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注意言行。”
南宫少衍向来不爱听粗俗之语,有辱礼节。
魏清越气得揍了一拳南宫少衍。
都什么时候了?
还要她注意言行?
过分!
太过分了!
南宫少衍也不恼,放下擎天,摸了摸魏清越的头。
魏清越瞬间炸毛,“王爷,你刚刚才摸完擎天,你又摸本侯,当本侯是狗吗?”
擎天一听,“呜呜”叫了两声,独自跑了出去。
南宫少衍从未见过魏清越如此,笑得不行。
魏清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别过脸,不去看南宫少衍。
这人真的要气死魏清越了。
“侯爷,稍安勿躁,再等明日,总会响起的。”
南宫少衍温声道。
魏清越一拳捶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等本侯抓到他,定不会让他睡一刻的觉。”
南宫少衍看着魏清越这般,心里更加欢喜,他的心上人,真的太可爱了。
南宫少衍嘴角微微弯起,眼里都是爱意。
可魏清越此刻正在气头上,她才不管南宫少衍的爱意流露,此刻她的心里,只想抓到吹笛之人。
扰她清梦,等她抓到他,别说做清梦了,觉都不让他睡!
魏清越又带着梁松和王琦去巡视,一路上,魏清越都气愤不已。
梁松和王琦,看到魏清越这般,两人都没敢开口。
两人默默地跟在魏清越的身后,用眼神问道:梁副将,将军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梁松:我也不知道啊。
王琦:你是副将,你不知道?
梁松:副将也不能什么都知道啊!
王琦……
魏清越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眼神交流。
魏清越觉得沿海的地方设有巡逻和沙包防护,安全性已经提高了不少。
魏清越颇为满意地回了军营,她看到阿豹正在忙前忙后,魏清越心想:这人是真的勤快,把他收入军营,也不是不可。
“王琦,等会你去问问阿豹,看他愿不愿意参军,如果愿意,就收编入军,不然也不能让他一直在军营忙前忙后不是?”
魏清越道。
“是,将军。”
王琦对阿豹的印象也是极好的。
魏清越回了自己的营帐,喝了口水,“唐星,你和谢影住在一起,可还习惯?”
“侯爷,从前在边疆,属下不也是和他住在一起吗?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
唐星根本不懂魏清越的意思。
听她这么说,魏清越也只好作罢。
“王爷在做什么?”
“王爷在弄地图。”
“又弄?”
魏清越颇为震惊。
就这一个破地图,来来回回弄它作甚?
“是的。”
“算了,本侯过去瞅瞅。”
魏清越走向谢影的营帐。
“王爷,听唐星说,你又在弄地图,就破地图一张,来来回回弄它作甚?”
南宫少衍抬眸,看了一眼魏清越,又把地图放下。
“本王在给你修缮一下,昨夜本王偷溜出去,去查看了一番,今日无事,就弄了一会。”
“王爷昨夜偷溜出去了?不会被兵士发觉?”
魏清越震惊,这么公然跑出去,被兵士瞧见了,此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侯爷,在南越军营里,能发现本王行踪之人,尚未出生。”
魏清越……
她为什么要多嘴?
给南宫少衍鄙视她的机会?
“侯爷,明日,记得起早。”
南宫少衍提醒她。
魏清越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好。
次日,天色微明,笛音再次响起,魏清越一个鲤鱼打挺地从床上蹦下来,刚想去找南宫少衍,却发现他早已等候在营帐之外。
“王爷,这么早!”
魏清越颇为震惊,同时她不得不佩服南宫少衍。
“走吧,别忘了本王之前说的,觉得打不过就跑,敌在暗,我们在明,有多少傀儡,也不知道。”
南宫少衍叮嘱魏清越,魏清越点了点头。
等到了山脚下,魏清越心里发怵,上次那人,真的吓得她够呛,她硬着头皮上前,同一地方,又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魏清越慢慢走近,手里紧紧握住剑。
魏清越一步一步走上前,那人猛地回头,青面獠牙,吓得魏清越又是一惊,魏清越急忙将剑抽出,直击傀儡。
傀儡早就是不死之身,根本不惧魏清越的剑。
魏清越皱眉,这么难缠?
南宫少衍那边,怎么样了?
瞬时,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一大波傀儡,魏清越头皮发麻,个个这么吓人,还不怕剑伤,这么难缠!
魏清越突然觉得,瓮中捉鳖,捉的人是她吧?
魏清越现在主动变为被动,四面夹击,真是够呛。
魏清越不敌,这些傀儡,异常难缠,魏清越只想跑,谁知根本没机会。
傀儡将她团团围住,看着架势,像是要活捉她一般。
顷刻间,傀儡尽数倒地,南宫少衍从不远处奔向魏清越,一把将她搂住,飞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