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衍看着魏清越的背影,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小子,真是没良心,自己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竟然还不邀请本王去府上喝上一碗排骨莲藕汤。
流云看着自家主子,默默叹了口气,王爷这是想娘亲了。
魏清越回到侯府,老太君和林氏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魏清越看到两人模样,忍俊不禁。
“清越,圣上突然召见你,到底所谓何事呀?“
林氏问道,自从魏清越出了侯府的大门,她的心就像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般。
“母亲,是好事,圣上破例让我在元宵节的时候袭爵,婚事没法退掉,圣上不同意我和乔若欣退婚。“
魏清越也烦心,王侯将相,南宫少辰竟想以此来巩固并不属于他的江山。
这盘棋,下得真好。
皇太妃就算要死了,还为南宫少辰谋了一条路。
还美曰其名为她赐婚,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可怜南宫少衍,年纪轻轻,父母双亡。
“袭爵那么早,圣上不会是想让你走你父亲的老路吧?“
老太君一语惊人,林氏脸色瞬间白了一片。
清越是女儿身,怎能真的上战场?
“我看圣上的意思就是这样,带兵打仗几年,及冠了再回京城与乔若欣成婚,乔若欣已经承诺,在我及冠之前,她会想办法退婚。”
魏清越说得云淡风轻,林氏心里宛如刀割。
清越才十五岁,圣上怎么忍心?
老太君颤颤巍巍的,她的儿子,已经战死沙场,圣上怎么连她的孙女都不放过?
到底造了什么孽?
“清越,你怎么上得了战场?你又不是……”
林氏的语气都是担忧,剩下的话,林氏并未说出口,毕竟隔墙有耳。
“母亲,没事的,我是世子,就算上了战场,我也有独立的营帐,这点我倒是不担心,最担心的是与乔若欣的婚事,她的父亲,可是丞相,不太好糊弄。”
魏清越目前没有更好的计谋,除了等!
老太君和林氏又沉默不语。
老太君心里觉得亏欠了魏清越,林氏则是担忧魏清越这小身板扛不住。
小时候魏清越就因为一次风寒差点送命,让她上战场,林氏万般不愿意。
“清越,先不管这些了,先吃饭,母亲给你做的排骨莲藕汤,你小时候最喜欢喝的。”
林氏说道。
魏清越紧随林氏身后。
过了三日,除夕夜,侯府上下灯火通明,大家聚在一起吃了团圆饭。
“告诉众人,过了除夕,魏清语和魏清琳恢复小姐身份,俸禄减半。”
魏清越道。
“是,世子。”
婢女道是。
一家人其乐融融,魏清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感受到了家的氛围。
有人欢喜有人愁。
陆子异因为没有巴结上魏清越,被他父亲罚去边疆一带。
陆子异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混个一官半职,商贾之家,最为低贱。
虽说陆子异出生于商贾之家,却也是养尊处优的少爷,何时受过苦?
如今倒是让他见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远离京城,陆子异才真正明白他父亲的苦心。
“王爷,可要去看看花灯?今年瑞雪丰年,属下听说世子也会去看花灯。”
追云问道。
南宫少衍眸子微动,往年花灯都没什么看头,今年会不一样吗?
魏清越会去?
南宫少衍不疑有他,换身白衣,头发随意束起,反正夜里,没人会注意你的头发,随即出门。
到了放灯的湖边,南宫少衍就看到魏清越带着魏清芷在一旁放灯。
南宫少衍觉得两人很是温馨,不由得会心一笑。
南宫少衍在心里默念:魏清越,新年,祝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