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楚辞心中浮现出疑惑,但还没等问‘夏’,就听到不远处有动静!
楚辞望去,瞳孔猛地一缩,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了眼底。
“那是原身?!”
那道身影正是原先这个世界的楚辞!
此刻“原楚辞”正满脸惊恐神色,拼命地向这边跑来,很快就来到了楚辞跟前,楚辞正要抬手想问是什么情况,“原楚辞”却仿佛没看见他一般,速度未减,然后径直穿过了楚辞的身体,宛如穿过了一道投影一般!
“这是?”楚辞低头看着自己。
‘夏’出来解释了:“宿主,这只是重塑当天的场景,宿主并不位于此时空中,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观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楚辞明白了:“就像是看一场电影一样吗……”
不过这场电影可要真实得很多,还是由“自己”亲自主演的……
楚辞没有纠结于这个,他向后望去,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让“原楚辞”这般惊恐。
远处尘土飞扬,伴随着杂乱的哒哒马蹄声和嘶鸣声,一众身影出现在楚辞的视线中。
“山贼!”
大约十几来人,尽是满脸横肉,面相狰狞,显得凶恶无比,楚辞认出这群人的打扮。
“原身在被山贼追……”楚辞皱眉。
“那小子是个肥羊!别让他跑了!”
“放心,一个没有文气的普通人,两条腿还能跑过四条腿不成,跑不了!
“哈哈哈,就让他跑一会,看他能跑到哪去,驾!”
“……”
山贼叫嚣欢呼着,丝毫没有把逃跑的“原楚辞”放在眼里,如同追逐猎物般戏耍着!
十几个山贼同样穿过了楚辞的幻影,朝着“原楚辞”追去。
楚辞直接飞到空中跟了上去,底下一切尽收眼底!
大概半炷香时间,“原楚辞”就被追上了,一下子瘫软在地,除了惊惧,还有长时间逃跑的力竭,站都站不起来了!
山贼骑在马上,以其为中心围成了一圈,脸上带着戏谑与嘲讽:
“跑啊!怎么不跑了?”
“小老鼠可真是能耐,挺能跑的!”
“看着细皮嫩肉的样子,要不陪大爷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哈哈哈!”
“老六,你还好这口!不过也是,这小子比那些勾栏娘们儿还漂亮,哈哈哈哈!”
“行了!要乐呵到青楼去!小子,把身上的钱财交出来,我可以留你条全尸!”
为首的那个山贼发话了,其他人也都闭了嘴,眼神贪婪地盯着“原楚辞”!
“原楚辞”看着这豺狼般凶恶的山贼,浑身颤抖不已,摸出了一个钱袋子丢了过去,然后试探性地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还有那块玉佩……”为首山贼淡淡地说道。
“原楚辞”却是一个激灵,情绪激动起来:“不行!那个不行!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不能丢!您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看来你是不同意了……”为首山贼丝毫没有产生一丝同情之意,只是阴沉开口道。
周围的山贼贪婪的眼神中也都露出了杀意!
“不行!真的不行!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原楚辞”死死地抓住玉佩,脸上已是涕泪横流!
空中,楚辞望着这一幕,脸上平静得有些吓人,眸中杀意凌冽,拳头死死地握紧,但此刻的他只是个看客,什么也做不了!
就这样僵持了十几息时间,山贼不耐烦了,为首山贼出声道:“老三!”
“明白,嘿嘿嘿!”
旁边一个凶神恶煞的汉子点头,领悟了老大的意思,骑着马向着“原楚辞”走了过来,马蹄声如同催命夺魂的死神之音,一步一步踏在了“原楚辞”的心脏上。
“不!不!”“原楚辞”不停地求饶,始终不肯放弃攥在手中的玉佩。
最终,那名山贼手起刀落,一道滚烫的鲜血洒在了布满尘土的地面上!
“原楚辞”……死了!
山贼下马,将“原楚辞”手中的玉佩拿起,又搜了搜身,确定没有其他财物之后,才重新上马,回到山贼群中,将那玉佩递给了为首山贼。
为首山贼把玩着这玉佩,咧嘴一笑:“好玉,恐怕够我们之前一年的活儿了!”
周围山贼皆欢呼起来,丝毫没有再看那躺在地上,瞪大着双眼,死不瞑目的“原楚辞”一眼,最后皆纵马离去!
“这就是夏所说的不是意外死亡吗,原来是山贼……”上空的楚辞目送着他们离去,将他们的样子一个个都深深记在脑海中,嘴里轻声呢喃着一句,声音如同九幽地狱中传来的一般,令人遍体生寒:“希望我去你们的时候你们还活着……”
楚辞刚想下去,却有了新情况发生!
一道被黑袍笼罩,看不清样子的身影出现在了地上“原楚辞”旁边,看着地上的尸体,那黑袍身影幽幽一叹:“真的死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说完,他手上竟出现一道幽蓝色的火焰,正准备向尸体引去!
楚辞瞳孔骤缩,他竟准备毁尸灭迹!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一道充斥着恐怖气息的白色匹练的从远方空中袭来,将那黑袍身影直接抽飞!黑袍身影径直撞在了远处的一颗树干上!
“哇!”
黑袍身影一口鲜血喷出,浇在了地面上,不过他却没有管这个,抬起头来语气惊慌道:“谁?!”
“是哪位前辈,还望现身一见!”
但半晌都没有回应,黑袍身影望了望远处“原楚辞”的尸体,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没有再动手,遁逃而去,至始至终都不知道是何人出手!
空中,楚辞却看得明明白白,在他不远处,一只青鸾轻轻扇动华丽的羽翼,停留在半空中,青鸾之上,站着一位风韵美妇,衣裙单薄,不施粉黛的脸上白皙光滑,站在青鸾上显得仙气飘飘,旁边还靠着一位大约八、九岁的小姑娘,小姑娘面容可爱俏丽,一眨一眨的大眼睛显得萌萌的。
此刻,那美妇正与小姑娘说着话,珠玉般清脆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无奈:“月儿,何必掺和这与你无关的事呢?”
那道充斥恐怖气息的白色匹练赫然是这个八、九岁小姑娘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