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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逢春2025-06-12 09:146,053

07

以至于我在家中备考,裴玉轩却找了上来:「裴孤鸿,你我兄弟一场,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一次?」

我被他气笑了:「你当初想被拐走,我不是成全你了吗?」

裴玉轩被我呛得说不出话。

「看在爹娘对我不薄的份上,我告诉你,林婉婉这个女人不简单,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我耸耸肩膀,希望他能好自为之。

未曾想啊,裴玉轩理直气壮:「我就说我怎么过得这么不顺,果然是你在暗中搞鬼,看不得我过的和你前世一样好!

「现在看我要迎娶公主,你嫉妒了,所以想搅黄我和昭阳公主的婚事!裴孤鸿,你别想!士农工商,你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彻头彻尾的下等人!

「我也不怕告诉你,昭阳公主现在可是对我死缠烂打,爱的不得了,诡计没能得逞,你一定很挫败吧!」

我受不了了。

「送客。」

我招招手,让下人把裴玉轩请了出去。

宁丞相不是说林婉婉没瞧上裴玉轩吗?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林婉婉突然对我十分温柔。

我以为是林婉婉改性了。

没曾想,我去宫里接林婉婉回府,却在无意间撞见林婉婉和骆北王在一块儿!

林婉婉哭啼道:「我就知道,王爷心里还是有婉婉的,王爷不要再提让婉婉安心做他人妇的事了,婉婉心里只有王爷的!」

骆北王宠溺道:「好,你也不要故意与驸马亲近,来让王爷伤心了。」

原来他们两个还有这层关系。

一个是年芳十八的公主,一个是年过半百的异性王爷,这搁谁见着都得惊掉下巴,

08

裴玉轩和林婉婉大婚那日,科举结果出来了。

虽然分数没有我预想的高,但怎么说也是个状元。

这样裴玉轩就没法如愿了……

我安插在昭阳长公主府的探子告诉我,裴玉轩甚至没有办法近昭阳长公主的身。

昭阳长公主的身边,守了八个带刀的女卫。

偏偏裴玉轩还以为林婉婉只是有些小害羞。

裴玉轩想要霸王硬上弓。

给她个台阶,她总不会再害羞了吧?

可他忘了,林婉婉是不可一世的昭阳长公主。

先君臣,后夫妻。

林婉婉一怒之下,直接给裴玉轩去了势。

「胆大包天的狗奴才,也配打本公主的主意!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多卑贱的身份,哪里配染指本公主?呵,本公主原本还想杀个婢子应付过去,你倒是自己送上来了。

「把他的脏东西给本公主去了!」

「什、什么?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臣也是对殿下用情至深,一时鬼迷心窍,求殿下宽恕臣这一回吧!」

长公主府发出了一夜杀猪般的哀嚎。

下人忙完后,林婉婉居高临下地踩着裴玉轩的脸说:「公主府发生的事,你嘴上最好有个把门的,否则——被丢去喂狗的就不止你身上的这个脏东西了!」

这都是裴玉轩应得的!

09

我一入朝就是四品。

凭借着前世的记忆,立下了不少功绩。

洪灾与瘟疫尚未发生,我便已经带人做好了十全的准备,自掏腰包救济灾民。

僵持数年的边关战事大捷,以敌国主动赔偿求和画下了休止符。

在老皇帝看来,这都是我们这些皇商为国库捐款的功劳。

为了昭示皇恩,老皇帝当即下旨大加赏赐。

我顺势为娘求来一个诰命,庇佑她后半生平安。

娘欣慰地握着我的手:「能有你这个孩子,是娘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娘梦到,被拐走的人不是玉轩,而是你,玉轩那孩子竟然把他外祖家珍藏了好几代的秘方卖出去抵了赌债……唉,不提也罢!」

「娘,既然是梦里的事,您就别难过了。」

娘不知道,裴玉轩嗜赌成性,这一切都是上辈子真实发生的事!

中秋夜,陛下将我召入宫中:「裴爱卿,今年可是多亏了你,朕才能过个安稳的节啊!若是真在他国手上丢了城池,朕真是无言面对先祖!」

「陛下言重了,这些本就是臣应做之事。」

一番话把老皇帝听得喜形于色,对我赞不绝口:「但凡婉婉选中的驸马,和你一样有出息,朕也不至于为她操心了!

「其实三公主,也是朕的掌心宠,裴爱卿似乎还未成家吧?」

看来老皇帝还不知道自己女儿的荒唐事。

这样的福气我可不敢要:「臣尚且年轻,暂时还没有成家的打算,还想将心思都放在报效朝廷上!」

老皇帝十分动容:「裴爱卿果然是可塑之才,那朕也不强求了!今日是中秋,这些东西你带回去送给令尊,算是朕的一点心意。」

合着角落里那好几箱金银玉器,都是给我的。

出宫时,我迎面遇上了满脸怨气的裴玉轩。

他鬼鬼祟祟的左右观望了两眼,然后把我堵在了角落:「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不明觉厉:「告诉你什么?」

「长公主!」

他后知后觉的压低声音:「林婉婉那个贱人,早就有了别人的孽种!」

10

我嗤笑一声。

一脚,把裴玉轩踢倒在地。

「我难道没告诉你吗?我明明早就警告过你,是你自己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要害你,把她当成不可多得的宝贝!

「堂堂的昭阳长公主,放着大把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不挑,又凭什么看上你这个酒囊饭袋?你难道不会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吗?

「她是图你长的像蓬头垢面,还是图你一事无成只会无能狂怒?」

我踩在裴玉轩的胸口,裴玉轩使尽全力也没能搬开我的脚,逐渐窒息的恐惧让裴玉轩身下多出一摊黄白之物。

「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倒是想到怪别人了!」

我嫌弃地挪开脚,一脚给他踢得从地上爬了起来。

裴玉轩狼狈至极,依旧嘴硬道:「她早晚都会是我的女人,不管那个人是谁,等我找到他,我都会把他剁了喂狗!」

他也得有这个本事算。

毕竟他那二两肉,可都被人片下去了。

裴玉轩悻悻离去,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让人遍体生寒的女子娇笑声:「司棋,那是哪位大人?」

另一人很快回应道:「启禀长公主,那是朝中的新贵,裴大人,陛下对裴大人十分重视,似乎还想把三殿下下嫁给他。」

林婉婉的话音里明显噙了一丝怒意:「凭什么?林潇潇那个贱人,配个街边的乞丐还差不多!

「能与王爷生有几分相似,算是他命好,司棋,你去,让人把她送进本公主的府上!」

「是。」

司棋快步绕到我的身前:「裴大人,我们公主想请您去公主府做做客,交个朋友。」

见我不说话,司棋又面不改色的威胁道:「昭阳公主可是陛下的掌上明珠,触怒了昭阳公主是什么下场,您应该明白。

「您官衔再高,也是臣子,不是吗?」

还敢招惹我?

那就不怪我报复回去了!

「那就请姑姑带路了。」

11

上一世,司棋曾卑微的向我求救。

她在厨房烧菜时被刀削掉了一大块肉,管家却克扣她们这些下人的用度,不肯给药。

我好心让人给她送药。

却换来了林婉婉关在地牢里的毒打,整整七天七夜。

看我的白衣变成了血衣,林婉婉仍未解气:「本公主就知道你有异心,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我这才知晓,因为我知道真相后对林婉婉非常冷淡,让她更加笃定我在外面有了女人,对她不忠。

从头到尾,都是主仆二人对我的试探!

司棋就是林婉婉最忠心的一条狗。

几乎所有见不得光的脏事,都是司棋在做。

林婉婉的闺房里弥漫着熟悉的异香。

这是专门进供给骆北王一个人的香料。

帘外传来司棋的声音:「裴大人莫急,公主殿下在沐浴了!」

我当然不急!

我取出准备多时的迷香,添在了林婉婉的香炉里。

不多时后,林婉婉穿着一身婀娜的舞衣,掀帘走了进来:「能一睹本公主的芳泽,也算是你三生有幸。

「我那个卑贱的驸马,可没有你这样的福气。」

她的步伐摇摇欲坠,不久就在香气的作用下昏沉睡去。

我熟练地找到公主府的小门,把提前安排了几个月的染病乞丐领了进去。

只不过第二天醒来,林婉婉见到的人是我而已。

「你还算不错,本公主很满意。」

林婉婉看着我:「今日本宫便去求见父皇,把你的官衔晋一晋。」

「多谢公主。」

我弯唇一笑,目光却全落在司棋的身上:「公主果真是金枝玉叶,就连身边的婢子,都是如此标志的人物。」

林婉婉脸色一沉:「裴大人好眼光,可惜这是个卑贱皮子,司棋,本宫赏你一个虎豹嬉戏,你可喜欢?」

司棋脸色惨白,不知所措地跪在林婉婉的脚面上:「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为了活命,她甚至取下发簪,把自己的脸划的血肉模糊:「公主饶奴婢一次,奴婢再不敢了!」

林婉婉把她一脚踢开:「滚下去领罚,别了本公主的碍眼。」

不多时后,屋外传来了女子歇斯底里哀嚎惨叫,以及猫鼠的叫声。

林婉婉喜欢的虎豹嬉戏,就是把女子和好几只猫与老鼠一起,套进一个麻袋里,用棍子敲打。

受惊的猫鼠会在里面又抓又咬,时间久了,那人的肉就会和削下来的果皮一样。

虎豹嬉春带来的多重痛苦,仅次于凌迟。

而且林婉婉喜欢在众人面前,进行刑法。

如果司棋被发现想要自尽,只会更加痛苦!

12

裴玉轩突然闯了进来:「殿下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把男人直接带回府上,要是被人知道了,让臣的颜面往哪搁啊!」

他诧异的看向我:「怎么是你!你敢碰我的女人!」

我笑而不言。

裴玉轩脸比头顶还绿。

他只会怀疑林婉婉的奸夫,一直都是我。

毕竟好戏还在后头,不急着解释!

「跪下!」

林婉婉一声怒喝,裴玉轩便条件反射地跪到了地上。

一看就是「家教良好」。

林婉婉一口啐在裴玉轩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公主指指点点?你一个卑贱胚子,还要什么颜面啊!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说本公主是你的女人?本公主就是去找宫里样貌清秀的太监,也瞧不上你这样的窝囊废啊!」

裴玉轩捏紧了拳,怨毒的看着我。

林婉婉百媚千娇的向我抛了一个媚眼:「裴大人,今日本殿还在府上等你来赴约。」

这林婉婉真是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孩子!

每晚从小门进出公主府的,都是不同的男人。

有时是乞丐,有时是死囚。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身上染了脏病。

一直到了我的生辰宴上。

骆北王和林婉婉一起前来赴宴。

按照我上一世的经验,骆北王和林婉婉出现在同一场宴席,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主家的身上,找个小屋子去「叙叙旧」。

13

我故意藏住了爹娘定情的手镯。

娘找不到手镯,心急如焚:「鸿儿,你见到你爹送我的手镯了吗?这是成亲时你爹送的,可不能丢了啊!」

我赶紧稳住娘:「娘,您别着急,我这就安排人,去好好找找!」

借着寻找丢失手镯的由头,府上下人大张旗鼓地搜寻着府里的每一个房间。

来往宾客听说是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自发地帮着一起找。

然后就找到了些「不该找到的东西」。

旧厢房里传出林婉婉的声音。

门外的宾客议论纷纷:「这是昭阳公主和驸马?」

「昭阳公主可不是什么善茬,大婚时肚子一看就是有了身孕,八成是早就与驸马有往来,做出什么事也不奇怪了!」

「哪怕是公主,做出这样的事也该浸猪笼啊!」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出戏的另一个「主角」,此时竟然出现在了他们身边。

裴玉轩目瞪口呆,承受着周围人的嘲弄。

「这裴玉轩,和龟奴有什么区别?」

「怕不是之后还要给别人养孩子……」

裴玉轩敏感的自尊心受到了天大的打击,甚至没有留意到我就在人群中,便持刀踢门而入:「裴孤鸿,你该死!」

等裴玉轩被人拦住,骆北王已经被砍死在了众人面前。

林婉婉更是当场直接晕了过去。

骆北王和林婉婉的忘年之恋传闻,终于还是闹的人尽皆知了。

14

老皇帝忧愁的叹了口气:「这两个混账!唉……朕真是造了孽了!

「朕本来就看不上宁轩玉这个驸马,没想到他竟然砍死了骆北王,得让他为骆北王偿命!」

我喝了口茶:「陛下,现在当务之急的还是处理京中的流言。

「如果现在处置了宁驸马,恐怕会让京中的流言愈演愈烈,不如先给裴驸马一个闲职作为补偿,也让京城百姓知道您宅心仁厚。

「等事情平息,再……」

手起手落,一个砍头的手势。

直接杀了裴轩玉,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老皇帝为了挽回颜面,肯定会把补偿裴轩玉的表表象做的人尽皆知。

到时候人人都会戳着他的脊梁骨说他给别人养女人孩子,他为了贪图富贵,只能乐呵呵的伺候。

长几张嘴他都说不清!

老皇帝废除了林婉婉的一切公主尊荣,只给她留了一个公主府,她的这段忘年之恋成了京中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林婉婉可不会放过她眼中的始作俑者裴轩玉。

既然京中人都知道了她的事迹,她干脆也不装了,她开始变本加厉的往府里迎面首。

往往出身低微的人,才会去做面首。

裴轩玉每次都要强挤笑意,点头哈腰的去伺候林婉婉。

林婉婉则会寻各种由头,对裴轩玉用刑。

这才几个月过去,裴轩玉已经被折磨的消瘦无比,满眼乌青,简直像个枉死鬼!

15

陛下因为林婉婉的事忧思过度,在年前咽了气。

好巧不巧,唯一在世的四皇子,年仅六岁。

而我凭借着朝中的威望,以及陛下对我的信任而留下的辅政遗诏,我毫无悬念的成了新朝的摄政王。

亲爹宁丞相,这时倒是想起我了。

宁丞相内疚的哭相非常假:「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就是我与兰儿唯一的孩子。

「当初他死缠烂打的说是宁家的种,我压根就没信过,只是看他那块玉佩不是假的,我担心他目的不单纯,才把他留在身边调查。

「果不其然,你就是我亲生的儿子,他是收养你的那户人家的孩子。」

我嗤笑一声:「宁丞相怕不是认错人了,那一直都是我亲爹娘,没什么收养不收养的!」

宁丞相还想再说些什么,我没理会。

因为算着日子,林婉婉就要生产了。

一群面首守在林婉婉的门外,一身破衣烂衫的裴玉轩甚至没有走到门边的资格。

屋内终于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啼声。

但随之而来的,是林婉婉的尖叫声:「这是什么怪物!这不是我的孩子,这不是我的孩子!」

推门一看。

被接生婆抱在怀里的孩子,和前世一样,长了一个猪一样的鼻子,五官都是像被火烧烂的一样的畸形,十分骇人。

林婉婉满身都是梅花形的伤疤,如今脸色通红,一看就是因为病症而发了烧,甚至是被烧的有些糊涂了。

她从接生婆的手上抢过孩子,朝着地上狠狠摔去:「本公主怎么可能生出这样的孽种,这根本不是本公主的孩子!冒认本公主的孩子就该死!」

屋外的面首跑的跑,吐的吐。

林婉婉因为难产大病了一场,被病痛折磨得喜怒无常,生不如死。

而她染上的脏病,最怕这样的情况。

林婉婉被下人发现死在公主府时,身上已经因为多种重症而浑身溃烂的能看见骨头了。

树倒猢狲散。

堂堂昭阳长公主因为花柳病而死的消息不胫而走,林婉婉声名狼藉的被下人裹了一张草席,随便扔到乱葬岗喂了野狗。

宁丞相原本还在纠缠我。

毕竟他能不能坐稳这个丞相的位置,全都仰仗我。

但突然有人和我说,宁丞相死了。

16

林婉婉死后,裴玉轩只能回去投奔宁丞相。

宁丞相对裴玉轩原本就没什么好印象,现在更是嫌弃的不得了,当着面就贬低起了裴玉轩:「你还有脸回来?反正现在丞相府只缺奴才,你要是想回来就回来。

「但当丞相府的公子,你就别惦记了!」

裴玉轩难得的放下了身段,点头哈腰的讨好宁丞相,在丞相府留了下来。

可当晚裴玉轩就拿起枕头捂在了宁丞相的脸上:「死老头,我让你狗眼看人低,我让你瞧不起老子!

「你早知道林婉婉跟骆北王的事了吧,还让老子给她当驸马,想让我被人笑话,你是真该死!

「老皇帝给老子一个闲官,老子好不容易就要翻身了,你还把老子唯一翻身的机会给了你的亲儿子!好啊,你不让我好过,那你全家都别给老子好过!」

宁丞相一点没反抗。

因为裴玉轩早就在宁家的水井里下了药。

一把火下去,一个活口都没有!

裴玉轩害怕地求到了爹娘面前:「爹,娘,我当年真的是被财富迷了心窍,可我现在想通了!就给我一个给爹娘养老的机会吧!」

爹叹了口气:「你要是早些悔悟,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可你做出这些事,叫我和你娘,你弟弟怎么原谅你?

「你走吧,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裴玉轩悻悻地起了身,失神的说了声好,却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匕首:「老不死的,要不是你偏心裴孤鸿,我也不会这么对你!」

我上去一脚,裴玉轩被我踢出好几步远,吐出一口血。

「娘的,凭什么,被拐了是你,你过的好,被拐的是我,你竟然还能过的这么好!

「林婉婉上辈子那么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

我低笑两声:「我要是说,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呢?

「你这样的人,给你再好的机遇,你还是会活成现在这样。」

在裴玉轩的惨叫声下,我折断了他的双臂。

然后丢到了大街上。

当乞丐。

裴玉轩这个的体格子,跟野狗抢食都得饿三天。

不过好在,他在乞丐堆里还称得上秀气……

第一个糟蹋他的乞丐,给了他一口吃的。

后面几个也是。

裴玉轩起初还抵抗,后来为了苟活,也只能主动去讨好那些能抢到吃的的乞丐。

甚至还要抹一些廉价的胭脂水粉在脸上,让人恶心。

不知道是哪一个乞丐下手重。

裴玉轩惨死在了冬天的破庙里。

随着这些旧事翻篇,我开始了新生活。

等着我的,是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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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兄长抢走机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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