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以至于我在家中备考,裴玉轩却找了上来:「裴孤鸿,你我兄弟一场,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一次?」
我被他气笑了:「你当初想被拐走,我不是成全你了吗?」
裴玉轩被我呛得说不出话。
「看在爹娘对我不薄的份上,我告诉你,林婉婉这个女人不简单,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我耸耸肩膀,希望他能好自为之。
未曾想啊,裴玉轩理直气壮:「我就说我怎么过得这么不顺,果然是你在暗中搞鬼,看不得我过的和你前世一样好!
「现在看我要迎娶公主,你嫉妒了,所以想搅黄我和昭阳公主的婚事!裴孤鸿,你别想!士农工商,你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彻头彻尾的下等人!
「我也不怕告诉你,昭阳公主现在可是对我死缠烂打,爱的不得了,诡计没能得逞,你一定很挫败吧!」
我受不了了。
「送客。」
我招招手,让下人把裴玉轩请了出去。
宁丞相不是说林婉婉没瞧上裴玉轩吗?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林婉婉突然对我十分温柔。
我以为是林婉婉改性了。
没曾想,我去宫里接林婉婉回府,却在无意间撞见林婉婉和骆北王在一块儿!
林婉婉哭啼道:「我就知道,王爷心里还是有婉婉的,王爷不要再提让婉婉安心做他人妇的事了,婉婉心里只有王爷的!」
骆北王宠溺道:「好,你也不要故意与驸马亲近,来让王爷伤心了。」
原来他们两个还有这层关系。
一个是年芳十八的公主,一个是年过半百的异性王爷,这搁谁见着都得惊掉下巴,
08
裴玉轩和林婉婉大婚那日,科举结果出来了。
虽然分数没有我预想的高,但怎么说也是个状元。
这样裴玉轩就没法如愿了……
我安插在昭阳长公主府的探子告诉我,裴玉轩甚至没有办法近昭阳长公主的身。
昭阳长公主的身边,守了八个带刀的女卫。
偏偏裴玉轩还以为林婉婉只是有些小害羞。
裴玉轩想要霸王硬上弓。
给她个台阶,她总不会再害羞了吧?
可他忘了,林婉婉是不可一世的昭阳长公主。
先君臣,后夫妻。
林婉婉一怒之下,直接给裴玉轩去了势。
「胆大包天的狗奴才,也配打本公主的主意!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多卑贱的身份,哪里配染指本公主?呵,本公主原本还想杀个婢子应付过去,你倒是自己送上来了。
「把他的脏东西给本公主去了!」
「什、什么?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臣也是对殿下用情至深,一时鬼迷心窍,求殿下宽恕臣这一回吧!」
长公主府发出了一夜杀猪般的哀嚎。
下人忙完后,林婉婉居高临下地踩着裴玉轩的脸说:「公主府发生的事,你嘴上最好有个把门的,否则——被丢去喂狗的就不止你身上的这个脏东西了!」
这都是裴玉轩应得的!
09
我一入朝就是四品。
凭借着前世的记忆,立下了不少功绩。
洪灾与瘟疫尚未发生,我便已经带人做好了十全的准备,自掏腰包救济灾民。
僵持数年的边关战事大捷,以敌国主动赔偿求和画下了休止符。
在老皇帝看来,这都是我们这些皇商为国库捐款的功劳。
为了昭示皇恩,老皇帝当即下旨大加赏赐。
我顺势为娘求来一个诰命,庇佑她后半生平安。
娘欣慰地握着我的手:「能有你这个孩子,是娘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娘梦到,被拐走的人不是玉轩,而是你,玉轩那孩子竟然把他外祖家珍藏了好几代的秘方卖出去抵了赌债……唉,不提也罢!」
「娘,既然是梦里的事,您就别难过了。」
娘不知道,裴玉轩嗜赌成性,这一切都是上辈子真实发生的事!
中秋夜,陛下将我召入宫中:「裴爱卿,今年可是多亏了你,朕才能过个安稳的节啊!若是真在他国手上丢了城池,朕真是无言面对先祖!」
「陛下言重了,这些本就是臣应做之事。」
一番话把老皇帝听得喜形于色,对我赞不绝口:「但凡婉婉选中的驸马,和你一样有出息,朕也不至于为她操心了!
「其实三公主,也是朕的掌心宠,裴爱卿似乎还未成家吧?」
看来老皇帝还不知道自己女儿的荒唐事。
这样的福气我可不敢要:「臣尚且年轻,暂时还没有成家的打算,还想将心思都放在报效朝廷上!」
老皇帝十分动容:「裴爱卿果然是可塑之才,那朕也不强求了!今日是中秋,这些东西你带回去送给令尊,算是朕的一点心意。」
合着角落里那好几箱金银玉器,都是给我的。
出宫时,我迎面遇上了满脸怨气的裴玉轩。
他鬼鬼祟祟的左右观望了两眼,然后把我堵在了角落:「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不明觉厉:「告诉你什么?」
「长公主!」
他后知后觉的压低声音:「林婉婉那个贱人,早就有了别人的孽种!」
10
我嗤笑一声。
一脚,把裴玉轩踢倒在地。
「我难道没告诉你吗?我明明早就警告过你,是你自己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要害你,把她当成不可多得的宝贝!
「堂堂的昭阳长公主,放着大把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不挑,又凭什么看上你这个酒囊饭袋?你难道不会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吗?
「她是图你长的像蓬头垢面,还是图你一事无成只会无能狂怒?」
我踩在裴玉轩的胸口,裴玉轩使尽全力也没能搬开我的脚,逐渐窒息的恐惧让裴玉轩身下多出一摊黄白之物。
「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倒是想到怪别人了!」
我嫌弃地挪开脚,一脚给他踢得从地上爬了起来。
裴玉轩狼狈至极,依旧嘴硬道:「她早晚都会是我的女人,不管那个人是谁,等我找到他,我都会把他剁了喂狗!」
他也得有这个本事算。
毕竟他那二两肉,可都被人片下去了。
裴玉轩悻悻离去,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让人遍体生寒的女子娇笑声:「司棋,那是哪位大人?」
另一人很快回应道:「启禀长公主,那是朝中的新贵,裴大人,陛下对裴大人十分重视,似乎还想把三殿下下嫁给他。」
林婉婉的话音里明显噙了一丝怒意:「凭什么?林潇潇那个贱人,配个街边的乞丐还差不多!
「能与王爷生有几分相似,算是他命好,司棋,你去,让人把她送进本公主的府上!」
「是。」
司棋快步绕到我的身前:「裴大人,我们公主想请您去公主府做做客,交个朋友。」
见我不说话,司棋又面不改色的威胁道:「昭阳公主可是陛下的掌上明珠,触怒了昭阳公主是什么下场,您应该明白。
「您官衔再高,也是臣子,不是吗?」
还敢招惹我?
那就不怪我报复回去了!
「那就请姑姑带路了。」
11
上一世,司棋曾卑微的向我求救。
她在厨房烧菜时被刀削掉了一大块肉,管家却克扣她们这些下人的用度,不肯给药。
我好心让人给她送药。
却换来了林婉婉关在地牢里的毒打,整整七天七夜。
看我的白衣变成了血衣,林婉婉仍未解气:「本公主就知道你有异心,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我这才知晓,因为我知道真相后对林婉婉非常冷淡,让她更加笃定我在外面有了女人,对她不忠。
从头到尾,都是主仆二人对我的试探!
司棋就是林婉婉最忠心的一条狗。
几乎所有见不得光的脏事,都是司棋在做。
林婉婉的闺房里弥漫着熟悉的异香。
这是专门进供给骆北王一个人的香料。
帘外传来司棋的声音:「裴大人莫急,公主殿下在沐浴了!」
我当然不急!
我取出准备多时的迷香,添在了林婉婉的香炉里。
不多时后,林婉婉穿着一身婀娜的舞衣,掀帘走了进来:「能一睹本公主的芳泽,也算是你三生有幸。
「我那个卑贱的驸马,可没有你这样的福气。」
她的步伐摇摇欲坠,不久就在香气的作用下昏沉睡去。
我熟练地找到公主府的小门,把提前安排了几个月的染病乞丐领了进去。
只不过第二天醒来,林婉婉见到的人是我而已。
「你还算不错,本公主很满意。」
林婉婉看着我:「今日本宫便去求见父皇,把你的官衔晋一晋。」
「多谢公主。」
我弯唇一笑,目光却全落在司棋的身上:「公主果真是金枝玉叶,就连身边的婢子,都是如此标志的人物。」
林婉婉脸色一沉:「裴大人好眼光,可惜这是个卑贱皮子,司棋,本宫赏你一个虎豹嬉戏,你可喜欢?」
司棋脸色惨白,不知所措地跪在林婉婉的脚面上:「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为了活命,她甚至取下发簪,把自己的脸划的血肉模糊:「公主饶奴婢一次,奴婢再不敢了!」
林婉婉把她一脚踢开:「滚下去领罚,别了本公主的碍眼。」
不多时后,屋外传来了女子歇斯底里哀嚎惨叫,以及猫鼠的叫声。
林婉婉喜欢的虎豹嬉戏,就是把女子和好几只猫与老鼠一起,套进一个麻袋里,用棍子敲打。
受惊的猫鼠会在里面又抓又咬,时间久了,那人的肉就会和削下来的果皮一样。
虎豹嬉春带来的多重痛苦,仅次于凌迟。
而且林婉婉喜欢在众人面前,进行刑法。
如果司棋被发现想要自尽,只会更加痛苦!
12
裴玉轩突然闯了进来:「殿下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把男人直接带回府上,要是被人知道了,让臣的颜面往哪搁啊!」
他诧异的看向我:「怎么是你!你敢碰我的女人!」
我笑而不言。
裴玉轩脸比头顶还绿。
他只会怀疑林婉婉的奸夫,一直都是我。
毕竟好戏还在后头,不急着解释!
「跪下!」
林婉婉一声怒喝,裴玉轩便条件反射地跪到了地上。
一看就是「家教良好」。
林婉婉一口啐在裴玉轩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公主指指点点?你一个卑贱胚子,还要什么颜面啊!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说本公主是你的女人?本公主就是去找宫里样貌清秀的太监,也瞧不上你这样的窝囊废啊!」
裴玉轩捏紧了拳,怨毒的看着我。
林婉婉百媚千娇的向我抛了一个媚眼:「裴大人,今日本殿还在府上等你来赴约。」
这林婉婉真是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孩子!
每晚从小门进出公主府的,都是不同的男人。
有时是乞丐,有时是死囚。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身上染了脏病。
一直到了我的生辰宴上。
骆北王和林婉婉一起前来赴宴。
按照我上一世的经验,骆北王和林婉婉出现在同一场宴席,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主家的身上,找个小屋子去「叙叙旧」。
13
我故意藏住了爹娘定情的手镯。
娘找不到手镯,心急如焚:「鸿儿,你见到你爹送我的手镯了吗?这是成亲时你爹送的,可不能丢了啊!」
我赶紧稳住娘:「娘,您别着急,我这就安排人,去好好找找!」
借着寻找丢失手镯的由头,府上下人大张旗鼓地搜寻着府里的每一个房间。
来往宾客听说是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自发地帮着一起找。
然后就找到了些「不该找到的东西」。
旧厢房里传出林婉婉的声音。
门外的宾客议论纷纷:「这是昭阳公主和驸马?」
「昭阳公主可不是什么善茬,大婚时肚子一看就是有了身孕,八成是早就与驸马有往来,做出什么事也不奇怪了!」
「哪怕是公主,做出这样的事也该浸猪笼啊!」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出戏的另一个「主角」,此时竟然出现在了他们身边。
裴玉轩目瞪口呆,承受着周围人的嘲弄。
「这裴玉轩,和龟奴有什么区别?」
「怕不是之后还要给别人养孩子……」
裴玉轩敏感的自尊心受到了天大的打击,甚至没有留意到我就在人群中,便持刀踢门而入:「裴孤鸿,你该死!」
等裴玉轩被人拦住,骆北王已经被砍死在了众人面前。
林婉婉更是当场直接晕了过去。
骆北王和林婉婉的忘年之恋传闻,终于还是闹的人尽皆知了。
14
老皇帝忧愁的叹了口气:「这两个混账!唉……朕真是造了孽了!
「朕本来就看不上宁轩玉这个驸马,没想到他竟然砍死了骆北王,得让他为骆北王偿命!」
我喝了口茶:「陛下,现在当务之急的还是处理京中的流言。
「如果现在处置了宁驸马,恐怕会让京中的流言愈演愈烈,不如先给裴驸马一个闲职作为补偿,也让京城百姓知道您宅心仁厚。
「等事情平息,再……」
手起手落,一个砍头的手势。
直接杀了裴轩玉,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老皇帝为了挽回颜面,肯定会把补偿裴轩玉的表表象做的人尽皆知。
到时候人人都会戳着他的脊梁骨说他给别人养女人孩子,他为了贪图富贵,只能乐呵呵的伺候。
长几张嘴他都说不清!
老皇帝废除了林婉婉的一切公主尊荣,只给她留了一个公主府,她的这段忘年之恋成了京中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林婉婉可不会放过她眼中的始作俑者裴轩玉。
既然京中人都知道了她的事迹,她干脆也不装了,她开始变本加厉的往府里迎面首。
往往出身低微的人,才会去做面首。
裴轩玉每次都要强挤笑意,点头哈腰的去伺候林婉婉。
林婉婉则会寻各种由头,对裴轩玉用刑。
这才几个月过去,裴轩玉已经被折磨的消瘦无比,满眼乌青,简直像个枉死鬼!
15
陛下因为林婉婉的事忧思过度,在年前咽了气。
好巧不巧,唯一在世的四皇子,年仅六岁。
而我凭借着朝中的威望,以及陛下对我的信任而留下的辅政遗诏,我毫无悬念的成了新朝的摄政王。
亲爹宁丞相,这时倒是想起我了。
宁丞相内疚的哭相非常假:「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就是我与兰儿唯一的孩子。
「当初他死缠烂打的说是宁家的种,我压根就没信过,只是看他那块玉佩不是假的,我担心他目的不单纯,才把他留在身边调查。
「果不其然,你就是我亲生的儿子,他是收养你的那户人家的孩子。」
我嗤笑一声:「宁丞相怕不是认错人了,那一直都是我亲爹娘,没什么收养不收养的!」
宁丞相还想再说些什么,我没理会。
因为算着日子,林婉婉就要生产了。
一群面首守在林婉婉的门外,一身破衣烂衫的裴玉轩甚至没有走到门边的资格。
屋内终于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啼声。
但随之而来的,是林婉婉的尖叫声:「这是什么怪物!这不是我的孩子,这不是我的孩子!」
推门一看。
被接生婆抱在怀里的孩子,和前世一样,长了一个猪一样的鼻子,五官都是像被火烧烂的一样的畸形,十分骇人。
林婉婉满身都是梅花形的伤疤,如今脸色通红,一看就是因为病症而发了烧,甚至是被烧的有些糊涂了。
她从接生婆的手上抢过孩子,朝着地上狠狠摔去:「本公主怎么可能生出这样的孽种,这根本不是本公主的孩子!冒认本公主的孩子就该死!」
屋外的面首跑的跑,吐的吐。
林婉婉因为难产大病了一场,被病痛折磨得喜怒无常,生不如死。
而她染上的脏病,最怕这样的情况。
林婉婉被下人发现死在公主府时,身上已经因为多种重症而浑身溃烂的能看见骨头了。
树倒猢狲散。
堂堂昭阳长公主因为花柳病而死的消息不胫而走,林婉婉声名狼藉的被下人裹了一张草席,随便扔到乱葬岗喂了野狗。
宁丞相原本还在纠缠我。
毕竟他能不能坐稳这个丞相的位置,全都仰仗我。
但突然有人和我说,宁丞相死了。
16
林婉婉死后,裴玉轩只能回去投奔宁丞相。
宁丞相对裴玉轩原本就没什么好印象,现在更是嫌弃的不得了,当着面就贬低起了裴玉轩:「你还有脸回来?反正现在丞相府只缺奴才,你要是想回来就回来。
「但当丞相府的公子,你就别惦记了!」
裴玉轩难得的放下了身段,点头哈腰的讨好宁丞相,在丞相府留了下来。
可当晚裴玉轩就拿起枕头捂在了宁丞相的脸上:「死老头,我让你狗眼看人低,我让你瞧不起老子!
「你早知道林婉婉跟骆北王的事了吧,还让老子给她当驸马,想让我被人笑话,你是真该死!
「老皇帝给老子一个闲官,老子好不容易就要翻身了,你还把老子唯一翻身的机会给了你的亲儿子!好啊,你不让我好过,那你全家都别给老子好过!」
宁丞相一点没反抗。
因为裴玉轩早就在宁家的水井里下了药。
一把火下去,一个活口都没有!
裴玉轩害怕地求到了爹娘面前:「爹,娘,我当年真的是被财富迷了心窍,可我现在想通了!就给我一个给爹娘养老的机会吧!」
爹叹了口气:「你要是早些悔悟,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可你做出这些事,叫我和你娘,你弟弟怎么原谅你?
「你走吧,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裴玉轩悻悻地起了身,失神的说了声好,却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匕首:「老不死的,要不是你偏心裴孤鸿,我也不会这么对你!」
我上去一脚,裴玉轩被我踢出好几步远,吐出一口血。
「娘的,凭什么,被拐了是你,你过的好,被拐的是我,你竟然还能过的这么好!
「林婉婉上辈子那么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
我低笑两声:「我要是说,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呢?
「你这样的人,给你再好的机遇,你还是会活成现在这样。」
在裴玉轩的惨叫声下,我折断了他的双臂。
然后丢到了大街上。
当乞丐。
裴玉轩这个的体格子,跟野狗抢食都得饿三天。
不过好在,他在乞丐堆里还称得上秀气……
第一个糟蹋他的乞丐,给了他一口吃的。
后面几个也是。
裴玉轩起初还抵抗,后来为了苟活,也只能主动去讨好那些能抢到吃的的乞丐。
甚至还要抹一些廉价的胭脂水粉在脸上,让人恶心。
不知道是哪一个乞丐下手重。
裴玉轩惨死在了冬天的破庙里。
随着这些旧事翻篇,我开始了新生活。
等着我的,是海晏河清,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