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回了侯府,刚好碰上魏清芷要出门,魏清芷心想,七哥不是出门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
她不想让南宫少羽等太久,终究还是一个王爷,等太久也不好。
魏清芷急匆匆的模样,让魏清越有些吃惊。
魏清芷向来端庄温婉,何事让她如此匆忙?
但她并未多想,而是回了房间,收拾一下所需衣物。
余光撇到金丝软甲,魏清越叹了口气,终究是用不上了……
上好的金丝软甲,有价无市。
她要想拿到实权,就必须冲锋陷阵,怎能穿戴金丝软甲?
穿戴金丝软甲,何以服众?
魏清越将金丝软甲放在内柜,一旁还有顾黎给的丹药。
魏清越将丹药揣进包袱里,又将乔若欣备的衣物带上,如果她不是女子,她应该也会喜欢乔若欣的吧?
可惜有缘无份。
虽说刚认识之时乔若欣很是嚣张跋扈,但日常相处下来,她还是很可爱的。
魏清越默默叹了口气,这是她在侯府待的最长时间的一次。
也是最开心的一次!
如果以后也能这样,那该多好!
魏清越出神之际,唐星进门,对着魏清越耳语了几句,魏清越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南宫少言服毒自尽!
如此高傲的一个人,竟会服毒自尽?
魏清越不信!
此事另有蹊跷。
“唐星,密切注意南宫少羽和南宫少衍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魏清越脸色凝重,南宫少言死了!
她的线索又断了!
“是,侯爷,那圣上那边?”
唐星问道。
魏清越揉了一下太阳穴,说道,“让谢影注意,此事要是查起来,殃及顾黎,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一定要妥善处理,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是。”
唐星极少看到魏清越这般严肃,自然知晓此事非同小可。
魏清越怀疑南宫少言的死,并非自尽,而是有人特意伪造出来的假象。
之所以让唐星注意南宫少衍和南宫少羽,就是不想让他们牵扯进来。
此事是顾黎一家的旧怨。
南宫少言意一死,顾家的案子,如何翻案?
唯一的线索,中断了!
到底是谁?
一定要置南宫少言于死地?
圣上将南宫少言之事交由南宫少衍处理,如今南宫少言在南宫少衍的手里服毒自尽,南宫少衍的嫌疑,如何洗刷得清?
暗中的人,究竟是谁?
一直在推波助澜。
先是让魏清越提前袭爵,放出消息让顾黎进京,接着南宫少言的刺杀,再到南宫少言的服毒自尽。
每一步棋,都精准的算到了魏清越的下一步。
敌在暗,她在明。
太被动了。
怎么办?
顾黎到潇湘了吗?
为何还没消息传来?
魏清越的心犹如乱麻。
她以为自己算到了所有,没想到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顾家一案,怎么办?
线索一断,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该让他出来吗?
魏清越最终还是没能决定。
一旦让他出来,不仅顾家一案会被牵扯进来,就连侯府,都不能独善其身。
收留罪臣之女,侯府如何担得起罪名?
要是让他出来,顾黎会怪她吗?
魏清越很是纠结,赤壁语的谋士,此刻魏清越联系不上,所有事情,在南宫少言死的那一刻,土崩瓦解。
这不是魏清越想要的结果!
谋划了这么久,她不甘心!
顾家一事,她定要给顾黎一个结果。
可是如今,怎么办?
女扮男装护侯府,她不觉得艰难。
就连上战场,她也不怕。
如今,顾家一案,翻不了!
魏清越第一次觉得这么艰难。
顾黎冒险一试,结果竟是如此,她如何对得起顾黎?
如何对得起顾家上百号人?
魏清越掩面,她真的好想哭一场,可是她不能,她身上肩负的,不仅是侯府的未来,还是顾家一案的唯一希望。
她要是倒下了,所有人都会死!
她不能!
也不会!
南宫少言死了,给了魏清越很大的打击。
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接近案情真相,就换来了南宫少言服毒自尽的结局。
她怎么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