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衍说得也是事实,他的确一直在教导魏清越。
如今魏清越的行事风格,愈发像他。
魏清越刚想开口,谢影进来禀报,“侯爷,军营里,有一女子,说她是侯爷的心上人,一直不肯离去,跟当初的云姑娘一样执着,梁副将劝不动,只好让属下来禀报侯爷。”
魏清越震惊,她还有心上人?
她怎么不知道?
南宫少衍闻言,立马醋味十足,“侯爷,还不赶紧去看看你的爱慕者,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对侯爷这般痴情,千里追随。”
谢影微微笑了笑,并未言明。
王爷这是吃醋了?
魏清越压根没听出南宫少衍言语间的醋味,看他催促自己,魏清越急忙说道,“王爷莫急,本侯去去就来。”
谢影!
南宫少衍……
他是这个意思吗?
魏清越还真是一个榆木脑袋。
竟然听不出好赖话,
蠢死了!
“去。”
南宫少衍有些不耐烦,他真的想不明白,平日里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在这种事情上一窍不通?
魏清越出了营帐,南宫少衍独自生闷气,果然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一听到有爱慕者,就抛下自己。
难过。
魏清越赶到军营门口,只看到一个长相秀丽、穿着华贵的女子,正在同梁松讲理。
“谢影,本侯认识她吗?”
魏清越脑子里,没有这号人物。
“回侯爷,不认识。”
谢影跟在魏清越身边多年,对魏清越认识之人有一定的了解。
“那她找本侯作甚?”
魏清越实在不解。
“属下不知。”
魏清越上前,“姑娘,找本将何事?本将似乎并不认识姑娘吧?”
那女子向魏清越行了一礼,娓娓道来,“将军,你忘了吗?前些日子,在潇湘一带,将军救过民女,民女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魏清越!
在场兵士无不震惊,当初在潇湘一带,将军救的女子可不少,要是都以身相许,将军还要不要活了?
“额……姑娘,本将的职责是保家卫国,那日本将救下的全城的人,要是每个女子都前来军营,找本将以身相许,试问姑娘,本将该如何是好?”
魏清越从未想过会有这么无语的事情。
“将军,民女的父亲,曾是魏老将军的部下,如今将军又救了民女,实在是无以为报,还请将军不要嫌弃民女。”
林之雪一脸情深意切。
千里追随,就为了此事?
魏清越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这种事情,怎么总在南越军营发生?
她真的觉得很无语。
“姑娘,本将是不可能收留你的,姑娘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魏清越不想有过多牵扯,她本就不认识她,就算自己对她有意,她一个女子的身份,也娶不了人家姑娘。
林之雪一脸茫然,她不能回去,要是父亲知道她这么没用,会打死她的。
“将军,请将军不要赶民女走,民女已经没有去处,将军,你就留下民女吧,民女什么都愿意做,只要将军让民女留下。”
林之雪猛地跪下,不断地给魏清越磕头。
“梁副将,你来处理。”
魏清越言毕,抬脚就走。
她实在不理解,为何这些女子,会视声誉于不顾?
仅仅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是,将军。”
梁松在军营多年,什么情况没见过,只是三番几次就有女子前来闹事,他还是第一次见。
魏清越回了营帐,同南宫少衍说起此事,南宫少衍不仅没理会魏清越的苦恼,反而还揶揄她,“侯爷的魅力,真是无处安放,就连军营重地,都有女子不远千里,追随侯爷。”
魏清越真想给南宫少衍两拳。
都什么时候了?
他还说风凉话?
倭寇未除,女子不断,要是传出去了,像什么话?
“王爷,你再这样,就滚出去。”
魏清越已经够苦恼的了。
南宫少衍还在一旁揶揄她,气人!
“侯爷莫恼,此事不怪侯爷,只是,如何断绝这种迹象,才是侯爷目前要做的。”
“本侯知道,如何断绝,王爷要不要替本侯想个办法。”
“简单,重申军法,距离军营三里处,设防,不准女子靠近。”
南宫少衍从前也遇到过这种事情,但是他态度坚决,根本不给女子靠近军营的机会。
从源头上断绝。
南宫少衍当年,意气风发,少年将军,风头正盛,不少女子,纷纷前来军营向他表达爱意。
魏清越似乎嗅到了一抹痕迹,有些警惕地问道,“王爷当年,也是这么做的吗?”
南宫少衍?
魏清越的关注点,怎么不一样?
南宫少衍脸色有些不自在,他没想到魏清越会问他这种事情。
大意了。
“王爷,你怎么不说话,耳朵还红了。”
魏清越就算故意这么说的,谁让南宫少衍刚刚说风凉话?
还揶揄他?
过分!
南宫少衍微微咳了一声,缓缓开口,“本王当年和任图南,风头无两,爱慕本王和任图南的女子之多,为了不妨碍军务,本王直接不给女子靠近军营的机会,免得惹本王嫌弃。”
魏清越若有所思,怪不得他说简单,原来是有前车之鉴啊!
“王爷,没想到王爷当年,也深受其扰啊,本侯还以为王爷,是天上的谪仙,不理会凡间之事呢!”
魏清越心里想到:这个贱,她一定要犯,谁让南宫少衍刚刚揶揄她?
南宫少衍……
他这是为了什么?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侯爷,照做就是了,不必在此讽刺本王。”
“王爷,本侯可没有讽刺王爷,王爷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本侯岂敢讽刺王爷?”
魏清越的嘴皮子,向来不饶人。
“那本王还要多谢侯爷夸赞了。”
南宫少衍反其道而行之,压根不给魏清越开口的机会。
魏清越心里冷哼一声,真是只老狐狸!
魏清越出了营帐,唤了梁松和张海等人过来,共商军法之事。
她可不想时不时又有女子找上军营来,军营重地,岂能随意进来?
万一是敌军,麻烦就大了。
一群人讨论了一个下午,才将军法重新修缮了一番。
“梁副将,军法之事,本将全权交由你负责,张副将,设防之事,由你负责,崔寿,兵士巡逻,由你负责。”
魏清越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这些日子,大家都深知魏清越的性子。
说一不二,杀伐果断。
“是,将军,末将领命。”
众人异口同声。
魏清越解决了此事,心里舒坦了些。
希望南宫少衍的意见,要有用才行。
免得这些女子,时不时来烦她。
魏清越又不是月老,才不会给人牵线呢?
要找夫婿,也不该上军营之地找。
南萧男子这么多,岂能在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