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爱慕一人,又不丢脸,爱慕于他,并非一定要在一起,只要遇见,就已经是上上签,何必强求在一起?更何况,我罪臣之女的身份,又如何能高攀他?就算两国不是世仇,互相通婚,我的身份,也是配不上他的,就算顾家还在,一样是门不当户不对。”
顾黎在自嘲,但是脸上也没有失落的表情。
“顾黎,我一定会给顾家翻案的,定会还顾家一个清白,相信我!”
魏清越握住顾黎的手,眼神坚定。
“我一直都相信你,清越,谢谢你,一直站在我身边,不嫌弃我罪臣之女的身份。”
顾黎眼里尽是感动。
这些年,魏清越替她做的所有事情,她都看在眼里。
只是……无以为报!
“我们之间,还说谢?顾黎,你好见外。”
魏清越佯装不满。
“不见外,我只是一时感慨。”
顾黎其实也知道,真要给顾家翻案,哪有那么简单?
私吞国库金银,顾家满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可此事,是被冤枉的!
“一会就得离开了吧?九王爷是不是还在等你?”
魏清越问顾黎。
顾黎从包袱里掏出药瓶递给魏清越。
“嗯,我要先走了,这是活血化瘀的药,还要金疮药,有备无患。”
“好,一路平安。”
魏清越道。
“好。”
魏清越目送顾黎离开。
短短相聚,魏清越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魏清越又睡了一会,再次醒来的时候,唐星已经准备好洗漱用水。
魏清越刚洗漱完毕,唐星就端来了饭菜。
“唐星,坐下一起吃饭,把谢影也叫进来。”
魏清越嫌一人吃饭索然无味。
“好。”
唐星出去叫谢影。
“谢影,伤势如何?”
魏清越让他静养一段时间。
“回侯爷,已无大碍,侯爷不必担心属下。”
“没事就好,快吃饭吧,今日,有得忙了。”
魏清越道。
“是张海将军带兵前来会合的日子吗?”
唐星难掩心里的激动。
只要军权在手,魏清越的女儿身,就算瞒不住,也不会手无缚鸡之力。
“对,两军合并,本侯就有两万军权,十万军权,指日可待。”
魏清越眼里闪过一抹光芒。
十万军权在手,她就要进入朝堂了。
文武双全,又何惧身份暴露?
“恭喜侯爷。”
唐星笑道。
饭毕,魏清越拿过公文,认真看了起来。
晌午,张海带着兵士前来。
两军合并,就不能在郊外驻兵了。
要迁之银城郊外十里。
“末将参见将军。”
张海半跪着向魏清越行礼。
“无须多礼,今后就是南越军的弟兄,崔校尉,你全权安置新来的弟兄,梁副将,带张副将去熟悉军务。”
魏清越将事情分配。
这等事情,就不需要她亲自效劳了。
“是,将军。”
两人异口同声道。
魏清越点了点头。
两军合并,要准备迁往银城了。
又来离京城很远。
也不知道老太君如何了?
府上家信也不曾来一封。
魏清越此刻明白了什么叫“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的感慨。
入夜,兵士在巡逻,魏清越闲来无事,索性就陪同兵士一同巡逻。
兵士欣喜若狂。
军中谁人不以魏清越为信仰?
年纪轻轻,本事过人,有勇有谋,身居高位,却不以此为难弟兄。
魏清越陪同巡逻一事,在军中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
兵士都争着巡逻。
梁松不禁感慨:当年他还是将军的时候,他也陪同兵士巡逻,怎么就没人争着巡逻呢?
当年梁松将军巡逻的时候,把兵士怒斥一通,兵士躲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争着巡逻呢?
谢影将此事禀报魏清越。
魏清越摇了摇头,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不过是闲来无事睡不着出去走走罢了。
怎么传得这么玄乎?
“随他们去吧,把梁松和张海叫过来,一同商议迁军事宜。”
“是,侯爷。”
谢影出去片刻,梁松和张海前后进了魏清越的营帐。
“两位将军,迁军一事,可有想法?”
魏清越看着他们道。
“将军,下个月初七,是个吉日,将军可要等几天?”
张海问魏清越。
“梁副将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