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正打算修书一封,给家里报个平安。
谁知梁松风急火燎地跑进来,说找到了线索。
魏清越不禁怀疑,有这么快?
不过是半个时辰前才回到军营,就有线索了?
“梁副将,线索,可靠吗?”
魏清越问道。
梁松一愣,有什么不可靠?
“将军,今日查案速度快来些,但线索,一定可靠,将军等会就明白了。”
梁松还卖了个关子。
魏清越也只好随着梁松。
等魏清越看到那人,瞬间就明白了。
“梁副将,这是?”
魏清越不信这是死而复生的沈雁。
人死,怎么复生?
可这人,又和沈雁长相如出一辙。
“将军,此人不是沈雁,是沈雁的胞弟沈雕,与火油一事,似乎有关联,末将这才将其擒来见将军。”
梁松向魏清越解释。
魏清越点了点头。
此人和火油一事,真的有关联?
莫不是替罪羊?
沈雁出身贫苦,就算是他的保胞弟,又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弄来火油?
“梁副将,此事要查清楚,依本将看,他应该不是此次火油的幕后之人,应该是替罪羊。”
魏清越一针见血道。
梁松脸上讪讪的,可据他查到的信息,的确是与此人有关。
“将军,他只是末将查出的线索之人,不是幕后之人,末将怀疑有诈,所以才让将军前来看看。”
“继续查下去,别让别有居心之人漏掉。”
魏清越道。
“是,将军。”
魏清越从不知沈雁还有一个胞弟,他是来寻仇的?
“唐星,让暗卫去查一下沈雁的家庭,看看我们是不是漏了什么。”
魏清越越想越不对劲。
沈雁一死,跑出来一个沈雕,下一次,又跑出来一个什么?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侯爷,属下这就去。”
唐星刚走,擎天就跑了进来。
身上的水滴,甩了魏清越一身。
魏清越气得要揍它。
擎天跑得飞快,魏清越根本就追不上它。
“擎天,你个小狗狗,心思这么坏,今晚不给吃鸡腿了。”
魏清越在一只小狗身上吃瘪。
擎天听到不能吃鸡腿,立马飞奔向魏清越。
“哟,现在知道跑向本侯了?刚刚跑那么快干嘛?还把水弄了本侯一身,真是一只坏小狗,不乖就没有鸡腿吃。”
魏清越在威胁擎天。
擎天想蹭蹭魏清越的手,被魏清越躲开,湿哒哒的。
“乖乖听话,给你三个鸡腿吃。”
魏清越道。
擎天立马乖乖地朝着魏清越摇尾巴。
哈喇子流了一地。
到了晚饭时间,魏清越果真给擎天拿了三个鸡腿,当作是擎天今天找到火油的奖励。
擎天狼吞虎咽地鸡腿吃掉。
“慢慢吃,以后又不会亏待你。”
魏清越被擎天护食的模样逗笑。
过了三日,夜里,魏清越正在睡觉。
突觉有人进了她的营帐。
魏清越装作不知道,等那人靠近情报处,魏清越一个翻身,从床边掏出匕首,直接将此人拿下。
那人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魏清越将匕首抵在脖颈间。
那人见逃不了,直接用魏清越的匕首自尽。
任务失败,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魏清越心里一惊,死了,线索就断了。
“唐星,点灯。”
唐星闻言,立马将蜡烛点上。
营帐内,瞬间亮堂。
魏清越一把将此人的面巾撕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她不认识此人,偷摸进入她的营帐,想要偷情报?
“唐星,把梁松二号张海给本侯叫过来。”
魏清越面色沉重。
她招惹谁了?
一次两次,针对她?
唐星出了营帐,魏清越将匕首上的血迹擦干,将匕首放回原处。
魏清越搜寻了一下这人的身体。
没有半点有用的信息。
梁松和张海慌慌张张地进了魏清越的营帐,只见地上躺了一具尸体。
“将军,这是?”
梁松问道。
“不知,偷摸进了本将的营帐,本将猜测他是想偷情报,但是还没搞清楚情况,本将刚拿下他,他就自尽了。”
魏清越先前嫌弃情报太多,她一个人处理不完,就让梁松和张海各自拿了些。
没想到误打误撞,成了保护情报的一个方法。
“此人,不是军营之人。”
梁松一语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