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接过糖,放在嘴里,“苦死了,是人该喝的吗?”
魏清越疯狂吐槽。
南宫少衍……
“王爷,云梦泽不是山匪来犯,而是北齐侵入。”
“嗯,本王知道。”
南宫少衍眸色自若。
“王爷知道?”
魏清越震惊,他远在京城,怎么会知道?
“山匪怎敢屠城?不过是北齐人满为患,想借山匪的名头,占领南萧国土。”
南宫少衍说道。
魏清越注意到,他的眼里,满是悲痛。
“王爷会带兵打仗吗?”
魏清越还没见过南宫少衍身穿战袍的模样。
“不会,本王此生都不会带兵了。”
南宫少衍的声音低沉,眸子里都是落寞。
“为什么?”
魏清越几乎脱口而出。
“人生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侯爷还小,以后就明白了。”
南宫少衍没法说出原因。
“总是说话说一半,真是讨厌。”
魏清越鄙夷了他一眼。
不就是比自己大了八岁。
有什么了不起的?
年纪大了不起啊?
“本王只能说,并非本王不想,是本王不能,魏清越,你能明白吗?”
南宫少衍的语气几乎在恳求魏清越理解他。
可魏清越不知缘故,又怎会明白?
“王爷,本侯不明白,国土已破,王爷又曾是少年将军,为何不能带兵打仗?去守护疆土?难道王爷要眼睁睁地看着国破民死,百姓再无安宁之日?”
魏清越反驳道。
她并不想南宫少衍就此放弃,他可是南萧国绝世无双的少年将军!
“侯爷,你也说了曾是,曾是少年将军又如何?如今时过境迁,本王再也不会是曾经的少年将军了,侯爷又何故在此言语逼迫本王呢?”
南宫少衍难掩心中苦涩。
眸子尽是落寞。
他会不想吗?
可他……
“王爷,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权力,你可后悔曾经的选择?”
魏清越直白地问他。
南宫少衍苦笑了一番,他曾经最敬重的父皇,竟是如此防备他。
逼他在御前发誓,永远都不能带兵打仗。
直接将南宫少衍最引以为傲的事情,亲手毁之。
“本王虽说到了权力之巅,可本王也有私心,也有想做不能做之事,是非在己,得失不论,谈不上后悔,侯爷,守护疆土之事,拜托侯爷了。”
南宫少衍拍了拍魏清越的肩膀,魏清越吃痛,直呼,“王爷,你真狠心,竟下死手。”
南宫少衍立马放手,一脸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本王叫军医过来给你瞧瞧?”
魏清越一听军医,脸色微变。
“不必,不必,只要王爷不下死手就行。”
魏清越的肩膀,的确很痛,她在心中暗道:以后再也不能在打架中分心,不然吃亏的就是自己。
“侯爷,这话就见外了。”
南宫少衍笑道。
魏清越这般防备军医,可是有什么隐疾?
“王爷,唐星随军队到了哪里,为何又给你消息?”
魏清越差点忘记正事。
“暴雨连连,不少兵士感染了风寒,唐星和谢影留下照顾病患,梁松将军带领兵士赶来,暴雨太大,道路泥泞,估计还得再过几天才能到云梦泽,本王恰好经过军队所行之地,她担心你,就将消息透露给本王了,侯爷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南宫少衍看到魏清越的模样,心中怒气消散不少,就连玉佩一事,抛之脑后。
“并无不妥,本侯只是疑惑,既然暴雨道路泥泞,王爷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这里?”
魏清越看向南宫少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