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记们都围在了陈牧也车子外面。
隔着玻璃窗,闪光灯刺眼,大家争先恐后咔咔咔的拍着。
”我的天,真的是C神输了?不要哇。”
陈牧也的粉丝一个个的嗓子都喊哑了,“C神不可以道歉,她算个什么,为什么要给她磕头道歉。”
“呜呜呜,我老公输了,肿么办,这个女人这么邪门么?”
“余开颜你滚开,不要惹我们C神,一定是你动手脚了吧,不然你不可能赢了他的。”
这可是国内职业赛车大会的种子选手啊,是何潇和小十之外,打遍天下无敌的存在。
“十年后,不,五年后,或者三年,他也会成为地下赛车论坛的传说,余开颜你长的那么丑你自己照照镜子, 别老到C神跟前刷存在感,以为这样他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了么,你做梦!”
余开颜被这帮脑残粉吵的头疼。
她揉了揉太阳穴后,屈起食指敲起了驾驶座的窗玻璃。
“输不起?”
陈牧也的脑子有些乱,他迷茫的看着余开颜,总觉得这个场景曾经经历过。
“陈牧也!”
“哐。”
“我去,余开颜拿什么砸玻璃呢,怎么裂开了?”
“……”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陈牧也。
钢化玻璃顿时裂开,惊的他抬头,就看到余开颜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一旁垃圾桶盖子上。
是一个很普通的图钉?
众人皆震惊!
那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捡过来,举起查看,唏嘘道,“牛人啊。”
“要说女人,我只佩服小十,现在多了个余开颜。”
默默站在一旁的厉严爵蹙了蹙眉。
他眸子黑濯濯的,心底深处突然不想要余开颜脱掉身份的马甲。
就让大家喜欢小十好了,不要跟他争余开颜。
”余小姐,恭喜你成为了冠军,要知道上一次的冠军是小十啊,没想到你赛车开的这么溜,下次的比赛有兴趣参加么?“主持人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举着话筒想要采访她。
余开颜停住脚步,蹙眉打量了他片刻,才开口,“你减肥了?”
“额……你怎么知道?”肖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这个白富帅的身份暴露了?“
“哎不对呀。“肖洒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认得我?“还有余开颜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呢?”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她,“余小姐,你以前来参加过比赛?”
肖洒是专业的主持人,他对赛车特别感兴趣,只参加这种线下的活动。
所谓不差钱的人,活的像他的脂肪一样,都很放肆。
余开颜微微摇头,走向了厉严爵。
“累了?”厉严爵牵着她的手,吩咐人开车过来。
“厉总,余小姐打扰二位了,我能做个采访么?”沈亮的直播间被刷屏了,大家都要看余开颜和厉严爵。他硬着头皮走过来,看向厉严爵。
厉严爵看向余开颜,见余开颜眨了眨眼,便冷冷的开口,”不可以。“
被拒后沈亮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厉总,我是娱乐周刊的。”
“恩?”
沈亮:“……”他都要哭了,“是厉何集团旗下的公司。”
厉严爵点点头,”那还不快滚!“
“……”
直播间网友爆笑。
[哈哈哈,厉总威武霸气。]
[我们沈亮哥哥期期艾艾的自报家门了,还被嫌弃了。]
[这届霸总太难伺候了。]
[呵呵,一开始就问错人了。没看问的时候,大佬还看向一旁的媳妇么,这俩人到底哪个是小媳妇?]
人群熙熙攘攘,余开颜站在天然冷库旁边,算是得到了片刻的安静。
大家看到厉严爵沉着一张脸,谁也不敢上前,不提那些左右摇摆的粉丝,就是各家媒体,看到沈亮都被撅了,自然也不会上前找虐。
车来了,余开颜还站在原地看着对面的陈牧也。
“先回去,我帮你收拾他。”厉严爵揽着她的肩膀想要她进去,外面太冷了,他女人的脸蛋都被冻红了。
余开颜却微微摇头,”他欠我一个解释。“
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
她可以不计较三年前他为什么突然失踪,音讯全无,就是这次,为了别的女人出头,输了还不肯认错。
“ 余开颜,你不要逼人太甚,没看到我偶像的眼睛都红了么。”
啧,她逼人太甚?
”要不是你打那个孟小姐,我偶像看不下去,怎么会……反正碰到你准备没好事。“
见余开颜眼神四处瞟,厉严爵握住她的手,“找什么?”
“孟佳佳啊。”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让人看看她是不是躲在周围。“
以她对孟佳佳的理解,这种因她而起的热闹她是不会缺席的。心里指不定如何盘算她熟了之后,要如何折磨她呢。
她的视线定格在某处,嘴边扬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在那边。”
厉严爵陪着她走过去。
人影攒动,她路过陈牧也的车时,已经开裂的玻璃突然啪嚓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去……这是玻璃代替陈牧也下跪了?”
这时,驾驶座车门打开,陈牧也走了过来。
“余开颜。”
他喊住她。
她回身,看着他赤红的眼底,微微一愣。
这是……哭过?
比赛输了,所以哭了?
陈牧也走到了她面前。
几步的距离,他用了比平时多好几倍的时间。
“对不起。”他的目光落在她恬静的面容上,重复道,”对不起。“
然后,在大家或震惊,或警察的目光中,“扑通”跪了下去。
“哇,不要……”
“C神,没有必要……”
粉丝们都哭了。
众目睽睽之下,陈牧也下跪了!!!
身后的媒记们拿起摄像头疯狂的拍摄。
闪光刺眼。
厉严爵挡在了余开颜面前,他眼神一过去,大家立马收起了摄像机,一个个都收敛起来。
这个大佬可惹不起啊。
余开颜垂下眼睑,看着陈牧也,“为了孟佳佳?你做到这个地步?”
“不是的。”陈牧也耷拉着脑袋,愧疚又痛苦的说,”是我错了,我都想起来了。“
他抬头,眼眶已经湿润了。
“三年前,我……”