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辞面上出现疑惑之意,秦无衣笑着解释道:“楚公子大概不知道,当初你作出《将进酒》一作,异象天显,而我在那异象中得了些许益处。”
慕容凌眉美目一凝,心中震撼异常,《将进酒》?莫不是前段时间,震动玄州的那次异象?!此事竟是因为楚辞而起?!
她目光看向楚辞,表情愈发凝重,那篇《将进酒》引动圣贤虚影传唱,天音缥缈,几乎整个玄州都听到内容了,的确是绝世好诗,没想到此诗的作者竟也是楚辞,这……太恐怖了,对方莫非真是诗仙下凡?!
狐月莜则是一脸懵逼,这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嗯?”楚辞神色一动,《将进酒》?那是之前对付玄云宫的人作出的,而且还是在东陵城,身在庆年城的秦将军怎会知道……对了,我记得之前东方伯父曾用秦将军的名讳震慑玄云宫之人,事后应该会禀报上层,莫不是那时候就传到了秦将军耳中……
楚辞的猜测基本上是对的,他也没有多问,只是谦虚一句:“秦将军言重了,当初那篇《将进酒》是无奈之举,后续影响我也未曾料到。”
秦无衣不以为意:“无论如何,我得到益处是真,此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是有麻烦,楚公子可尽管来找我。”
这话一出,其余三人脸色尽皆一变,尤其是慕容凌眉,尽管楚辞的诗才给她的震撼很大,但现在她仍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话中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你若是有什么麻烦的事,可以来找我,我做你的靠山!
若是别人说这话,可能都不能给慕容凌眉什么感觉,但现在说这话的人,是明龙皇朝的军方第一人,无双候——秦无衣,其代表的能量,可以这么说,只要不是造反什么的,明龙皇朝之中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哪怕是父皇都会给面子……
而楚辞与狐月莜两人却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想起了一件事,楚辞看了一眼狐月莜,发现她美眸中闪过些许意动,心中了然。
于是他对着秦无衣说道:“唔……秦将军,其实确实有件事,可能需要麻烦将军。”
“哦?说来听听。”秦无衣来了兴趣,脸上也没有什么意外,他知道昨天楚辞去过秦府想拜访他,那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楚辞沉吟了一会,然后将梁明一案完完整整地告诉了秦无衣,只不过隐瞒了关于狐月莜身份和异种妖魔的事。
果不其然,秦无衣听完之后,脸色不太好看,连带着原本若隐若现的煞气都凝实了,使得周围升起一抹肃杀之意:“竟有此事……”
旁边的慕容凌眉脸色也不好看,毕竟拐卖孩子这种事,无论在哪里都是不被容忍的!
“这是账本。”楚辞将当时搜出的账本递给了秦无衣。
秦无衣接过细细看了起来,脸色也逐渐变得更加难看,凭借这账本,秦无衣几乎就确定了这事情的真伪。
“柯奇禄已被武昌城的衙门审判,王通也已付出了代价,只剩下了一个庆年城掌案——傅温书。”楚辞说道。
慕容凌眉之后也接过看了起来,随后白皙的脸上竟涌现一抹潮红:“朝廷竟养了这种畜生!”
秦无衣对着楚辞郑重说道:“放心,楚公子,此事我会严查!拐卖孩童,这是重罪,若是属实的话,傅温书,还有季家一个都跑不了!”
“嗯?”楚辞面露疑惑,“季家?”
秦无衣看到楚辞不解的模样,心中的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看样子对方不是公报私仇,而是确确实实因为这件事本身。想到这,他心中对楚辞的好感顿时又增加了,不仅一身正气,也不会像那些强者,视律法为无物,肆意妄为,这种心性,着实可佳!
可惜楚辞不清楚对方心中的想法,不然肯定说:“不,你想多了。”
只听秦无衣解释道:“这傅温书的妻子是季府的大小姐,也就是那季俊礼的姐姐。而拐卖孩童此罪,是要牵连三族的!”
楚辞顿时恍然,虽然有些惊讶,却并未生起什么同情,这是自己作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