中闪过的念头,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
“你起来,我给你换药。”
陆景湛已经拿了药和纱布过来了。
沈月浓依言起身,将背对着陆景湛。
这个时候的陆景湛才是光明正大的掀起沈月浓的衣服。
虽然只看得到后背,但对于陆景湛来说已经知足了。
刚刚因为趴着,身上又盖着被子,陆景湛其实并没有仔细观察过沈月浓后背上的伤口。
但是现在的他可以慢慢的看了。
淡蓝色的条纹病号服在陆景湛的动作下渐渐上移,露出之前被隐藏起来的白皙且窄细的腰身。
她的裤子提的低,陆景湛还能看到那两个腰窝。
他舔了舔嘴唇,尽量让自己动作行为正常,不做出让人生疑的事来。
而沈月浓只觉得他掀开衣服的动作似乎有些太慢了。
但她也只以为是陆景湛害怕碰到自己的伤口,才这么慢吞吞的。
于是沈月浓根本没有开口催促。
衣服再往上,就露出了那道刀伤。
这处刀伤斜歪着,在背部上方一点,伤口并不是很深,大约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然而,陆景湛看着这处刀伤默了默,终究是抬手摸了上去。
沈月浓被这突然的触碰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明白这是陆景湛在触摸自己。
她忍了又忍,终究是没有躲开。
陆景湛见她没有反应,笑了笑,又凑近去看伤口。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背部,痒痒的,又带着几分暧昧。
沈月浓将头埋下,落在身旁的手抓紧了被子。
而陆景湛则是借着上药,将能够摸到的地方都摸了个遍。
温热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药水在伤口附近盘旋,偶尔换上棉签贴上伤口,但仍是有手贴在肌肤之上。
这只是简单的上药。
沈月浓在心中默念,但仍旧阻止不了疯狂跳动的心脏。
贴在后背的手下滑,没了支撑的病号服也跟着下滑,大手一转,握住了细腰。
“奶奶怎么样了?”
眼看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沈月浓只得连忙出声,希望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陆景湛放在沈月浓腰腹上的手顿了一下,接着又若无其事的向上,再次掀起病号服,而另一只手则拿着干净的纱布登场。
“奶奶没事,现在在休息。”
听到奶奶没事,沈月浓瞬间松了口气。
而身后的陆景湛则是慢吞吞的将纱布贴上,并按下心头的玉望。
“这次多亏了你。”陆景湛将病号服放下,借着整理病号服的由头,又摸了把小腰。
沈月浓还没说话,就又听陆景湛说。
“你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奶奶……谢谢。”
陆景湛本是想说这种行为很危险,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然而想了又想,还是只说了谢谢。
沈月浓听到这声谢谢,却皱了眉,“那也是我的奶奶,我当然要去救,你不用说谢谢。”
听到这话,陆景湛只觉得心中舒服且温暖,当即笑了。
“对,那也是你的奶奶。”
这句话的语气温柔,让沈月浓不由侧目。
但陆景湛很快就让沈月浓再次趴下了。
“你这伤口要好好的养,还是先趴着。”
陆景湛说罢起身,带着换下的纱布出了病房。
就在沈月浓趴在病床上百般无聊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房间门口响起。
“月浓!”
听到这声音,沈月浓立刻起身看过去,“奶奶!”
“哎哟哎哟,快趴着,趴着。”看到沈月浓起身,陆老夫人连忙叫道。
沈月浓只得依言趴下。
陆老夫人坐在床边,看着沈月浓这副模样又开始抹眼泪。
“你说你逞什么强,这种事交给景湛不就好了,他一个大男人,还叫你来冒险!”
沈月浓干笑着,解释道:“是我非要进去的,他也想进来。”
陆老夫人看她,面上有了笑,“好了好了,知道你护他,我不说了。”
沈月浓本想解释,但却被陆老夫人打断。
“来来,我刚刚让厨房熬的汤,你喝一点,对身体好。”
看着陆老夫人从保温桶里端出鸡汤,为了不辜负陆老夫人的好意,沈月浓还是喝了些。
如果说陆老夫人以前是对她好,那现在的陆老夫人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对她好。
有求必应,甚至什么事都无条件偏袒。
但凡沈月浓皱一下眉头,陆老夫人都要找出人来呵斥一顿。
在医院趴了几天,沈月浓伤势已经开始好转,现在的她已经能躺着睡觉了。
这让沈月浓有些欣慰,趴着睡实在是太难受了。
陆景湛最近比较忙,但每天都要来病房看一看沈月浓。
有时候他会留下来,但有时候他只是看上一眼就又走了。
今天沈月浓刚送走老夫人又迎来了陆景湛。
陆景湛还是那样风陈仆仆的样子。
“你这段时间在查什么?”沈月浓问道。
沈月浓的问题让陆景湛愣了一瞬,但马上就回答道:“在调查柳怡然和哪些人接触过。”
“有些眉目了,但是他们太狡猾,一时间查不到是谁。”
沈月浓听此,沉默一会儿,说道:“我想去见见柳怡然。”
下意识的,陆景湛就想反对,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你想去就去吧。”
陆景湛知道劝不住,只能同意。
略微收拾一下,沈月浓就跟着陆景湛出去了。
柳怡然被关在郊区的一个别墅里,她的脖子上手上脚上都戴有镣铐,并且还被牢牢的拴在墙上。
“她每天都在发疯。”
站在房间里,陆景湛看着被拴住的柳怡然,这样说道。
而柳怡然也发现了走进房间的沈月浓。
只一瞬间,柳怡然就冲了出来!
但是她身上的铁链并不允许她近沈月浓的身。
沈月浓也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柳怡然身上有很多伤,最严重的是脸上,似乎挨了很多巴掌,已经开始红肿了。
“沈月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那边的柳怡然在嘶吼,她对沈月浓的恨已经没办法掩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