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魏清越进军营已经一月之久,南宫少衍时不时拿出那枚被魏清越丢弃的玉佩,望得出神。
她当真那么讨厌自己?
连玉佩也不肯留下?
南宫少衍百思不得其解。
“王爷,江姑娘她割腕了。”
飞雨有些忐忑。
这一个多月里,江晚意数次吵闹着要见南宫少衍。
南宫少衍一次也不曾露面。
“割腕找太医,找本王做什么?本王又不是太医,不会治病救人。”
南宫少衍此刻正在伤怀,听到江晚意割腕的消息,他没有半分心疼,反而觉得异常烦躁。
“王爷,太医去瞧过了,江姑娘不肯喝药,定要见到王爷才肯罢休。”
飞雨头疼不已,王爷的恩人之托,怎么这般烦人?
“随她去,本王何必见她?命是她自己的,不爱惜就算了。”
南宫少衍留下一句话,抬脚离开。
从来他没有心仪之人,他尚且不能容忍江晚意的性子,更何况,如今他有了心仪之人,更加不会在意江晚意的死活。
飞雨将原话传达给江晚意,她无声落泪,他当真死生不见吗?
就真的是因为魏清越?
但凡魏清越是女子,江晚意都不会如此挫败。
可偏偏……
她的容貌倾城,竟连一个男子都比不上!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江晚意撕心裂肺地吼道!
飞雨懒得理会她,要不是王爷吩咐,他才不想照顾她。
麻烦!
江晚意痴痴地躺在床上,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割腕都不曾求得他相见。
魏清越究竟哪里比她好、
她真的不甘心。
喜欢了南宫少衍这么多年,到头来,他竟连眼神不曾施舍给自己。
真的值得吗?
江晚意问自己。
回答她的,只有寂静的房间。
南宫少衍这人向来决绝,只要他不想给人希望,他就不会给人半分希望。
有过希望,再失望,最后彻底绝望,那才是最痛苦的。
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给任何希望。
月色皎洁,南宫少衍一身白衣,和月色融为一体,黑发飘逸,容颜俊美,眉宇之间尽显清冷。
他的身边,向来没有女子可以靠近,江晚意仗着她父亲临终之托,在王府来去自如,南宫少衍从不曾说过她半句。
可她错就错在,不该伤魏清越,不该擅自找魏清越麻烦。
“王爷,入夜了,风大,王爷还是早些休息。”
连雾提醒道。
南宫少衍闻言,默默回了房间,这一个月里,他全靠杨绍传回的信息了解魏清越。
她果真有她父亲的风采。
带领兵士,游刃有余。
她竟半点都不想念他。
是把他忘了吗?
南宫少衍将玉佩放在手心,要是当时他没有说那些话,她是不是就不会把玉佩留下?
也怪他。
急于求成。
不给他时间思考。
如今两人,更是没有半分瓜葛。
他后悔了!
后悔帮她早日袭爵,后悔帮她拿到侯府实权。
要是她没有袭爵,说不定现在还能待在他的身边。
他后悔逼她太急,吓到了她。
南宫少衍怎么都睡不着。
思来想去,魏清越竟连一个物品都不给他留下。
直接断了他所有念想。
魏清越,你真狠!
连个念想都不给他留下,真的好残忍。
魏清越自然不知道,除了家人和顾黎那边,竟还有人对她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