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听到司徒正的称呼,转头看向中年男子的眼神顿时一凛。
东方城主?东陵城城主?东方修的父亲?
东方恒朝着司徒正拱了拱手:“司徒院长。”
司徒正同样回礼,然后疑道:“东方城主,不知城主来此是为何事?”
东方恒露出笑容,并未回答,而是对着楚辞同样打了个招呼:“这位便是楚辞,楚公子吧。”
楚辞脸色有些诧异,虽然知晓他是东方修的父亲,但他们二人是第一次见面,这般客气,倒是让楚辞愣了愣神。
“额,城主大人。”楚辞躬身回礼道。
“哈哈,无需这般客气,你与修儿相识,叫我一声东方伯父就好。”东方恒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和蔼道。
“……”楚辞有些懵,不是说好的小说主角自带吸引火力的体质吗?怎么碰见的大人物一个个的都这么客气?
何瀚海看见这一幕,目瞪口呆,脸色恐惧,一颗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会认识东方城主?!
司徒正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开口道:“东方城主来此是何事?”
东方恒回过头来,神情严肃道:“正是为楚辞小友而来。”
“严飞和雷原二人盗取银钱,诬陷他人,还当街行凶,此事犬子也在一旁目睹全程,并且命令捕快将他们送进衙门的。”
司徒正有些错愕,不过只瞬间就明白了原委,点了点头:“此事我已然知晓。”
“那不知之后的事情院长可曾知晓?”
“之后还有什么事?”司徒正露出疑惑。
何瀚海面如土色,抖似筛糠,哀求的目光看向了东方恒。
“之后这何瀚海居然到衙门找王县令说要带走严飞雷原二人,视我明龙皇朝律法如无物。”
“混账!”司徒正怒喝道,浑身气得都有些发抖。
“院长,消消气,消消气。”底下几位夫子连忙劝慰道。
“你们也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帮他一起瞒我!的”司徒正瞪道。
几位夫子脸上顿时一片尴尬,也不敢再说话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楚公子想怎么处理?”司徒正平复了一下心绪,转向楚辞问道。
楚辞闻言,平静道:“在东陵书院前镇压他七日以示惩戒。”
司徒正听到这话,正欲作答,却被一声厉吼打断:
“不!”
何瀚海不顾大阵束缚,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目眦欲裂,但依旧没用,不甘地大吼道。
在书院前被镇压,那不就要被东陵书院所有的夫子,学生看到,对于极好颜面的他来说,无疑是件比杀了他还难受的事情!
司徒正显然也是知道何瀚海这个性格的,无奈地叹了口气:“楚公子,能不能……”
“没得商量。”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辞一口打断,开玩笑,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完成任务!
“司徒院长,我觉得此惩罚尚可,也可以让东陵书院的学生有个警醒,连他们夫子无视律法都被镇压了,更何况他们。免得日后仗着书院学生的身份胡作非为。”东方恒也开口帮腔道。
不过他心里对楚辞却是越来越满意了,闹到这种地步,若是因为司徒院长的开口便退却了,那就真是胡闹了,不过还好,楚辞比他想象的更狠,将夫子镇压在学生面前,想想都为这个夫子感到丢脸,说得再严重点,何瀚海的夫子生涯恐怕已经差不多算是结束了。
“唉……既然如此,老朽无话可说,楚公子请吧。”司徒正让开了道路。
“院长!不!你不能让他这么对我!”
何瀚海头发披散,状若疯癫,就像是困在笼中的野兽,徒劳挣扎!
“你自己犯过的错,需要你自己承担。”
司徒正深深地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与可惜,但也只丢下了这么一句。
楚辞听闻,右手一挥,整个大阵继续向东陵书院方向飞动。
“小畜生,尔敢!”何瀚海无能狂怒道。
楚辞虽然不在乎,但也听得心烦,于是意念一动。
蛇蟠阵起,以风为力,附天成形,紧接着,何瀚海的怒骂声就逐渐散去了,无法传出阵外。
跟在后面不远处的东方恒看到这一幕,啧啧称奇的同时也对楚辞的天赋实力有了一个更清楚的认识——绝世妖孽!心中更升起了许多情绪,羡慕,放置在同等地位上的尊重甚至是敬畏!
很快到了东陵书院前,由于动静不小,很多学生都注意到了,纷纷来到了在宽阔的空地上看着这一切。
“快看!那是什么?”
“好可怕的威势!”
“是阵法吗?诗词所化的阵法?”
“怎么可能,连丁师兄都无法做到!”
“可那的确就是阵法啊,还有旁边那个人影是谁,御空飞行,七言境!难道是院长?!”
“不,不是院长,等等,你们快看,阵法中心还有一个人,似乎被困住了!”
“有点眼熟啊,那好像是……何夫子!”
“放肆!什么人?竟敢这般折辱我书院夫子?!”
“嗯?那些人不是其他夫子吗?还有院长大人!那是……城主大人!怎么都跟在那道人影后面?”
等到楚辞来到近前,众人看到了其样貌,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呆立在原地!
这般年轻!与他们近乎差不多大小的公子!七言境?!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是他!”
站在最高处观望的一位看到这一幕,特别是看清了楚辞之后,整个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面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恐惧神色!
此人正是丁英卓。
“他……他居然是七言境?!”丁英卓感觉天塌了砸向他一般,整个人顿时头晕目眩!
“怎么可能啊!”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
不过楚辞却没有看向底下的那些书生,而是环顾一下四周,脑海中问道:
“夏,这里可以吗?”
“可以。”夏很快回道。
楚辞点了点头,看向阵中,手一挥动,何瀚海的声音又出现了,不过态度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由狰狞转换为哀求:
“不!不要!求求你,别这么干!”
楚辞神色平静道:“人总该需要为自己做的错事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并不怜悯何瀚海,因为他清楚,如果没有系统,没有那些华夏文明,恐怕何瀚海不会让自己好到哪去,所以这一切,他做得无愧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