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有种感觉,一旦这任务完成的话,恐怕获得的奖励会很丰盛。
但也着实有难度,毕竟这么模糊的任务,完全是靠摸索着走进度,不知道后面会不会突然卡住。
不过还没到那时候,暂时先不想,楚辞丢下了茶钱,便起身离开。
“我们去哪?”李长文好奇地问道。
“回东陵城。”楚辞回道。
不管有没有“天罚”的威胁,东陵城还是要回一趟的,需要找清烟问问关于纪府的消息,这也是目前为止唯一可能得到线索的机会了。另外还需要回慕家一趟,虽然让东方城主给浅儿她们带了消息,但自己离开得有些突然,也不知道对方心里会怎么想……
想到这件事,楚辞心里反而有些患得患失,脚步一顿,眼里浮现出一丝茫然,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李长文注意到了楚辞的异常,问道。
楚辞深深吸了口气,眼神恢复了平静:“没事。”
李长文虽然感觉到不太对,但也没说什么。
两人也没有继续逛下去,走出了城……
安山城外,一道剑光升起,朝着东陵城的方向飞去。
飞剑上,楚辞也没有闲着,而是和李长文闲聊起来,聊得自然是这九州志闻。
楚辞现在所知道的有关九州世界的事情还是从小竹她们那问出来的,而且从之前的境界来看,小丫头的了解也是受到限制的,所幸趁这个机会问问李长文。
“九州啊,这个要说起来可有得说了。”李长文抿了口酒水,眼神中也露出了思索,“要怎么说呢?”
“先说说境界吧,上次你说了个大概,可以具体说说。”楚辞提了个醒。
“行,咳咳,九州之内,主流境界划分是一品到九品,其实在这之前,还有个感应阶段,能感应到文道之力,便是入了修炼的门,但一品是个门槛,九州世界的绝大部分是也只是空掌握一定量的文道之力,却无法踏入一品,其中有各种因素,天资,悟性什么的,但这也是必然的情况,毕竟如果修炼没有门槛的话,那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未必是好事。”李长文似有深意地说道。
楚辞眼眸一凝,这个他也明白,大概可以用能量守恒来解释,文道之力不可能是无限的,“夏”之前说过,这个世界的文道之力本质上是一种天道的认可之力,天道以这种力量来孕育世界里的生灵,不可能是没有代价的,有得则有失,也就是是说,如果修炼没有门槛,那么反而可能会致使这个世界的天道走向衰亡,一旦天道衰亡,那么这个世界也就差不多了。
李长文继续说道:“文道之力是一种很奇妙的力量,它存在的形式也是万般不同,也因此才形成了很多不同的体系流派,诗词带来的文气,儒家的儒气,道家的道气,佛家的佛力等等,各有妙用,一般来说是没有高低之分的,例如三品道修与三品佛修之间的实力正常来说是相差无几的,但也因人而异,比如相同境界的佛门佛子与普通道修,显然是不在一个层次的,战力有时候与境界并不是完全等价的。”
“话说回来,到一品之后,便成了真正的修炼者,比之普通人强大的数十倍不止,对文道之力的运用也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上了,其中便形成了各种神通手段。”
“一品到三品为下三品,四品到六品为中三品,七品到九品为上三品,三个阶段,每一阶段之间的差距可以说是天沟地壑,上次与你打斗的那人应该就是‘天罚’派来的杀手吧。”
楚辞点了点头。
李长文笑道:“‘天罚’很少有失败的情况,这次派那人来估计是因为不清楚你的情况,一般来说,以那人三品的实力,就算刺杀这一方郡守都有可能成功。”
这波的确不能怪“天罚”,因为就算是李长文自己都无法感知到楚辞的境界,不止如此,对方是杀手啊!杀手最重要的是什么,隐藏啊!
而对方行踪就跟个红外热像仪一样暴露在楚辞的感知之下,只能硬碰硬,栽得理由太多了!
对此,楚辞表示无奈,别问,问就是开挂!
“每一品里又分初期,中期,后期,这中间同样有巨大的差距,像那个杀手,按照最后弥留的气息推测大概在三品中期。”李长文缓缓道。
可怜的“天罚”杀手,就是被拿来举例的,楚辞发现自己对于这个组织的仅存的那么一丝丝后怕现在荡然无存……
同时,楚辞心里也明白了,按照这样划分的话,那司徒院长,东方城主他们的实力大概是三品,虽不知道具体怎样,但不会太强,甚至未到三品都有可能,那个杀手可能只是初期,最后那招借用了那把黑刃才爆发出中期的力量。
话说回来,这些境界划分对楚辞是无用的,楚辞想要了解他只是为了对外界和自己之间有个评估,自己的实力按照系统的划分来看,是和传承挂钩的,传承越多,他就越强!
聊了境界之后,楚辞又询问了其他的一些事情,不得不说,李长文估计是走得地方蛮多的,见识也很广,楚辞问什么,他都能多少答上来一点,其中包括了他自身的经历,当然都是正面伟岸的,其余的他没说,楚辞也不好问,不过却不影响任务进度在缓慢提升,由19变成了现在的28。
不知不觉,楚辞便看见了一道有些眼熟的轮廓,东陵城到了。
两人在城外稍远处下了飞剑,缓缓向城中走去。
不过就在进城之后,李长文并成剑指,指向楚辞眉心,速度不快,楚辞也没有闪躲。
李长文看见楚辞并没有闪躲,反而是信任他,心中也是莫名一暖,开口解释道:“楚兄,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在这城中看看,我在你脑海中下了一道印记,有事可以催动这印记联系我。”
楚辞试了一下,发现还挺方便的,就跟前世的通讯工具一样,不过比那些要方便许多。
李长文这么做也是感觉到楚辞可能要处理些私事,所以不便跟着,便暂时先分开。
楚辞也明白了这一点,对李长文的好感也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