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云城之后,兵士送的见面礼,名字叫擎天。”
魏清越道。
南宫少衍伸手摸了摸擎天,毛发顺滑,想是魏清越认真养了。
“擎天,真乖。”
南宫少衍眼里带着笑意,这擎天,真像以前母妃给他养的那只小狗。
可惜母妃去世后,小狗也不在了。
南宫少衍,终于等来了他的小狗和心爱之人。
“乖是乖,就是特别馋,一顿要吃两个鸡腿,军营伙食不好,给它饭它还不吃,可挑食了。”
魏清越蹲下,摸了摸擎天,擎天蹭了几下魏清越,又继续窝在南宫少衍的脚边。
魏清越起身,坐在一旁,不禁失笑,“王爷,擎天很喜欢你,还有点狗仗人势。”
南宫少衍抬眸,撞入魏清越满是笑意的眸子,两人皆是一愣。
魏清越突然想问出心中的疑惑,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算了。
以后再问。
“侯爷可是有事要问本王?”
南宫少衍深知魏清越的性子。
可魏清越哪里问得出口?
急忙否认,“没有,本侯没有事情要问王爷。”
南宫少衍只好作罢。
她不想说,又何必多问?
两人再次相顾无言。
直到唐星进来,向魏清越禀报了些事情。
“王爷,本侯要去查看云城环海的防守,王爷在营帐等候本侯可否?”
魏清越其实很想带上南宫少衍,但又想到他此行并无人知晓,只好问他意愿。
“侯爷去忙吧。”
南宫少衍道。
“那王爷等本侯回来,再商量笛音一事。”
“好。”
南宫少衍神情有些落寞。
这也是他曾经做的事情,如今,为了一个承诺,放弃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值得吗?
南宫少衍问自己,为了父亲的一个承诺,真的值得吗?
无人回应。
南宫少衍撑着桌子,微微打盹。
等到下午,魏清越才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
魏清越还想分享喜讯,谁知看到南宫少衍的睡颜,魏清越蹑手蹑脚地进了营帐,坐在南宫少衍的对面,撑着下巴,默默观看南宫少衍睡觉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少衍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微微皱眉,颇为不满地睁开黑眸,映入眼帘的是魏清越托着下巴的脸。
南宫少衍身躯一震,这是做什么?
魏清越看到南宫少衍醒来,将手放开,默默移开视线。
“侯爷,你去了真久,本王等你,等了好久。”
南宫少衍的语气颇为不满,还带着一丝幽怨。
在这营帐里,百无聊赖。
魏清越伸手,摸了摸南宫少衍的黑发,那模样,像极了抚摸擎天的毛发。
南宫少衍的耳朵,“唰”的红透了。
从小到大,除了父皇母妃,没人摸过他的头。
“让王爷久等了,是本侯的错,本王今日捉了只兔子,晚些时候,同王爷吃酒啊。”
魏清越直到南宫少衍一人在这营帐,实在是无聊至极。
“屠苏酒?”
南宫少衍问。
魏清越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军营里,除了屠苏酒,好像也没有别的酒了。
“王爷,有的喝就不错了,您还挑三拣四。”
魏清越实在不知如何回应南宫少衍眸中的期待。
“嗯,屠苏酒就屠苏酒吧。”
南宫少衍也很久没喝过屠苏酒了。
上次喝的时候,还是意气风发带兵打仗的时候。
南宫少衍的思绪,一下子就飘到了远方。
那个时候,他的父皇母妃,都还在他的身边。
如今,连物是人非都算不上。
“王爷?王爷?你在想什么?”
魏清越一连叫了几声,南宫少衍都不曾搭理她。
南宫少衍回神,摇了摇头,薄唇微启,“无事,本王有些累了,侯爷的床铺,可否让本王睡一会?”
南宫少衍坐了一天,身上酸得很。
魏清越还没回来,他哪敢擅自上她的床铺?
“睡吧,等兔子烤好了,本侯再叫你吧。”
魏清越又摸了一下南宫少衍的黑发。
南宫少衍抬眸看魏清越,魏清越这次难得地不躲闪。
眸中,都是对方的倒影。
“侯爷真乖。”
南宫少衍道。
魏清越不明所以。
这是做什么?
说她乖?
南宫少衍躺在床上,魏清越看着南宫少衍的侧脸,心里微微悸动。
这容颜,放在南萧和北齐,都无人能比。
究竟父母要多好看,才能生出这样俊美的孩子?
魏清越不知,南宫少衍的母亲,楚浅浅,可是南萧国第一美人。
相传是隐居高人之女,偶遇南宫少衍的父亲南宫离,相知相恋,生下南宫少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