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清越身上的衣物稍微干了些,南宫少衍就背起发烧的魏清越。
刚开始魏清越还吵吵闹闹不用背,后面就乖乖趴在南宫少衍的背上。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就看到追云带人赶来。
南宫少衍将魏清越放在马车上,对追云耳语了几句,追云转身离开。
回到王府,南宫少衍正想唤人替魏清越换下衣物。
“王爷,把衣物拿下,我自己来。”
南宫少衍也就依着她。
换好衣物后,魏清越这才放心睡下。
时冷时热,难受极了。
“太医,给她看看。”
南宫少衍对着太医说道。
“是,王爷。”
太医给魏清越把了把脉,又看了一下魏清越的症状,“王爷,侯爷这是感染了风寒,微臣给侯爷开些药方,王爷让婢女熬了喂下去,就没什么大碍了。”
“好,退下吧。”
南宫少衍不禁皱眉,习武之人,身体这么差劲?
南宫少衍也不疑有他,等婢女将药汤端来,他给魏清越喂了下去。
还命人告知侯府,说魏清越陪同狩猎,今夜就不回府了。
魏清越烧得迷迷糊糊的,还说了不少胡话。
不是魏清芷就是顾黎,半句都不提南宫少衍。
越听他越生气。
沉着个脸照顾魏清越。
半夜,魏清越喝药还吐了,闭着眼睛叫嚷,“太苦了,不喝!”
“听话,喝完吃点糖就不苦了。”
南宫少衍耐着声音说道。
“不喝不喝,苦死了!”
魏清越撒泼。
南宫少衍拿她没办法。
只好命人拿了些糖过来。
趁魏清越不注意,南宫少衍将药汤灌进魏清越的嘴里,魏清越一脸痛苦。
随后,南宫少衍将糖送进魏清越的嘴里。
她才止住不再叫唤。
一个晚上,魏清越烧了又退,退了又烧,把南宫少衍折腾得够呛。
南宫少衍被折腾得没了脾气。
一屋狼藉。
婢女前来打扫,才发现南宫少衍的身上,沾满了魏清越的呕吐之物。
“本王换身衣裳,好生看着她。”
“是,王爷。”
婢女道。
等南宫少衍换完衣服,魏清越已经醒来,看到整洁的屋子,还诧异了一番。
从前她哪次发烧,屋子不是一片狼藉,怎么到了南宫少衍这里,一切都不一样了?
“多谢王爷照料。”
魏清越声音哑得不行,她自己都要听不下去了。
南宫少衍微微勾唇,“无事,侯爷感觉如何?”
“晕乎乎的,嘴里发苦。”
魏清越皱着眉头说道。
肯定是有人给她灌了药,嘴巴苦得不行。
南宫少衍转身从桌子上拿了两颗糖,递给魏清越,“吃了糖,就不苦了。”
魏清越接过糖。
在触碰到南宫少衍手掌的那一刻,她的心,微微悸动。
或许,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吧。
魏清越将糖放进嘴里,闭上眼睛,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南宫少衍看着魏清越,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面对她。
他背对着魏清越,心中纠结不已。
又是两个时辰,南宫少衍起身,伸手探了探魏清越的额头,烧已经退下。
南宫少衍送了口气,他想伸手摸摸魏清越的脸颊,忽然又伸了回来。
趁魏清越发烧之际,偷摸她的脸,这不是他该做的事情。
南宫少衍掩门而出。
冬天将过,春天将至。
他的目标还能实现吗?
皇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想要的,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何朝臣不能理解?
篡位,可那本来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