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每一日,沈雁都在魏清越的营帐前求见。
不论是在班师回朝的路上,还是在银城郊外驻守,沈雁每日求见魏清越。
魏清越也烦躁得不行。
断袖之癖,她不会处理!
“侯爷,避而不见,也不是个办法,就算把他调在别的军营,恐怕侯爷的声誉,也会受损。”
谢影怎么会看不出来沈雁这是在逼迫侯爷?
只是,如此高调,沈雁究竟是何居心?
“本侯正头疼呢!先前伤了王爷的心,如今又来了一个沈雁,唐星,谢影,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
魏清越烦死了。
每日在营帐外求见,禀报一些无关紧要的破事!
“除了将他留在银城驻守,别无他法。”
谢影道。
唐星点头,同意谢影的说法。
魏清越摇了摇头,这办法,行不通。
银城是另一大将军的驻守之地,擅自留下一人,将军会怎么想?
“此举行不通。”
魏清越道。
“算了,让他进来见本侯吧,本侯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事,让他这么执着见本侯?”
魏清越打算正面刚。
总是避而不见,也不是个办法。
“沈雁,进去吧,将军要见你。”
唐星传话。
“是,谢姑娘。”
沈雁欣喜若狂,这么多日,将军终于同意见自己了!
计划第一步,成功!
“末将拜见将军。”
沈雁办跪着,对着魏清越行礼。
“起来吧,日日求见本将,所谓何事?”
魏清越脸色冷清,眼里都是些嫌弃。
断袖之癖,对她的声誉,影响极大!
“回将军,末将并无大事,只是来感谢将军的大恩大德,要不是将军相救,末将早在云梦泽就已经成为尸骸,末将思来想去,定要亲自感谢将军。”
沈雁的话,滴水不漏。
魏清越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这事?”
魏清越非常不悦,当初救他之人,是南宫少衍!
过了这么久,才来道谢,不会是想借她之手,认识南宫少衍吧?
“回将军,是的。”
沈雁的眼神,直愣愣地盯着魏清越。
“本将知道了,那日随手相救,不必放在心上,本将很忙,没有要紧之事,不用求见本将。”
魏清越下了命令。
沈雁微楞,她这是在断了后面自己求见她的路?
“将军,可是末将的求见,给将军带来了困扰?”
沈雁不死心地问道。
“正是,沈雁,别以为本将不知道你的心思,断袖之癖,不必用在本将身上。”
魏清越冷声说道。
“将军,您误会末将了,末将岂敢觊觎将军?末将只是仰慕将军风采,想每日求见将军,让末将更有动力为国为民,守护疆土。”
沈雁的话,让一旁的谢影直呼精彩。
滴水不漏,字句斟酌。
“是吗?沈雁,这话,你自己相信吗?真要守护疆土,为国为民,本将今日就成全你,边疆一带,正好需要人手,依本将看,沈雁,你最为合适。”
魏清越打算眼不见为净。
发配边疆,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要不是沈雁提到守护疆土,魏清越都想不到这么好的办法。
“只要将军开心,沈雁去边疆,又有何不可?能为将军解忧排惑,是沈雁的福气。”
沈雁一边说话,一边盯着魏清越。
魏清越杯他的眼神,看得非常不自在。
“既如此,明日你就出发,没有本将的诏令,不得擅自离开边疆。”
魏清越说道。
“将军之令,末将岂敢不从,只是,将军,末将有一事相求,还望将军成全。”
沈雁的话,让魏清越不想成全都难。
“说吧。"
“将军,临行之别,将军可否给末将湛杯茶水?以此来为末将送行。”
沈雁看似退步,实则以退为进。
“唐星,倒茶。”
魏清越始终冷着脸色,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
“将军,不能由唐星姑娘代劳,末将想要将军亲自为末将湛茶。”
沈雁的话,让魏清越、唐星、谢影目瞪口呆。
魏清越忍住骂人的冲动,此刻她是军队将军,不能再随心所欲。
“沈雁,你还真是得寸进尺,想要本将替你湛茶,你怕是活腻了吧?”
魏清越眼里已经有了杀意。
什么时候,她竟还被一个无名小卒威胁?
“将军,末将的请求,应该不过分吧?如果将军觉得末将冒犯了将军,将军大可以处死末将,能死在将军的手里,末将也算死而无憾。”
沈雁眼眶微红,脸上表情微微激动。
魏清越?
这是什么玩意?
还搞煽情?
“拖出去吧。”
魏清越实在是不愿再听沈雁说一句话。
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