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一事,让魏清芷和南宫少羽倾心相付。
云城,魏清越和南宫少衍正在商量倭寇一事。
倭寇败仗一次,短时间内定会寻仇,要是他们一直在海上,兵士不善水性,奈何不了他们,只能将他们引上岸,方能一举击败。
“王爷,要是倭寇一直不肯上岸,该怎么办?本侯总不能一直陪他们在这里耗着吧?”
魏清越觉得头疼,倭寇向来狡猾奸诈,一直窝在海上,也是无计可施。
“引他们上岸,他们做想要的东西,不就是火油,用火油来引他们上岸。”
“火油仅剩七百斤,要是被他们抢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侯爷,你的暗卫,是干什么吃的?主子有难,他们竟然不出面?”
“王爷,你想本侯用暗卫守护火油?”
魏清越语气有些震惊。
她可从没有在南越军面前透露过此事。
“暗中,不是让你放在明面上。”
南宫少衍觉得魏清越愚蠢。
魏清越……
有何不同?
“王爷,此事,容本侯考虑一下。”
魏清越不想动用暗卫,暗卫本就不多,而且兵士那么多,需要暗卫做什么?
“嗯。”
南宫少衍也不逼她。
唐星不在,魏清越是真的不太习惯。
“王爷,出来多日,不打算回京吗?”
魏清越问他。
南宫少衍睨了魏清越一眼。
眼神仿佛在说:本王在这给你丢人了?这么着急地要赶本王回京?
魏清越撇撇嘴,不回去在这干嘛?
倭寇又没来,在这浪费粮草。
“魏清越,看你的意思,是不欢迎本王在南越军营?嗯?”
南宫少衍语气不变,但是魏清越总觉得下一刻南宫少衍就要揍她了。
“没有没有,本侯怎么会不欢迎王爷呢?本侯只是担心王爷离京太久,圣上会拿王爷离京这件事给王爷扣个罪名。”
魏清越说的也是实话。
南宫少衍冷哼一声,圣上扣罪名?
他现在被软禁起来,自身难保,还顾得上给他扣罪名?
南宫少衍只是在纠结,倭寇究竟给了任图南何等好处?
让任图南这般替他们做事?
“侯爷,圣上和皇后,都被太后软禁起来了,你觉得圣上此刻还管得着本王吗?不对,他这个酒囊饭袋,可是从来都管不住本王的,侯爷可别忘了本王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先帝亲封的摄政王,一个窝囊废,也敢管着本王吗?”
南宫少衍对南宫少辰,向来不屑。
他只是有些无奈,南宫少辰有叶寻欢这个步步为营的母亲,不然南萧的帝位,是轮不到南宫少辰这个酒囊饭袋的。
“王爷,你一向如此心高气傲,得知最敬重的父亲,传为给南宫少辰的那一刻,是何种心情?”
这是魏清越想问很久的事情,她一直不敢问出口,今天的场景,她觉得很适合询问此事。
南宫少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震惊、不可置信、可笑。”
“除此之外呢?”
“报仇雪恨。”
他的母亲,是叶寻欢所害,他以为,只要父皇离世,他就能坐上帝位,就能顺理成章地替母妃报仇雪恨。
到头来,竟是一场笑话。
他不是没想过强势夺权的。
只是不忍心看到自己拼死守护的百姓,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王爷,要是夺回帝位,报完仇,你最想做什么?”
魏清越想要知道,日后,他们会不会因为权势,兵戎相见。
“励精图治,给百姓最佳的生活环境,南萧境内,再无硝烟。”
这是南宫少衍此生心愿。
魏清越欲言又止。
“本侯此生,最想要各处游历,看遍南萧风光。”
南宫少衍,注定不是平凡之人。
权力,于他而言,是为百姓谋福的。
而自己想要权力,是为了一己私欲。
“侯爷,等到本王拿到帝位的那一天,定会实现此前答应侯爷之事。”
南宫少衍以为魏清越问他此事,是害怕他以后不履行承诺。
魏清越木然地点了点头。
她想要的,以后,怕是他给不了。
她想要的,不过是保护好侯府之后,各处游历,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整日在宫墙之中,不见天日。
前半生,为了侯府,后半生,就让她自私一回吧。
南宫少衍没看出魏清越眼底的失望,他自顾自地逗着擎天。
魏清越出了营帐,也不知日后将会如何。
许久,南宫少衍似乎明白了魏清越的意思。
一边是自己执着了多年的皇位,一边是自己的心上人。
南宫少衍很是纠结。
正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皇位,他是不可能放弃的,魏清越,他也要!
多年心愿,岂会因为魏清越的出现就舍弃?
魏清越的心情不佳,不想再见到南宫少衍,找了个理由,糊弄了过去。
他想要的,她给不了。
她想做的,他满足不了。
飞鸟和游鱼,终是不同路。
既然如此,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
谢影看出了魏清越的心事,主动做到魏清越的身边,“侯爷,随心所欲不逾矩,属下所认识的侯爷,可不是现在这番优柔寡断之人,跟着自己的心走,哪怕路走错了,又有何妨?人生,就是在不断试错的,侯爷,不必因为一时冲动,让自己将来后悔,以后之事,谁也说不定,侯爷何故在此自寻烦恼呢?”
谢影说的话,说到了魏清越的心坎上。
“谢影,你说本侯拿到权势之后,会不会有很多人嫉妒本侯?”
魏清越向来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可如今,她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侯爷,世人的眼光,并非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要跟着自己的心走,世人代替不了你,侯爷也不必太过于在意他人的目光,嫉妒,就让他们嫉妒好了,反正权势在手,怕什么?世人大多数都是欺软怕硬,只要侯爷实力够强,他人就不敢随意欺辱侯爷。”
谢影比魏清越年长不少,人生阅历,也多了些,劝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谢影,本侯明白了,谢谢你。”
魏清越豁然开朗。
世人的目光,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的心。
“侯爷能想明白就好。”
谢影颇为欣慰。
“有你和唐星,是本侯的福气,唐星不在,本侯真不习惯,谢影,本侯让唐星去了潇湘,让你们被迫分离,你,会不会怪我?”
魏清越其实很在意谢影的感受。
“不会,属下知道,侯爷这番,是想早点给属下和唐星指婚。”
谢影怎会不知魏清越的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